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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依南见向容一脸儿懵懂的模样,哪里还能不明白的。当下便两颗头凑在一起细细地说。直说到向容面红耳赤后才算完。
向容长姿势以后的模样谢依南深感有趣,不免又要说起一些更私密的事儿。俩儿小姑娘小声讲大声笑,在属于她们青春年少的欢乐里,不知引来了多少人侧目。
其中最为闪亮的一道目光,如果谢依南当时有回头看的话,一定会在心里大喊一声儿:冤家路窄啊
日子平淡如水,尽管七小姐的事儿在京都掀起了一阵大风浪,但这些都是在意料之内的,故而几个年轻人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反而是谢依南几个考驾照的事情,张天扬及张思挺紧张的。
路考那天,张天扬特意请假出来陪谢依南一起考。张思也在一边护驾保航。免不了的张想及张也都在。自然,也少不了李瑁及周成。
“南南不要紧张,放轻松,跟平时一样就行了。”张思当人家大哥习惯了。你看他说的这些话儿,哪里像是安慰人嘛。不紧张的人被他说的都紧张起来了。
“嗯。”谢依南有心想说,其实你们都可以不用来,我自己可以搞定的。但转念一想,因为七小姐的事情。张思跟张想这段时间可没少费心思,不然事情也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不单顺利地解决了驻军交接的问题,连整个经济体系都被挽回了不少。要知道,当年回归的消息定下来,多少外资纷纷撤走,带走的不但只是资金的问题,更是人的问题。
留下的也并非想留,只是没处去而已。
如今可好,问题都解决了,害七小姐的人自然被绳之于法。甚至因为七小姐内陆公民的身份,在最后的审判阶段,率先启用基本法这在宪法的基础上建立的,属于香港的法律。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邓老在世的话,大抵也是要赞一赞这群年轻果敢的人。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就目前而言,张思正被某些人抓到基本法建立的苦工当中做免费劳力呢。
你说,他一个学物理的,跟法律有半毛钱关系么
答案当然是没有的。但架不住你是天才啊。且你这一天才还是在香港深造过的,不找你找谁
至于张天扬,他倒是隔三差五的能看看谢依南,却也不似之前那么休闲了。还时不时的住家里几天,反而是来去匆匆。
七小姐李瑁跟张思的感情仍然在发热当中,谢依南作为旁观者,偶尔看着偷偷笑,倒也没想要插上一脚什么的。要知道,上辈子便是没有她。没有这件事情,没有这个求助电话,俩儿最终也走到了一起不是。
说起来这个犯案手法也是新颖,真凶亦让人大跌眼镜,竟然是跟随李老爷子身边多年的一个司机。目的其实也很简单,无非为钱而已。
这个司机在香港有一个情同兄弟的好友,俩儿人打小的老交情了。名牌大学毕业的心理学教授,就是这个位教授让李瑁经历了那一场可怕的梦魇。
你猜的没错,这一切都只是李瑁的潜意思想像,什么杀人,什么死尸,根本不存在。教授只是喂了李瑁一种国外还没有经过临床实验的药物,这种药物研发出来是为了控制抑郁症的,属于情绪类的药品。李瑁一个正常人吃了这种药,又在心理学教授有心的引导之下,可不就是凭白做了那么一场可怕的梦么
但甭管结果如何,李瑁的确是被绑架了的。虽然结果跟他们预料的有所偏差,李瑁脱身后,第一时间找的不是她的父亲,不是母亲,却是相逢不曾相识的张思,然后便着实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想来那位爱惜羽毛的心理学教授心里定然十分懊恼,如果不是他非要把事情往复杂的方向发展,明明做了坏事还企图保住清白,兜兜转转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大抵这事儿一早就成了吧。
不能怪他放不下名声,他原本以为会成功的,至少,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们前面说过了,李老爷子是个热爱古遗风的人,一个传统的人大抵都是比较念旧的,李老爷子也很念旧。
司机老李跟了李老爷子三十几年,处一块的日子大抵比他的原配太太都要多,可以丝毫没有压力地赢过任何人。李老爷子自当也是对老李频为交心,一些放在心底不愿意让外人知了的事情,偶尔也会与老李说两句。不然,老李的嘴巴也够紧。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心腹去绑了李老爷子最爱的七姑娘,李老爷子受到的震荡可想而知。自然,于老李爷子面上,你是半点儿风声也瞧不出来的。混世多年,李老爷子一早就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之身。便是伤了内里,亦无人知了。
