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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自己行驶了多长时间,她来的时候太阳可能快要下山了,现在天色已经变黑变暗,晚上的气候格外的寒。
她把光秃秃的脚踩在冰冷的刹车上,与其说她是在开车,不如说她是在溜车。山路太过陡峭,她连加油门的勇气都被消磨尽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她的眼皮子开始打架,昏暗的山路阴深深的,不时有回声一样的鬼魅声音响起,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看过的鬼片。
车灯坏了,此时的山里被黑暗笼罩,天上明亮的星星照亮了崎岖的山路,她又冷又饿又怕,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抖。
此时,她的腿上突然传来一丝温度,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定睛一看,原来是江野凡的手,她深深吐了口气,拿起他的手,帮他放到他身上,却被他紧紧捏了捏。
随后他便无力地松开了手掌。
对于行动自如的人来说,一个简单的动作可能不需要太多,可对于现在江野凡来说,虽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却耗费了他几近全身的力气。
本已干涸的泪水,又被他温柔的举动,给勾了出来。他虽然昏迷,却还是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她最无助、最茫然的时候,拼劲全力,要告诉她,他一直在她身边。
冰卿抬起手背擦眼泪,却被远方忽明忽暗的远光灯给吸引了目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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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救星
冰卿眨眨眼睛,又揉揉眼睛,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看到一辆行驶而来的车。
在她将眼睛揉的酸疼时,终于,终于,车上的远光灯调成了近光,而黑色火箭头也距离她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车上下来一个黑衣男子,一言不发,将江野凡背到车里,又把冰卿安排到后车位,将她送回家,冰卿的神经线,还处于蒙圈状态。
非衣见到一身狼狈模样的冰卿,轻轻皱着眉头,付风则像是看见鬼一般跳了起来:“啊!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血啊!你不会杀人了吧。”
冰卿狠狠瞪了付风一眼,付风一脸嫌弃地捂住鼻子,生怕她身上渗人的血腥气,传到他单纯的鼻孔里。
付风转身进了房间,他拿起手机,想要拍照留证据,虽然大家都是住在一起,可是,法治社会,也不能包庇罪犯啊!
他被他纯良的良心驱使着,要对冰卿拍照。
冰卿了解到他的目的之后,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逻辑思维强大的非衣对付风说:“她如果真的杀了人,你觉得她还会留你活口吗?”
非衣的话吓了付风一跳,像是躲瘟疫一般避开了冰卿。
冰卿洗了个澡,想要把身上的衣服丢到垃圾桶里扔掉,却被非衣阻拦住,“先别扔,说不定警察会用到。”
“你也不相信我?”冰卿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的意思是指……那些罪有应得的人。”
冰卿不再说话,非衣给她下了碗面。付风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如果你没有,那你说说,你今天都干什么了?怎么满身是血?”
“滚!”冰卿被面塞满了嘴,含糊不清地冲着付风骂道。
“你不要气急败坏。”付风反而拉了一把椅子做到冰卿旁边,谆谆教导:“你不要讳病忌医,我们现在可是你最亲近的人,你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不然万一人家把你告到法庭上,我们也好帮你辩护啊。别到时候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帮你辩护,你说……”
冰卿将面咽到肚里,咬着牙踢开棉拖,弯腰捡起,朝着付风的头就砸去。
在冰卿举起棉拖的一瞬间,付风眼疾手快地抱住头,一溜烟儿跑到了自己卧室里,嘴里还忘不了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冰卿狠着劲丢去,棉拖不偏不倚砸到付风紧闭的卧室木门上。
吃完面,冰卿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懒懒地躺在了席梦思床上。
非衣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随着她坐到了床沿上。
“其实监控是于婷放的。”冰卿抱起床头上的抱枕,翻了个身枕在上面。
她不知道究竟该怎样跟非衣说明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今天的生活就像是过山车,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如果说冰卿不想跟人说今天发生的一切,是假的,她只是厌烦付风猜疑的问法,好像她生来就是多猥琐的人。
非衣听完没有多做评论,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嘱咐冰卿不要多想,好好睡觉休息。
她约了王子泽,过几天采访空巢老人时,带冰卿去,没几天戏要开拍,不管多大的事,都不能耽误她戏的进程。
打开门,付风一个趔趄差点和冰卿卧室的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他有些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两个姑娘摆摆手,似明誓般:“呵呵,我也是出于对室友的关心,绝非八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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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女神?
