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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放心,康公子那边卑职自会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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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蔓准备唤醒小奚儿,然而小奚儿不胜酒力醉得太死,玉蔓徒劳无功。
管夫人发话:“天色已晚,今晚就留在寒舍,明儿再走。”
玉蔓道谢,又见赵由皙和小苔围着小奚儿,就像去动物园看熊猫似的评头论足,毕竟她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身上天然带香的人,好奇是难免的。
玉蔓忽然发现,要是在湖州做生意失败了,把小奚儿关在铁笼里让人买票参观,也不失为一条财路。
安顿之后,玉蔓吩咐吴老爹和排草以及羝奴回去,毕竟六顺还在家里等着消息,自己则和小奚儿留在赵府。
康公子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跟班的小厮余烬风风火火地来报,在他耳畔嘀咕几句。
康公子勃然大怒:“什么把人放了”
余烬无奈地道:“公子,据说这位杜公子和赵家有些关系,衙门多少要卖赵家的面子。”
“哪个赵家”
“自然是赵孟钫源笱考依铩!�
康公子暗恨不已:“想不到倒是一个有来头的人。”
“公子,这位杜公子咱们惹不得。”
“难道我就白白被打了吗”康公子愤怒捶床,仿佛那床就是小奚儿,非要把他打穿不可,然而捶了半天发现手疼,又哎哟地叫了起来。
“公子,想要对付杜公子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能通过衙门,他们官官相护,通过衙门吃亏的总是咱们。”
“你有什么办法”
“小的打听过了,杜公子也是来湖州做生意的,官道上行不通,商道上咱们有的是人。想他初来乍到,哪里比得上咱们康家在湖州的势力”
康公子阴阴一笑:“姓杜的,你若能在湖州待下去,我跟你一个姓”
碧纱罩灯透出莹莹冷光,房里笼罩一层薄纱似的静谧光泽,玉蔓宽了外衣钻入被褥,枕边的妙人依旧酣睡不醒。
总算有惊无险,抓进衙门竟然能够安然无恙地出来,而且酒足饭饱地出来,可见官二代和富二代在任何时代都是有着无耻的特权。
虽然那个康公子看着也不像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是就事论事,青楼打人这件事确实是小奚儿不对在先,只是他不谙男女之事,还以为自己在伸张正义。
赵家只给他们准备一条被褥,那种很大的被褥,可以同时覆盖四五个人,她自重生以来除了洞房之夜,还是和他第一次睡在一条被褥中。
赵家自然也想不到,他们夫妻一直都是分着被褥睡的。
小奚儿忽然翻了个身,十分顺手地就抱住了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继而把头埋到她同样柔软的小腹,玉蔓浑身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同时一股柔情就从内心深处升了起来。
这个小小的男人他是自己的丈夫啊
虽然总是惹祸和败家,对她却是满满的真心,还有一种没有来由的赤忱。
她一直以为他娶她有着某种特别的目的,作为一个正常女人,她不会相信他娶她完全只是因为她的屁股有着琪花的风韵,抑或她看了他的身体。
这些理由不仅奇葩而且不知所谓。
过了良久,他忽然抬起了头,惺忪地看着玉蔓:“你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玉蔓白他一眼:“少爷,明明是你在我身上好吗”这一次可是他占她便宜,不是她占他便宜。
小奚儿急忙就从她的身上起来,坐到一旁红着小脸看她:“我刚才梦到了康家那个杀才骑着姑娘的情景,姐姐,我是不是打错人了”
玉蔓心头一震,继而惴惴不安,他不会是唤起性意识了吧
他已经十五岁了,虽然这个时候唤起性意识是有些太晚了,可她完全没有准备,依旧浑浑噩噩搞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出于愧疚想要救赎,还是把他当成弟弟像是家人一般的关爱。
