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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依南淡定地拍了拍手,耸肩膀,似是在告诉大家说:这不怪我吧,是她自己爱说人闲话,胆子小,承受能力又差呢。
“谢依南,你真的看见死人了?她真的变成一堆肉泥,跟我们平常吃的肉饼有什么区别?”你猜的没错,问这种奇葩问题的人,一定就是程同学。
“差别在于,肉饼没有穿衣服,肉泥有。”谢依南配合着说。教室里的气氛太凝重了,谢依南刚刚不小心冲动了,她将自己两世为人的所有气势都拿了出来,在场诸人,除了向容,便只有一个脑袋随时处于脱线状态的程同学比较正常,其它人尚处于震惊当中呢。
“我听说,你们家的金色年华要倒闭了,是不是真的啊?”程同学,要不是你那一脸天真的模样救了你,我一定会把你当成落井下石之辈而暴打一顿的。
“百合毕竟是我们金色年华的员工,她年纪轻轻死于非命,横尸街头,家中又没一个可以主持大局的人,只有一个年老的奶奶。我们金色年华出于人道主义,怎么着也要帮着收拾她的身后事儿。作法超度。担幡卖水什么的总要有人搭台子做起来的。这些事情跟生意比起来,生意自然要往后靠嘛。”只凭一个百合便要搞垮金色年华,未能将金色年华看的太轻了些。齐琪,你简直是不自量力。你知道吗?谢依南一边跟程同学瞎扯,一边如是想着。
校园里的这些传闻,谢依南有一万个理由相信,是齐琪的手笔。
“你说她为什么先把跳楼?摔下来的时候痛不痛?她是脸儿先着地,还是后脑先着地?我猜是后脑。女生都爱漂亮,不可能脸儿先着地,摔的那样丑,做鬼都不会甘心的。”
“程同学,我跟她也不熟啊,她死前也没通知我一声儿,好让我先给她做个采访什么的,这么高深的心理揣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是啊,那太可惜了。”程同学一脸儿遗憾地说。
“你如果真想知道。可以到她的死亡之地去烧纸问一问。帮她作法事的高僧是相国寺请来的,听说他的法力很高深,且本人已然活了两个甲子。”谢依南认真地对程同学说。
“是不是那个辟谷三年,童颜褐发的叶相和尚啊?”接受能力强的同学已然清醒过来,此时见程同学与谢依南说的有趣,纷纷表示要一起热聊。
“好像就是他”谢依南随口说道。
“哇,谢依南同学,你家好厉害啊,连叶相都可以请得到。年初的时候,我奶奶想去寺里请叶相替一尊玉佛开光。跪了三小时叶相都没答应呢,他说他只见与佛有缘之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谢依南,你们家给相国寺捐了多少香油钱?”谢依南都不用回头看。此女一定是梁小冰无疑了。
谢依南不爱搭理她,自有人上前收拾此等脑残女。
“梁同学,你太无知了。相国寺是本市有名的千年古刹,它是本市第一批古文物重点保持单位,寺内的僧人日常开销,生活用度。修葺等费用都由市政府支付,你不知道吗?”
