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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打了一个哈欠,双眼耸拉着,无精打采的模样像极了之前还待在笼内的红龙。
“我知道,你们还帮它取了一个叫做绯焰的名字,天知道这名字是有多土。”接着她毫无形象的在众人面前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绯焰这名字不土。”他咬牙切齿回答,这小姑娘看来不像外表般可爱,个性难以捉摸。
“我可以走了吗,突然想睡觉。”
感受到女子的传唤,刚才帮助过她的男人悄无声息来到她身后,女子挨不过睡意,在他怀内渐渐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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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天祭师候选会结束,夏蔺修如预期的那般成为了最后的赢家,只是他丝毫没有感受到身为胜利者的喜悦,紧皱的眉头显示他的心情正处于不快。
原本以为笼中关押的是威猛的凶兽,谁知竟是一条瘦弱的小龙,龙在这个世界并不惊奇,地龙、飞龙也有,它们随便伸只脚出来都比那条小龙巨大,他不耻于此。
看着他不要的灵兽被一个年岁稍小的小丫头驯服,夏蔺修嗤笑,绪昉所夸耀的红龙不过如此。
就连绪昉本人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对红龙的描述夸大其词,其实它根本就不起眼,是属于懒散的羸弱灵兽。那么问题来了,百年前在周边制造灾害的是谁,他的祖先与一干人等拼尽全力阻止的对象又是谁!
或许是因为经历百年的时间,所以它的兽性被磨灭了,变得温驯,好说话。奇怪!那为何它从来不理他,他可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命令要看守这条红龙,至于它为何出现在此处,也是因为上级在清点库存的时候发现了最角落的笼子,说是太占空间,便有了后续的发展。
趁着众人还在发呆之际,场上的男子抱起已经陷入昏睡中的女子一跃而起离开了原地,那条变小的红龙则是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所以他们见到的仅是两人最后的残影。
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条龙不是应该属于蔺哥哥的吗,怎么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抢走了。看蔺哥哥的样子,好像并不介意,那她也无话可说,只是宗公子为何在那名女子出现后,便傻愣愣看呆了眼,那人长得极其普通,有何好看,哪比得上她,她可不是自夸的意思,只是说出了事实。
宗裘青微眯双眼,场上的人确是他认识的,未曾想到……他在夏颖如诧异的注视下跳上了两米高的台子,学着先前之人用手拉了拉巨笼的杆子。
他这是做什么?难道是觉得输给了他没有面子,发怒的迁就对象改成了死物。
只是,万年塰铁打造的器具又如何能被轻易分解,饶是宗裘青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气喘吁吁仍不能动它分毫。
他明明看见欧阳公子随手一掰,两根杆子轻易就变形,为何到了他手中这般坚固,难道是他用的方法不对!
夏蔺修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宗公子,这笼子又没惹你,不至于如此对它。对了,我们明日将前往金都的太学院,千万不可忘记。”
获胜者不仅拥有天祭师候选者的头衔,还可以带着自己的随从进驻太学院,只因为,如果那名天祭师候选者成功晋级成为天祭师,那么他身边的人也将成为举足轻重的存在。
今年的候选者确定为夏蔺修,而他是否能成为真正的天祭师,这件事情还有待考虑。
第二天,夏蔺修带着弟妹和宗裘青在专人的带领下进入太学院,不愧是种子机构,这里随处可见的人都是每年的获胜者以及他的随侍,但人数却不多。
想要成为天祭师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真正的评选是由这个国家的天祭师来决定。
为了庆祝新获胜者的到来,太学院召集了全员站在大门口迎接夏蔺修等人。
战殇亦如其名,手举着一把巨斧立于人群最前端,浓眉紧皱,浑身散发威严之气。
“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是要老子等多久,听说是会武的男人,老子才给面子出现,什么货色,看老子一把给他劈了,早死早超生。哎哟,谁打我!”
“是我。”
红衣女子从战殇背后现身。
“你这个娘儿们,神出鬼没,是要吓死老子啊!”
