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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哪里敢说不。当下便老老实实地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这位四弟,然后诚惶诚恐地等待他再次发言。
“如此看来,那人必定是受人指使了。背后之人我心里有数,当务之急是把付兴发这个流氓给处理了。你明儿跟我一道进城去拜访刘表哥。请他道上的兄弟务必将人找出来,此人不除。我心不安,你可明白。”
你若不明白,便没资格进我陈家的门。
“明白”敢冒犯英子的人,一定不能给他什么好果子吃。
很好。两个男人达成了共识,暂时可以好好相处了。
隔天,张老师放下村小的课程。果真依约前往,与陈家四郎一道去了城里找刘表哥。两人到了刘表哥的粮油店铺。介绍身份说明来意后,刘表哥拍着胸脯保证此事一定给陈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陈家四郎见刘表哥这么好说话儿,甚至连他准备的厚礼都不给机会拿出来,忍不住露出来惊异的目光。
刘表哥看见了,柔和一笑,道上混过的佞气全消,对陈家四郎说:“陈家老太爷当年的名号响当当,全省也是有名的,我老刘没有赶上好时候,见不着陈老太爷的风采,有幸见一见他的后人亦是三生有幸之事儿。”
“你待如何?”
自己爷爷手里沾染了多少鲜血,陈家四郎一清二楚,这人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在此时道出爷爷的身份,若没有什么图谋,四郎是不信的。
“陈四少不用紧张,老刘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一个敬仰陈老太爷的普通人而已。”
刘表哥见陈家四郎那毫不客气及不信任的目光,心里苦笑,越发诚恳地对他说:“陈四少,我与你家姐做生意大半年,可曾有过半分不妥之处。今次得知陈家人的身份,亦是你家姐前次在店铺外出了事儿,我回头仔细想了想,才明白此中关节的,今儿出言相询,心里其实也不甚确定,才想着在陈四少这里求一个明白。老刘一生为人光明磊落,最是敬佩陈老太爷的为人。我老刘言至于此,信与不信,全凭陈四少定夺。”
“我信你”陈家四郎轻轻巧巧地吐出三个字,却是把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震了几震。好似刚刚那个咄咄逼人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那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哦,连刘表哥这种江湖老油条亦自叹不如。
“好好好不愧是陈家儿郎,好气魄,好担当”
“刘表哥言重了,家姐之事儿,还请你多多费心。这点儿心意刘表哥你拿着,分给弟兄们喝杯好茶,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这便告辞了。”
陈家四郎带着张老师扬长而去,粮油店内的刘表哥却是久久无言,心中感慨万千,一会儿说不愧是陈老太爷的嫡子嫡孙,一会儿说陈家四郎年纪轻轻手段了得,如此高兴一阵感慨一阵,然后又烧屁股地喊来自家婆娘顾店,自己急急地惴着陈四郎赏的茶水钱跑去找兄弟们办事儿?
他心里想着,能给陈家老太爷办事儿,那得多少世修来的福分哟,不说是他老刘了,道上哪个兄弟没听说过陈老太爷的威名嘛,别说陈四郎赏的这笔大钱了,便是贴钱进去替陈家办事儿,估计他们也是要乐得哈哈笑的。
刘表哥那头是怎么跟兄弟们沟通的,陈家四郎不管,他现在忙于应付张老师的十万个为什么?
“陈仲弘是你爷爷?”神啊,快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最好不是啊
“不是。”只是一直跟在陈元帅身边打仗的亲卫,不小心救了陈元帅几次而已。
“那为什么刘表哥那么推崇你爷爷?”不要骗我,告诉我实话儿,我要听实话儿,神啊,陈元帅的孙女啊,他一个孤儿如何敢娶。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因为我爷爷这个亲卫的勇猛程度异于常人,想当年全国解决之初,爷爷衣锦还乡,得知全省十八县有数不清的土匪窝子祸害乡民,一怒之下亲自带队挑个净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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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报仇
张老师还要再问,却被陈家四郎那阴冷的目光给制住了。回忆一转,张老师立刻又忆起了三天后,刘表哥托人告诉陈家四郎,说付兴发已经被道上的兄弟发现了,正派人盯着呢,问陈家四郎,准备怎么办?
