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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收拾东西的助理,见他们两个打情骂俏,高兴的很,他们脸上忍了很久的笑容,终于在江野凡第三次说“夫人”时,轰然绽放。
工作完,其中一个瘦高个在江野凡身后站的笔直,像是下属军官对上司回报任务般机械说道:“先生,工作完毕。”
这里风景如画,他们虽是大老爷们,却也喜爱这美景。早在江野凡让他们送水时,他们也准备了张地毯,反正也下班了,城市里燥热,反倒是山上,空气清新天高气爽。
哪里料到江野凡挥挥手,让他们回家休息。
几个人有些垂头丧气。
冰卿偷偷瞄了江野凡一眼,低头凑近他说:“你这叫过河拆桥,这山又不是你的,为什么不让别人欣赏……风景。”
“你见过付钱的过河拆桥么?风景……你指的是你和我么?”
这人,冰卿狠狠咬了口蛋糕,真是自恋到家了。比她还要自恋。
天天在一起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就不信,就算他帅的无人能及,肯定也有看烦的一天吧。
“虐待员工。”
“哈哈。”他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他们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老实。现在说不定在距离我们一千米的下面摆好野炊食物……有没有闻到带鱼的香味儿。”
被江野凡这么一提醒,还真是隐隐约约有一股股鲜鱼香的烧烤味扑鼻而来。鱼!可是她的最爱,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
然后五分钟不到,还是瘦高个拿着烤的外焦里嫩,金黄泛黑的鱼上来,恭恭敬敬呈上来。
冰卿没等他过来,首先站起来一个快跑上去:“谢谢谢谢谢谢。”瘦高个有些受宠若惊,不自然地抓了抓头。
“ank,yu,very,u!”她豪气万丈地拍了下瘦高个的肩膀,只是身高问题,她有些够不到,拍到了人家的胸肌上。
瘦高个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下意识看向江野凡,江野凡在喝水,脸色却难看的很。
坏了坏了,此地不宜久留……
“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他。”冰卿满头雾水蹲坐下。
“吃东西前要洗手。”江野凡眼睛盯着她的右手看了一阵,将矿泉水丢到她右手边。
“你生气了?”冰卿本就是粗线条,当然想不到他是在吃醋还是生气,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洗就洗嘛,生什么气!”
她打开水瓶,又觉得心里一口恶气咽不下去,又将瓶盖拧好,丢到他怀里:“谁规定吃饭前必须洗手,我就不洗!就不洗就不洗!”
说完,也不用油纸,故意用用手去撕鱼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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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奇葩情侣
哎,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有时候无理取闹起来,任谁都会头大。
有时候听话可爱起来(虽然很少),也是人见人爱的公主。
江野凡不由分说将她的手扯过来,由于力气太大,使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然后倒出汹涌的水,往她手腕上冲洗,直到用完了他周围的水,才一把把她推开。
他的用力导致她失去重心,差点倒在地上。她咬着下嘴唇用另一只手窝起被他蹂躏的发红的纤纤细手,眼眶里积满了晶莹的泪珠。
她用水眸狠狠瞪向他,他却在心安理得的用剩下的半瓶水洗手,似乎,刚刚使用暴力的人并不是他。
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往下掉,她用发红的手背楷眼泪。从地毯上站起来,踩过一片湿润的草地,尖锐的细高跟鞋却陷到泥里。
她用力拔腿,却没有拔出来。可能是心里有气,另一只脚也站在泥土边缘,使她使不上力气。
她索性将脚抽出,赤脚站在泥里,拔出高跟鞋,用尽全身的力气抡到江野凡身前,她本想砸向他,岂耐技术不行。
泥水溅上江野凡的西装革履,溅上他夕阳染成金黄色的发梢,溅上他的眼眸。
“神经病!”柳冰卿拿出自己的包,恨不得把他的车门给摔烂。
“我们分手!”她头也不回嚷嚷完最后一句话,赤着脚沾满泥的双脚朝山下气冲冲离去。
