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没错。娱乐场所虽然来钱快,但跟风实在太多了,并且,城中人口那么固定,我们优势再大,如果一直不变通,死守着之前的经营理念,无论我们再怎么努力,金色年华亦会越来越差,倒闭是迟早的事情。”
“那我们怎么办?关掉?转行不做了?”陈家四郎着急。金色年华赚钱的意义其实小于它的实际存在的意义。但若是金色年华最后当真走到发不出工钱的地步,想来,一直依靠它信息来源之人,亦不会伸手护一把的。
对于大人物来说,倒了就倒了,没什么可惜的。但金色年华上万名员工怎么办?他们的家庭生活又将怎么办?这些都是陈家四郎这个真正掌权人应该考虑的问题啊
“南南,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你的打算吧”张大当家的知道谢依南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的,她看谢依南废话了这么久,仍然没有说到点子上。不由地大急,促催她快快揭开迷底。
“我的意思是,趁着解放路那间金色年华重新装修的时节,引进一批先进的设备。率先在本城开设卡拉ok。”
“卡拉ok是什么?”张大当家的跟陈家四郎齐齐不解,纷纷一头大雾地看着谢依南,要求她解释。
“卡拉ok就是……”谢依南将卡拉ok的市场运作及种种好处一一道来,直说的口干舌燥,张大当家的仍然不敢放过她,硬逼着她非要说一个清楚明白过来才好。谢依南没有办法。又一一解说了许久,张大当家才一脸兴奋地放过她。
“差不多就是这样个样子,花叔,四舅舅,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设备卖回来,同时搞好宣传工作。最好是跟他们签定一个三年省级卖断合约,价格高点也没事儿。这样,至少三年内,本省除我们家之外,别家便复制不了我们的生意。”
“这样做会不会太招人了?”陈家四郎经此一事,果然谨慎许多啊。
“没事儿,到了第二年,或者第三年,我们可以公开发售这套设备嘛。”
“就跟觅芙轩加盟店一样,技术在我们手中,主动权也在我们手中。”陈家四郎欢喜道。
“没错”这其实就是后世常见代理经销。谢依南自然也不是首创之人,她不过是将后人的智慧结晶提早拿过来用一用罢了,至于版权费什么的,谢依南表示,那是什么东西嘛,没听过啊
三人凑在一起又唧唧喳喳地聊个没完,向容听着无趣,便起身跑去厨房准备晚饭的东西。
没过一会儿,张正勤先生领着司机钟氏兄弟回来了,每人手里都抱着一大堆的食材,谢依南大叫一声儿,冲上去接下食材,抱到厨房里跟向容一起处理了起来。留几个大男人在客厅里商量生意经。
对于谢依南那心有余悸的模样,向容小姑娘耸耸肩膀表示:谁让你能来着,活该累死你。
谢依南看明白了,心里大翻白眼,觉得最可爱的向容,终于也变得不可爱了起来。她内心大叹向容小时候可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一边告诉自己,要淡定,要淡定,向容长大后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前世是这样,今世自然亦不会例外的。你要习惯她的嘴毒以及她的不留情面。
时光不留人啊
谢依南一边感慨,一边手上不停地处理着食材,很快,她跟向容俩儿人便合力收拾出一大桌子的好饭好菜出来,张正勤先生又开了一瓶葡萄酒,每个杯子都装了一点,连谢依南,向容,张也,三个小孩子都不例外,众人举杯庆祝,欢庆大家共度难关,再续辉煌。
其中,最为感慨之人,当数许大老板,这大半个月,陈家四郎都没有找过他,他去找他亦不行,不是在忙,就是不在。一夜之间,想见他的情人一面,难于黑人竞选大美帝国的总统一样。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抽丝(求收藏 订阅)
许大老板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知道他家出事儿,他着急,有心想要出力,无奈人家却不给他机会。
他在家里都快要急死了,心焦的不像话。好不容易听见一点利好的消息,他高兴的能从地上跳起来。
想想觉着好笑,一个年近四十的人,为了他的情人获得的一点点胜利,开心的像个小孩,此事儿,也只有他许宁做的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事情好不容易终于过去了,他的灾难也立刻随之结束了,接到他打来的电话之时,许大老板整个人都是蒙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会再给自己打电话,还会邀请他上门吃饭。