李老爷子站在进气少出气多的老李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为什么”
他自问对他不薄,他李狠心是对外人,而他却将刀尖对向了自己,他真的想问:为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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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送别
倒在血坡里的老者,吃力地抬起一只血淋淋的手想要抓住什么,旁边的人又岂是吃素的,如何能让他得逞,老者只轻微地动了一动,便被旁边静默不言的黑衣人一脚踩压,老者痛哼一声后,再无力挣扎。,
李老爷子看的分明,自然知道老李的意图。他大抵还想像以前一样,抱住他一条大腿,然后呜呜咽咽地道:“少爷,我错了,你原谅我一回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老李啊,可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纯善的少爷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李老爷子频为伤感地想着,心中不免大叹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何故非要弄个清楚明白呢徒增伤感而已。
称霸澳门多少年的王者,无奈地挥了挥手后,背着又日渐苍老无力的双手慢慢地走了出去,背影萧条。
身边的黑衣人低声儿地吩咐了一句“按老规矩办”后,老李一家的命运就这么定剧了。
李老爷子许是真正老了,到底不似年轻时候那般郎心似铁,表面上再怎么坚定,他到底还是心软了。于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边,李老爷子目送着那艘越来越远的行军船慢慢远去,最后淡出他的视线之外。
夜凉如水,冷风徐徐,老人静立不语,背后站有一黑衣人,默默陪伴。
许久,老人道:“叫机组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飞京城”
黑衣人难得吃了一惊,迟疑地点了一下头。又确认道:“老爷要去看七小姐”
“不,咱们悄悄地去,别惊动任何人。”
远在京城的谢依南行人,包括鼎鼎大名的七小姐李瑁都不知道,年轻人的这一场闹已经声势浩大地惊动了两岸三地了。这不,多少年窝在澳门没有动弹过的一代赌王终于要回国了。本国当局知道,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睡不着了。
是夜。
终于拿到了驾照的谢依南被向容及张家三兄弟簇拥着去了北外东街外头一间著名的食铺准备大吃大喝庆祝一翻。
尽管谢依南本人并不感觉这有什么好值得庆祝的,可是,架不住越来越疯的向容小姑娘的撺掇啊。
“南南啊,我可真想你。你知不知道。我老想你了”
谢依南半个身子被向容搂在怀里,脖子歪的形状可以跟石景山上那棵吊死某朝最后一个皇帝的歪脖子树相媲美了。
“南南”向容卡在谢依南脖子上的手一个用力,勒的谢依南差点儿翻白眼归西,张想赶紧上去解救人质。费了老劲儿才从他心爱的姑娘手上救下他心爱的南南妹妹。
张想抹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内心炯炯不安。生怕向容那个牛劲儿把南南妹妹那娇嫩的脖子勒出痕迹来。要知道,南南妹妹现在的归属权并不在他们兄弟三人手上,而是在张天扬那里啊。
君不见天扬君近来越发不好惹了么
张想回想起张天扬最近那张越发冷酷的脸儿。心里无端端地怕了三分。怕怕的张想随即又想到张天扬最近被某个小白脸儿疯狂整顿的事情,心里的不安立时三刻又放下了。
然后,专门哄他那个明显已经喝的不成人样的小姑娘。
“容容,我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喝这么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失恋呢张想恨恨地想着,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小麻烦精。借酒装疯什么的,太要不得了。以为他看不出来么这小姑娘就是想扔下他,自己跑去跟南南妹妹睡,丢他一个人抱冷被窝请问,这怎么能行呢,他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能这么寂寞地睡去
张想觉着如此这般明显不行,于是,便开始温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