陈家四郎的回答好干脆,怎么办?当然是往死里办
于是,兄弟们兴奋了,道上排得上号的全来了,纷纷猫在付兴发的藏身之地外,等陈家四郎一来,便扑上去将人擒住。
付兴发人还在发愣呢,便被人当头兜面的一顿大嘴巴子好煽,力透指背,巴巴见血。陈家四郎的手段狠狠地震了震道上的兄弟们一把,心里头那敬仰又害怕的神色哟,别提有多复杂啊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别搞笑了
陈家四郎自己累了,便伸手拱了拱,好言相加地请道上的兄弟们帮忙,摞下话儿说给留一句气后,便波澜不惊地站在那看,那专注的神情,跟看荷里活大电影似的。
张老师大气不敢出,却一直站在陈家四郎身后,以此表明他的态度。
“怕了?”看戏之余,陈家四郎不忘抽空与身边的聊聊天,掌握掌握人的思想动态。
“不怕”张老师狠狠地咽下一嘴的吐沫,语带坚定地说。
陈家四郎挑眉往身边一看,似是有些意外,盯着看了会儿,又笑了笑,却是没再说话儿了。
末了,只剩下半口气在的付兴发被陈家四郎托了道上的兄弟给送到警局定案去了。张老师也受了陈家四郎的指使,付兴发前脚被人送到,他后脚便到了。
进了他初中同学的办公室,俩儿人关着房门一阵嘀咕。最后定了数十页的罪状下来。付兴发在昏迷中被人握着手划了押,从此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生活,终其一生也没再出来。
但里面的人都挺羡慕他的,逢年过节总有人来看他,哪像其它人,别说朋友了,连亲人们都早就弃他们不顾了。
关于这点儿。付兴发自己也挺纳闷的。
有人糊涂。有人清醒。世间之事儿,永远离不了这两样。
道上的兄弟们谁不明白,自己这是托了陈家四郎及付兴发双重的福气了。不然,他们这些人背上的罪名怎会如此轻巧地去除,从此光明正大地站在太阳底下生活嘛。
当然,此举。劝导了多少人洗心革面,又是另外一个故事儿了。
张老师专心地想着与陈家四郎发生的一切故事儿。心有余悸的同时,亦替英子小媳妇儿开心,有弟如此,不管日后自己能不能成功求娶。想来,她亦不会再受任何委屈了才对。
不过,这么想好像也不对。你的幸福不应该由我亲手来给吗?
张老师脑袋转过了弯,立刻不复刚才的踌躇。变得笑意盈盈了起来。想着自己只要时刻表现出自己认真负责坚持不懈的精神来,想来最终应是可以抱得美人归的。
思及此,好似一会儿即将面临的做牛做马的日子,亦变得有滋有味儿了起来。
关于做牛做马,张老师可不就是陈家四郎的替罪羊吗?
谢依南不想她四舅舅闲着胡思乱想,便不准人去帮他的忙。而陈家四郎又是何许人也,谢依南不肯指派人手给他,他完全可以自己找嘛。
于是,这个对谢依南的母亲,陈家四郎的三姐怀有异心的有情郎,文化人,教书先生,便生生被人当店小二一样使。
逢周末便来报到,什么脏活儿累活儿统统留给他干,陈家四郎只负责坐在那儿端着茶杯指手划脚。
这不,装修的事情忙完了。烤箱等设备也装好了。眼瞅着就要开业了,被人指使成性的张老师不用人陈家四郎发话儿,他自己便屁颠颠地来了。
最为关键的是,他还是请假来的。
谢依南是不知道其中的关节,若她知道的话儿,定然要感慨一翻,大天朝的人们啊,还真是苦命。这铁打的营旗倒了桩,跪拜数千年万年的习惯仍旧不改,骨子里仍然与生带着奴性,拔都拔不掉
谢二叔开着拖拉机上路,车后两人各怀心思,却还是到达了目的地。
谢依南不用别人帮,自己驾轻就熟地从车后跳了下来,打量了下蛋糕店的招牌与面门,发现四舅舅果然是个会办事儿的,这面门比她想像中的模样弄的还要高大上一些,心里委实很满意
“南南觉着如何,可有需要修改之处?”
四舅舅带着谢依南在铺里子转了一圈儿后,问谢依南的意见。
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