她只顾着自己生气,却没注意到看她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的江野凡,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上山来,把她送回家。”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江野凡挂了电话,斜倚在漆黑的车旁,如墨的黑眸专注地望着她背影。
直到她被几个手下毕恭毕敬接上车,有了上次教训,几个人像是心有灵犀般统一和冰卿保持一米的距离……果副驾驶可以挤下三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的话……剩下的两个只能另外打电话喊车回去。
冰卿可不知道现在山上能通信号了。跟江野凡分手后,她便有一股小小的后悔涌上心头。这地方太偏僻,根本不适合装/逼。她应该先让江野凡把她送回家再分手。
可是她是个言必出行必果的人。回头求人也不是她的作风。
本以为自己要悲壮地走回去,没想到还是瘦高个有良心,念她一个女子单薄无依,愿舍身取义送她回家(在冰卿的认知里,她和江野凡分手了,江野凡的手下就该对她能有多远躲多远。否则以江野凡那个不安常理出牌的架势,肯定会把他们开除。虽,事实上不按常理出牌的是她)
车子消失在他的视野,江野凡烦躁地松了松领结,解开胸前几颗纽扣,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
车里的空气有些燥热,他把空调温度开到最低。一股股冷风袭击他的大脑,却没将他燥热的情绪散去半分。
他拿起旁边的水,刚打开水瓶盖,像是想起了什么,隔着侧窗,将水瓶远远抛了出去。
他的胳膊支撑在侧窗沿上,手搭在额上,压了少许薄薄的刘海。他眼睛将车内巡视了一圈,没有找到她在这里待过的蛛丝马迹。
这种认知,让他的明亮的眼神暗淡一层。
这时,他收到一条短信。短信,短信,他自嘲自讽地浅笑,眼底的微薄笑意渐渐固定,僵硬,发冷……
他将手机丢到后排,苦命的手机受力太大,从座上滑落到地上。
随着江野凡发动车子,惯性使可怜的手机又往后滑去,碰到座沿,又被顶到中间位置。
上下跌顿,受尽超速带来苦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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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神经病
“他一把把我扯过去,你看看我膝盖上都被磨掉一层皮,我的手到现在都是疼的。”冰卿又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擦鼻涕擦眼泪,客厅茶几地毯上,白花花一片,她扔的卫生纸。
“不就是没有洗手吗?他就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冰卿将纸放在鼻子前,擤鼻涕。
“要不是人家瘦高个送我回来,我今天晚上就得在山上过夜,你们知道吗?山上连个信号都没有。说不定还有野兽……”
又是一张纸被她丢地毯上。她伸手去纸盒里抽纸,却搂了个空。她气急败坏地将空纸盒掷地上,“连个纸都欺负我。”
站在落地窗前的付风,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斜斜蔑视了冰卿一眼:“神经病!”然后大口大口嚼着果肉。
从冰卿回来,非衣和付风就开始听她絮絮叨叨,两个小时过去了,话反复说了很多遍,她还是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在此期间,非衣和付风吃了一顿晚饭,又看了一集电视剧,付风还冲了个凉水澡。
“你都把人家江野凡给甩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衣拿起遥控器又换了个台。
“我就是觉得不甘心。”冰卿又从茶几抽屉里掏出一包纸,打开纸盒,放到里面。她又抽出一张纸,却发现没有眼泪可以擦了。
“人家江野凡那么高冷的一个贵家公子,现在被你这个痞子明星给带的……”付风把最后一口苹果吃完,隔着窗户,将果核儿投到楼下的草坪上的露天垃圾桶里,不偏不倚。
他对自己技术感到非常满意,嘴角勾画出一抹笑意,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冰卿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虽然她有点二,可是在人前也是高贵冷艳的形象。被付风如此一说,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冰卿从沙发上站起来,棉拖踩过厚厚的卫生纸,从衣架上随手扯过自己的浴衣,嘭的一下关上了浴室的门。
十几分钟后,她草草洗完头,又冲了遍身上,脸上的泪痕不见,只是眼睛淡淡有些红肿。
她站在梳妆镜面前,面无表情地往脸上拍晚霜,拍完,又左右看了看,水润如鲜果的肌肤依旧光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