许大老板此时,是抱着十二万分的感恩之情来的。他珍惜现在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他把这个晚餐当成最后的晚餐。
因为,他不傻,他明白他的爱人为何突然疏远了他。
“许老板,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对吗?”饭后,一大家子的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说笑笑,吃水果的吃水果,看电视的看电视,画面和乐融融,美好的不像话。谢依南挑了个时机,小小声儿地问他话。
“我知道。”许大老板苦笑一声儿,他就是明白,才会这么痛苦。
“你可能告诉我,齐琪的所有事情吗?”谢依南问道。
许大老板叹息一声儿,说:“齐琪的妈妈跟我表妹是同班同学,俩儿人打小便认识,一直玩儿在一块儿,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想来这点南南你也是知道。城里的孩子不比其它地方,尤其是我们住的那个大院,都是些体面人,我还小的时候也常跟表妹,还有齐琪的妈妈一起玩儿。后来惭惭大了。男孩,女孩玩不到一块去,这才惭惭生分了。后来,齐琪的妈妈的妈妈。也就是齐琪的外婆跟他外公离婚了。齐琪的妈妈也跟着他外婆一起搬走了,我也就再没有见过她。”许大老板说到这儿,苦笑一声儿,当年离婚跟现在可不同,齐琪他外婆当年可是被同住大院的人骂惨了。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有。甚至还扯上了齐琪他妈,说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儿的女儿,齐琪他妈将来也肯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尽管现在婚姻走到尽头离婚很正常,但这事儿在当时来说,可不简单。自然而然的,大家的猜测就不会太好,这也是许宁后来刻意忘掉齐琪妈妈的的原因之一。
“我再见到齐琪妈妈的时候,她已经怀了齐琪五个多月了。她是自己一个人跑回来的,问她什么都不说。只一心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别人都骂她肚子里的娃是野种,都劝她去医院做掉。齐琪的外公也是这么个意思,齐琪妈妈却坚持不肯,她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肚子,把它当宝一样地护着,死活要生下来。”许宁记得,当时不单连带居委会的人惊动了,连医院的救护车都出动了,齐琪妈妈硬是不敢。她站在楼顶的天台,威胁齐琪外公说,他敢动她肚子一下,她就从这楼上跳下去。大不了闹个一尸两命好了。
齐琪的妈妈如此激烈的举动,自然是赢了的。自此,再没人敢动她的肚子。齐琪便是在齐琪外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出生了。
“齐琪出生以后,齐琪外公因为恨齐琪的妈妈伤风败俗,不肯照顾齐琪妈妈做月子。齐琪妈妈因为营养不良,没有奶水,她自己手上的钱又折腾光了,便求到我跟表妹头上来。当时我跟表妹还在上大学,手上也没什么什么钱,便将自己的饭票倒卖了,俩儿人凑了一点儿钱给齐琪买奶粉。”
“齐琪长到三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院里来了一辆小汽车,齐琪妈妈便抱着齐琪欢天喜地地走了。齐琪再回来,便是代表白士卿而来。后来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这么说,中间,你们一直没有联系过?”谢依南促着眉毛轻问。
“没有”
“齐琪的爸爸是谁,他妈妈现在又在哪里?”谢依南再问。
“我不知道,齐琪没说,我也没问。他只说过,他妈妈现在在英国定居,别的就再也没有提过了。”
“也没提过他是怎么样跟白士卿搭上线的?”谢依南奇怪地问。
“没有。”
许大老板,你老心可真宽,人家可没说他爸爸死了,人家妈妈也还活在世,你就一厢情愿地对人家好,一心盼着他将来能给你养老送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啊你。
谢依南心里大翻白眼,头一回怀疑她的合伙人是不是智商不够用的。这种大事竟然也能办的这么糊涂,好在她四舅舅还没有跟他领证,目前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