嘭~他又被打了。战殇咬牙嘶脸,手中的巨斧隐约有提起之意,但碍于对方实力比他高,鬼脸过后只得作罢。
“说过多少遍了,要你改掉那些坏习惯,你还是一口一个老子,是不是还没吃够苦头。”秋歆馥不怕战殇,他那点样子吓唬吓唬别人还可以,到她这,行不通。
“姓秋的,老子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会放水,心情不爽时一样照打。”他朝秋歆馥比出一根食指,表示看不起她。
他们身旁的薛子寅看到此处摇头叹息,为战殇的未来担忧,他来到这里已经有几年了,战殇和秋歆馥比他晚来,所以他们的情况他看的比较清。
战殇长相清秀,一开口却是呈现了与之相反的面貌,粗野味十足,也许是生长在了鱼龙混杂的地方,所以感染了那些不好的习惯。秋歆馥,她刚到太学院便引起小小的轰动,争相有公子哥邀约她游湖玩乐,共享美妙时光,然而,这位大小姐却是谁都看不上眼,最后逮住了战殇。迟钝的战殇只以为秋歆馥是看他不顺眼,才会处处与他作对,完全忽略了所谓的女儿家的那点小心事。秋歆馥也不点破,成天追在战殇身后跑,就是希望自己能改造战殇,把他塑造成自己理想的伴侣。
战殇放大话可以,事实上,经常是他被打的满地找牙。秋歆馥虽是女子,却比男子还要拥有习武天分,她能成为某一届天祭师候选就是靠武力取胜,当时看过她赛事的观众纷纷表示那段情景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想而知,刚开始的战殇是多么自大,他从没说过不对女人出手,面对秋歆馥的挑战,他满心欢喜的拎着最爱的战斧上场,然后面容憔悴的下场。不过自大如他,隔天他又嘻嘻哈哈碰上秋歆馥,感情昨天被打成残疾的不是他。
“姓战的,能请你下次说大话的时候脚不要抖吗?”她可是努力了好久才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真是有趣,对着自己放大话,脚却在原地哆嗦着,看来是被她逼出后遗症了。
“谁脚抖了,谁脚抖了,那绝对不是我。”
一激灵,战殇恢复了正常的自称,看来是不自觉的在欲盖弥彰。突然一阵笑声传来,战殇听到恼羞成怒,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嘲笑他。
战殇回头就见一个年岁稍小的少女正捂着脸偷笑,尽管她知道遮掩,但是旁人看不出才怪,她眼中的笑意实在是太浓厚了。
“小丫头,你笑什么,老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生来就是让你笑的吗,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他话说完,还未碰到对方一根汗毛,又挨了秋歆馥一顿铁拳教育。
战殇怒,手中的巨斧拎起后便放下,“你够了,老……我哪里惹到你了!”也许是怕了,他硬是改掉了自己的习惯。
“谁让你欺负小孩子,该打。”秋歆馥板着脸一本正经回答。
小孩子,是指她?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我欺负她,笑话,我明明是很普通的在和她沟通。”
“我没听错,你对她说了要把她打的满地找牙,还不严重,你看她那么瘦弱,要是被你吓到,又该如何是好!”
秋歆馥不希望同胞受到异样的对待,即使是他也不行。
战殇不服,想尽办法为自己解释:“你如何知晓她很瘦弱,或许她身上长满了肌肉,是个厉害的练家子,随便一出手就有可能吓死人的那种。”
秋歆馥摇头。
“不可能,我从她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灵力以及武力,所以她是需要我们保护的弱者。”
少女被手掌遮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自嘲:她很弱小!
虽说一直赢不了身为女人的秋歆馥让战殇的自尊心多少受点伤害,但他知道秋歆馥不会对他撒谎,她更是不屑于此,所以那名少女一定是凡人中的凡人,的确是他小题大做。
不过,碍于面子,他是不会承认的。
何春夏走到少女面前,用最温柔的声音询问她:“小妹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她应该是不知,否则就不会有勇气偷笑战殇那个小鬼头了。
少女早就把手放下,小巧的脸袋暴露在众人眼前,称不上美丽,却给人感觉她很乖,是个讨喜的小妹妹角色,大大的眼睛,白希的肌肤,因战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