按梁同学刚才那个说法,这便好比拿一个众人心中皆明的得道高僧跟一个刚入寺门的小和尚比经义一样,梁同学可真会得罪人。
原本还有些跟风看好戏的人,随着闲谈进行到这时,心中亦明白,关于校园内疯传的谢依南之事,大抵只是流言一个了。
堂堂相国寺道德高僧亲自作法,谢依南她们家若真正为恶,高僧肯定不会答应。如今高僧破例答应了,那恶传自然不攻自破。相反,谢依南她们家只怕是大善呢。
这天过后,一班关于谢依南的传言的确轻了不少,但二中的校园之内,却是有增无减。谢依南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当然谢依南是不怕指指点点的,她已经习惯了嘛。
虽然前头那些指指点点是冲着她的好来的,现在是冲着她的坏来的,但谢依南心宽,她完全可以不用在乎。
但她担心向容在乎,因为向容便是那不幸的殃及之鱼。
谢依南现在却有心无力去管她,因为,她发现,二中的校园内,除了她谢依南跟向容频受瞩目之外,连白秋白美人亦不逞多让。
白秋喜欢齐琪在二中现在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白秋喜欢齐琪到什么程度了呢,这么说吧,你在青春期见过最炙热的爱恋,最缠绵的情人之间都做过哪些傻事儿,白秋白大美人统统放下身段一一试过。
公开表白那是一定的,国庆迎新晚会时,谢依南走后,白秋白美人在校园最古老的那棵香樟树下,深情地对齐琪表白的话语,已然充满了二中所有厕所隔间门板上的经典。不少好事之人在上头留书,有祝她得尝所愿的,有骂她不要脸儿的。有替她加油的,还有帮她出谋划策的。
谢依南也不知道白秋白美人是哪根筋不对,这一往而深的感情又打哪里冒出来,但见她每天层出不穷的追男招数,心里委实吃了大惊。
送早餐,送饮料,送鲜花,送礼物,送星星已然是每天必备的项目之一了。她竟然还大胆到在校广播站里公然念情信读情书,你若念的隐晦一点儿,大家就算了,只听不出其中隐藏之意,就当是一编比较热情的文章而已。偏偏白秋白美人要在结束的时候说:献给我最爱的齐琪同学
在校方看来,这不是挑战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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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应对
碍于白家在本城的地位,校长很给面子的只给白秋一个警告的处分通知。但这也已经够让谢依南心惊的了。
尽管齐琪身披的那层神秘外衣谢依南目前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之撕开,但齐琪居心叵测已成事实。白秋是白士卿安排在本省最重要的力量,对付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齐琪,白家人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听之任之。
但看白秋如今日渐情根深种,谢依南不禁开始替她着急起来。
除了战略上的考量之外,白秋亦是谢依南在第二中学交到的第一个女朋友,甚至也是最好的朋友。她的事情,谢依南不能不管。
可是,情海之中,最要不得的便是旁人的说三道四。凭白秋现在对齐琪的迷恋,只怕谢依南敢说齐琪一分不好,白秋便能还她十分不满。
面对此间两难,谢依南委实焦燥。
当然,最让谢依南焦燥的还属白士卿那晦暗不明的态度。本城出了那么大一件事情,最大嫌疑人是他派往本城的代表,陈家不要求他出面给个解释,那是敬他,让他。
可他白士卿倒好,竟然当真不闻不问,甚至在派出人手调查齐琪背景的时候,横加阻拦。
就在前一天,派出去调查的人已经风雨兼程地赶回本城,可带回来的消息并没有令陈家人心喜,相反,越加忧心。
“大哥,白士卿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现在这个局面,当真是齐琪得他授意安排来对付陈家的?”
官场无情,谋士无义,一切皆有可能。
“四弟别着急。我们先好好理理……”
“不用了,白士卿必定还在布一个更大的局,我们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棵棋子而已。”
“他要牺牲我们?”陈家大郎大惊失色,脸色煞白。
“也不一定。”他只是冷眼旁观罢了。不会伸手拉一把,当然也不会准备落井下石。
“他怎么能这样做,我们陈家替他出了多少心力,他这样做。也不怕旁人寒心吗?”陈家四郎怒道。
他白士卿会怕吗?自然不怕的。所谓富贵险中求。只要他亮出身份,多少人会上赶着去抱他的大腿。
“舅舅不用生气,反正我们原本也没指望他能搭把手。只要明天的计划实施的顺利,我们金色年华跟张书记一定可以安全脱身。怕只怕……”白士卿的大动作藏的如此之深,最终小舅舅会有危险。
“怕什么?他都这么对我们了,难不成还不准我们自救吗?”陈家大唐决意说道。
算了。事情还没有发生,说多无益。还是解决眼前的困境为好。谢依南如此想道,便说:“明天的事情,张天名都安排好了,四舅舅你再去确认一下。一定要万无一失才好。”
“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事儿。只是,你所说的那个方法真的能凑效吗?”陈家四郎并不是不相信谢依南。他之所以有此一问,委实是因为这件事情太重大。那么新颖的技术,只怕不凑效。
“放心吧,我相信大哥哥。”谢依南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安静坐着的张大当家,好似生死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