上班族的星期天是休闲的,而娱乐圈的星期天和往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冰卿正在睡梦中,却被叮叮咣咣的勺子碰锅声,嬉笑打骂声给吵的再蒙头也睡不着。
她凌乱着头发从卧室里出来,刚想破口大骂,却看到小七、紫晶、王子泽、非衣、付风几双眼睛齐刷刷向她投射来。
冰卿低头看到自己只穿了见吊带的蕾丝睡衣,头发凌乱不成样子,双手挡在脸前,折身转进卧室。
匆忙换好衣服,巴拉了两下头发,索性将头发绑在一起,挽成小丸子样,拍了拍脸,站在镜子前仔细端妆,虽没有化妆,好在她年轻的肌肤柔润如雪,眼睛清澈明亮,睫毛浓密微长,嘴唇红润。
素颜的她倒另有一番让人沉迷的魅力。
她很满意自己,优雅地托着棉拖打开卧室的门。
在她穿着睡衣刚出来的一瞬,王子泽的眼神便在她身上定格的不能自已。
如今二次出屋,更像是红胜火,白胜雪的一朵鲜艳娇嫩的花,绽放在眼前。
他突然想起前些天自己闹过的一个笑话。
那天他在电脑前工作,把手机忘在了客厅。
冰卿突然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去采访。
他妈妈拿着手机敲开他的门,用异样的眼光在他脸上扫了扫。随后将手机扔到他怀里。
他当时不明所以,后来出门路过王妈妈的房间,听到她和几个牌友的对话才明白过来事怎么回事。
王妈妈先是切了一声:“还女神,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我儿媳妇打来的电话。”
“女神?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观世音菩萨呢!”
王妈妈的一顿牢骚惹得邻桌几个笑成一团。
王子泽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在他心里,冰卿甚至比观世音菩萨都要美丽,她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如今见到她刚睡醒的样子,更是加深了他的爱意。
她觉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在他心里,反而是最美的一现,比光芒万丈时的她更让人沉迷。
“你们怎么都在这?”冰卿冲着大家笑了笑,托着鞋到厨房先找吃的。
紫晶先跳了出来,像是年皮糖粘着小七的胳膊:“我们是来找付风的。”
“哦。”冰卿随口应了声,又问:“你弟弟呢?”
“他受不了当群演替身的辛苦,回家了。”小七说。
冰卿再次从厨房里出来,小七、紫晶、付风三个已经离开。
冰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准备倒在杯子里,却被王子泽半路劫了去,“天气还没有转热,吃凉的对身体不好,我去帮你热一热。”
说罢,他转身进了厨房。“热牛奶最好将外包装去掉,不然加热时,包装袋上的致癌物质会融入到牛奶里,对身体很不好。”
“你懂的真多。”冰卿甩了甩握空的手,坐到饭桌前,啃面包。
“我是记者,做的就是这些事关民生的采访调查,还要统计数据,这样说话才有理有据。”
王子泽端着小铁锅出来,将温度刚好的牛奶,小心翼翼地倒在冰卿眼前的牛奶杯里。
“谢谢。”冰卿非常享受地品了一口,朝着他做了一个乖顺的小猫笑脸。
她这一笑不要紧,却把王子泽的心脏拨快了好几个度。
若能天天听到她甜腻腻的谢谢,他愿意为她煮一辈子的牛奶。
王子泽痴情的双眸快要望穿秋水。非衣扭过脸,强忍着噗嗤一声要笑出来。
“关岭业要请你回去拍电影。”非衣暗暗咬了咬手指,眼睛看向冰卿。(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