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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勤先生看见谢依南哭,心更疼了。心里狂问候那人祖宗十八代所有的女性成员,并不是张正勤先生性别岐视,而是因为动手的那人是个女性,怨有头,债有主,爱恨分明而已。
谢依南是大姑娘了,张正勤先生很想像她小时候一样,动不动便将人抱进怀里,这一犹豫的时候,机会便错失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家大姑娘被一个高大黑壮的臭小子抱进怀里安慰。
尽管,那个高大黑壮的臭小子是他张家本家长房最小一辈的长孙,可是,那是我家闺女,你抱个屁啊,还抱那么紧。
张正勤先生有种闺女被人抢走的感觉,于是,他更生气了。粗暴地将那个臭小子推开,拎着袖口笨手笨脚地替谢依南擦眼泪,嘴里还不停地跟谢依南说:“乖乖,别哭了,张老师替你报仇啊,张老师替你打回去啊……”
这是谢依南小的时候跟老凹村儿江湖小势力干架的时候,输了张老师安慰她的话儿。这会儿被张老师拎出来重说给她听,谢依南什么愁肠也没有了,破涕为笑。
“张老师,你来了。”是张思跟张想,俩儿在食堂门口左等右等,等不来几个小鬼头。便只好往初一的教学楼走去,哪知道便看见了这一幕。
张思及张想对望,然后双双望天,双双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哼”张老师这是在怪张思及张想没有保护好谢依南呢?
谢依南尴尬了。这女生宿舍的事儿,如何好意思怪张家哥哥哟,她拉了拉了张正勤先生的衣袖,声音软软地对他说:“张老师,我饿了。”
张正勤先生一听。哪里还记得责怪张家兄弟几个,立刻对谢依南说:“南南,我们走,张老师带你去外头吃大餐去。”
谢依南笑而不语,拉着向容便跟着张正勤先生的步子一同走,后头那四位难兄难弟,自然会乖乖地跟上,他们这四个人,哪里是那种脸儿皮薄的需要人请,他们才会动的人嘛。
本城最好的一间饭店内的某一间包厢里。其实就是谢依南撞上张天扬小青梅的那一家,张正勤先生点过菜后,便对谢依南说:“我已经替你们五个办理了走读手续,下午的假也给你们请了,吃过饭我们回去就把宿舍的东西都搬回悦华轩去。”然后又指了指透明玻璃外头一张桌子坐着的俩儿位男士:“这兄弟俩儿人黑一点儿的那个是哥哥,叫钟民,弟弟叫钟国,是大哥运输公司抽调出来的人手,以后就跟着你们,开车送你们上下学。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儿也可以让他们去做。”
张思跟张想年纪比较大,一听便明白何谓不方便的事儿。张天扬因为师承心眼极多的陈家五郎陈大队长,也是稍一寻思便明白过来,谢依南是不觉着自己会跟江湖挂上钩。所以根本没在意。向容跟张也呢,好吧,他们也不傻,似懂非懂吧。
“既然日后大家都在一块儿相处,便喊他们进来一道吃饭吧”张思说。
张正勤先生赞赏地望了张思一眼,点头表示同意。
张思跟张想联袂而去。将两位司机大哥请进了包厢,众人纷纷开口问好。钟民钟国两兄弟受宠若惊。本来作为混混的一员,能进陈家大郎的运输公司工作,上了正道已经是他们八辈子都不敢想的事儿了,如今老板还如此抬举他们兄弟,让他们兄弟二人来这帮小祖宗开车。
这帮小祖宗虽然不姓陈,可是道上的兄弟们谁人不知道,这姓谢的外甥女,大老板对她,可是比对自己闺女还要上心的。
按古时候说法,他们兄弟俩儿是一脚已经踏进了勋贵们的亲卫队里了,出人头地什么的,简直指日可待不是。
钟民与钟国兄弟俩儿诚惶诚恐,筷子都不敢伸长,谢依南看他们吃饭简直难受,朝张天扬使了一个眼色,张天扬会意,立刻拿出在部队学来的一套,讯速跟兄弟俩儿人聊的火热,一顿饭结束,三人竟然还约定了时间,好比拼比拼拳脚功夫。
“你什么变成专业打架的了?”谢依南问张天扬,她知道张天扬没事儿更爱往小舅舅跟前凑,以为他只是小孩子玩盲目崇拜呢,没成想他竟然还真的跟小舅舅练上了,还练的挺好,饭桌上一口一个的我师傅,我师傅,连兵痞的模样都学的十成十。
谢依南这才开始深想,事情好像有不对的地方,上一辈子,张天扬勉强上完初中以后,便辍学了,然后跟着他家一个什么亲戚下海经商,在大家还在大学里念马列的时候,他已经是小小的部门经理了。
大学毕业以后,同学们纷纷一头扎进人才市场焦头烂额地找工作的时候,张天扬已经是总经理一枚了。
当时向容还特意跑来学给谢依南听呢,说张天扬的公司可气派了,下面的部门主管都是歪果仁,见了张天扬的面儿个个点头哈腰地问好。张天扬身后随时跟着一名美女翻译兼秘书,老威风了。
还说张天扬去参加同学会,回回都是他一人请客吃饭唱k按摩一条龙服务。可是现在,张天扬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要往商场精英新贵那方面走,倒是跟着他师傅练的很嗨皮。
莫非,这一切又是谢依南这小翅膀造成的?