可是如今,她已是他的妻子,倘若他懂得了男女之情,夫妻之间该有的一些义务她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你没打错人,姓康的家伙确实该打,但咱们初来乍到,以后你还是少惹一些是非,也省得我为你担心了。”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柔荑,愧疚地说:“对不起姐姐,我让你担心了。”
“记住了,以后不许随便打人。”
小奚儿点头,又道:“我想嘘嘘。”
“夜壶在床尾。”
小奚儿赤脚下床,正要解开腰带痛快,扭头看着玉蔓:“你不许偷看。”
“谁愿意看你,好花头吗”说着玉蔓不爽地把头扭了过去。
小奚儿惆怅地叹了口气:“现在我的小宝贝是不好看了,以前还没长毛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就像一朵鬼笔菇似的,可漂亮了呢”
鬼笔菇
玉蔓一阵恶寒,这么鬼斧神工的比喻,他的语文老师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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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英雄救美不言谢
次日告辞赵家长辈回到家里,玉蔓又开始紧锣密鼓地制作睫毛膏,趁着现在人们对睫毛膏热情正盛,她要好好再赚一笔。
小奚儿又带着羝奴偷偷地溜了出去,玉蔓本想叫他帮忙免得他一天到晚没事做又出去惹是生非,这里毕竟是湖州而不是杭州,但一转眼就不见了他和羝奴的踪影。
玉蔓正在恨铁不成钢的时候,小奚儿已经带着羝奴到了东城之外找到三七的酒肆。
酒肆不大,只有四张方桌,三七也只请了一个厨子和一个伙计,好在距离城门不远,每天人来人往倒也有不少的客源。
三七迎了上去:“香哥儿,我正要去找你去呢,昨儿听说你被带进衙门,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已经解决了,你不必担心了。”
三七点头,吩咐伙计拿酒上来,又让厨房做了几个小菜,请了小奚儿坐下。
小奚儿开门见山:“让你去找窑子的事办得如何了”
三七冷汗直冒,他非要说窑子吗
“香哥儿,小的走访了几家窑子咳咳,窑厂,只有一家正好想要转让。”
“噢,却是哪一家”
“烽火墩的秦家窑。”
小奚儿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若有所思:“他为什么要转让是生意不好吗”
“上次哥儿看了小的给的商业图纸,没有几家窑厂,其实湖州以前是有很多窑厂的。只是梁家想要垄断湖州的陶瓷行业,他们的产品往往要比市面要低,梁家家大业大,利薄多销。但是普通的窑户哪里经得起梁家的价格打压于是相继地都倒闭了如今湖州城里的陶瓷多半都是梁家生产。”
“梁家生产的都是什么产品”
“就是普通百姓生活必须的杯盏瓮坛。”
“如此,咱们就生产高端的产品。”
“香哥儿,不是小的泼你冷水,想要生产一块好瓷哪里那么容易”
小奚儿神秘兮兮地一笑:“好瓷虽不容易,但是新瓷却容易得很。”
“新瓷”
“对,我要烧出一种令人耳目一新的瓷器,这是一种新的品种,一旦面世必然引起巨大反响,接着咱们慢慢改进技术,不出意外,只须这个窑厂我就能回家交差了。”
三七怔怔望着小奚儿:“香哥儿,你什么时候会烧瓷器了”要知,小奚儿从小生在元府,除了胡闹之外从来没有做过正经的事。
“我又没说自己烧,秦家窑难道没人会烧吗”
“秦家窑的主人秦伯倒是有些技术,可是他们要是能够创出新的品种早就创出来了,哪里用得着转让窑厂”
“废话少说,咱们先去见一见秦伯。”
三七为难地说:“香哥儿,秦家窑虽小,但也是祖辈相传的老字号,至少需要二百贯钱,小的如今手头没那么多钱。”
“也罢,你先和秦伯约个时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小奚儿想起从前,自己那一次和小奚儿出门身上不带着一二百贯的银票
如今就连小小的一个窑厂都买不下来,他不禁有些感慨,出门在外,当真好生不易。
玉蔓请了吴老爹帮忙钉了一个货摊架,她就在门口卖起了睫毛膏,经过这些天的走街串巷,睫毛膏的名声不胫而走,顾客慕名而来。
玉蔓为了招揽客源,特意弄了一瓶试用的睫毛膏,邻居的姑娘小姐大妈大婶全都聚拢过来试一试新奇,一时门口好不热闹。
但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庞然大物大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四个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