神啊,想到这谢依南便开始头疼,张天扬的回答让她更头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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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事因 (四更)
“我们不是打架,是切磋”
好嘛,不参军了,直接加入武林。
“别切磋了,万一不小心伤着了怎么办?”谢依南企图挽回什么。
“我们是点到为止的,放心,伤不着”张天扬十分有自信地说,脸儿上的光彩跟他面对教科书本时,完全不同。
“我如果让你不要打呢?”谢依南不死心,接着问。
“为什么?”张天扬不解地问。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张天扬愿意,张天扬觉着开心,我为什么要阻止他,为什么非要让他走跟上辈子一样的路?
谢依南不说话了,她被张天扬的问题问倒了,她觉着自己得好好想想才好。
钟民开着七座的休旅车送这帮孩子们回学校去收拾东西,钟国被张正勤先生安排去街上采买食品及日常生活用品。
学生们都在上课,谢依南几个人搬出宿舍的举动除了惊动了楼下的宿管阿姨,再没有惊动任何一人。
待一行人回到悦华轩安顿好,张正勤先生才拉着五个孩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严肃地问这帮孩子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所有人包括向容及张天扬齐齐将目光抛在谢依南身上。是啊,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徐妙竹会突然打了谢依南一巴掌,他们也很好奇啊
“我想,事情大概还是因我而起的。”
于是,谢依南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跟大家坦白交待了一遍。
“你是说,上个月于诗露邀请你跟向容去她家玩儿,然后你参观了她家的家俱工厂后,便对她提了些建议。然后,她家人采纳了,然后她家的生意变好了,徐妙竹家的生意变差了,她因此怪到你头上来,然后打了你一巴?”
谢依南点头。她也很无奈的好不好,她只是随口指点了一下,哪里知道于诗露的父母那么精明,立刻便推出了谢依南口中的那些现代家俱的概念。然后稳稳地压了徐家一头。
谢依南还没跟于家收顾问费呢,便被徐家闺女赏了一巴掌。她当时都被打蒙了好吗,徐妙竹可是下了死劲儿打的,谢依南当时脸儿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蜂鸣一片。连话儿都听不清。
向容当场就跳起来要跟徐妙竹拼命,还是谢依南死死地拉住她,她才没有跟徐妙竹撕打起来。
“于家跟徐家这三天有没有什么表现?”张正勤先生才不接受谢依南将错都归到自己头上的说法呢?自家闺女品性好,人又谦虚,是好事儿,可也不能让人欺负到跟前也跟那老僧似的,不动如钟吧,世间哪有这种道理?她闺女又不是意欲自僧成佛,自佛成仙之人。
这巴掌,他迟早要替南南讨回来。
“没有。学校平常轻易不给人外出的,于诗露跟徐妙竹都没有要联系家人的意思。倒是于诗露自己替南南买了一盒药膏。”向容看了一眼张思,才接着说:“大哥哥不给南南用,扔了”
“扔得好”张正勤先生总算肯正眼瞧他家的远房亲戚张思一眼。可不就是要扔了吗?打人的是徐家,可是张正勤就不信,这里头于家没有参一脚。
而且,照这个举动来看,于诗露小姑娘比徐妙竹小姑娘的心机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