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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张逸帆将她扯出来,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还不问问阿姨这些疹子要怎么下去,蒙着头打算让它们在被子里生小的吗?”
“”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要不要这么毒舌?
她无比幽怨的从他手中接过手机,把手机屏幕当成他的嘴巴用力戳。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让你丫的这么毒舌!
“希妍,找妈妈有事?”
呃
手机通了。
“妈,您还记得你给我的那几包痒粉吗?”
“记得啊,怎么了?”
“我不小心把它弄到我同学脸上一点,现在我同学脸上起了好多红疹子,那个有治吗?”
“嗯,有治的,买些白醋,每天抹上三次很快就下去了,希妍,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同学没怪你吧?”
“没有,我就是不小心弄了很少很少的一点上去,我们关系很好,她不会怪我的,您放心好了。”她暗暗吐吐舌头,那个好同学就是她自己啊,她自己怪自己又能怎样?
“那你呢,你自己没事吧?”可怜天下父母心,程灵素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
“我没事啊,您听我说话不就听出来了?我欢蹦乱跳的,能有什么事?”她又吐了一下舌头。
她一定是被张逸帆那丫的给同化成坏人了,现在说谎连眼睫毛都不带动一下的。
“没事就好,希妍,下周你爸生日,你和逸帆一起回家,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好?”说起来,钟灵素那一手厨房绝技,还是师承于张逸帆的妈妈苏芒,手艺不是一般的好。
“嗯,我记住了妈妈,我爸那天我一定尽早回去。”
母女俩又聊了几句贴心的体己话,挂断电话,刘希妍拍拍胸口松口气。
还好还好,没露出什么破绽。
如果让她亲爱的母亲大人知道她被药粉伤了脸,肯定下一秒就飙到星海学院来。
张逸帆含笑看着她拍胸口的动作,戏谑的眨眨眼,“亲爱的,我知道你现在虽然丑的不行,但身材依然很好,所以你不用这么刻意提醒我!”
我提醒你个大头鬼!
刘希妍又哧溜一声钻进被窝里去,恼怒的瞪他,“你给我滚!”
“我滚了,谁给你抹白醋?笨丫头!”他轻点了她的额头一下,转身去了厨房,不大时候用小瓷碗,端了小半碗白醋回来。
刘希妍和程灵素通电话时,他听的很仔细,听程灵素说到只要用白醋抹上几天,疹子就会退下去,他暗暗松了口气。
让刘希妍侧躺着,他用棉签蘸了白醋小心翼翼的涂在她的脸上。
白醋沾到疹子上时,有种针尖扎在肌肤上的刺痛,疼痛的范围不大,但是痛感锋利尖锐,滋味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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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丫丫的就是找抽啊
张逸帆将醋碗放在床上,一手蘸着白醋往她脸上抹,一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安抚她,“很快就好,再忍一下。”
他的声音如春风轻拂,软软的刮在心尖上,有种柔软的熨帖。
她烦躁的心平静下来,紧紧回握了他的手,疼的实在受不住了,就狠劲在他手上掐一把,心里有些报复了他的小得意,心情畅快,脸上的痛也就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小心翼翼将她脸上每一处疹子都蘸上醋汁,然后放下醋碗,含笑看她。
她露在毯子外的半截藕臂光泽莹润秀美如白玉雕成,清淡的醋味,掩不住她沐浴后的甜蜜幽香,反而更多了一份特殊的感觉,让他一颗心躁动不已。
拍拍她的头,淡淡问:“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的?”
她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都说了不小心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那晚她和小婷儿被栾秋末挟持的事情,她不想让张逸帆知道。
她总觉得,她不是一株柔弱的小草,她是一只可以搏击风雨的海燕,她自己的事情她可以处理好。
就比如今天,虽然她也吃了一点小亏,但是她成功从暗夜组织的人手里逃出来了,这是她的能力,也是她自我价值的实现。
张逸帆笑笑,他知道刘希妍肯定又闯了什么祸,但是他没有追根究底。
这是他为人处世的原则,不管任何人任何事,他都不会把他自己的意志强加在身边人的身上。
对他所爱的人,他会尽所有努力去关怀、去宠爱,但是他不会剥夺对方独立的空间。
每个人都需要用自己自由呼吸的空间,他不想去掠夺刘希妍的这份自由。
他希望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成长,她觉得自己能处理的事情,就由她自己去处理。
他妈妈也是一个坚强独立的女子,甚至有很多时候比男子更雷厉风行更强悍。
他欣赏这种女孩儿。
她们在海阔天空中自由的搏击成长,可以与男子以同样的高度共同飞翔,享受在风雨中纵横穿梭的快感。
他相信,他的希妍可以更强大,更优秀。
当然,他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注视着她,他就是她强而有力的臂弯,她想回眸想依靠的时候,他会永远坚定不移的站在她的身边。
他就那么坐在床边含笑看她,看的刘希妍头皮发麻,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他,“喂!你可不可以出去?我要换衣服啦!”
“好!”他难得顺从的起身,又拍了拍她的头,“赶紧换衣服起床吃饭了。”
刘希妍一边穿衣服一边郁闷的想,星海别墅好像是江同学的饭店旅馆兼娱乐场所,这里提供免费的食宿和娱乐项目。
所谓娱乐项目就是时不时的逗的她面红耳赤,肚子鼓鼓,恨不得拿把剔骨尖刀拆了他。
穿好衣服出去,饭菜已经上了桌,想她刘希妍同学之所以可以在张恶魔时时刻刻层出不穷的欺负下还依然无怨无悔一往无前的住在这里,这里顶级美味的饭菜是第一大原因。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坐下,吃的眉飞色舞不亦乐乎,完全忘了她此刻一张小脸花哨的可以和花狸猫媲美。
张逸帆细嚼慢咽,吃的极其优雅,光彩博大的眼光一直含着笑意笼着她。
她的快乐,一直如此简单,让她身边的人轻而易举的就会被她感染。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她咽下一口最爱的麻辣虾仁,忙里偷闲狠狠横了他一眼。
“是啊,”他含笑答曰:“我从没看过一张脸美的像万花筒一样的美女!”
丫丫个呸!
天底下若论毒舌他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她猛的扔了筷子扑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掐他的脖子,“让你再说让你再说,掐死你掐死你!”
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丫的居然在她心情最舒畅的时候提她最不想提的伤心事,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她不可忍!
她化悲愤为力量,一双手上真用了力气,张逸帆的脸一会儿就红了。
见她掐的兴奋,一时半会没有松手的意思,张逸帆怕真的一不小心害她成了杀人犯,怡然伸出两指缓缓探到她的腋下。
好痒!
刘希妍立竿见影的咯咯笑起来,浑身笑成一团,手上自然没了力气,整个身子就软倒在张逸帆的怀中,怕从他腿上滑下去,她下意识的就伸出双臂绕上了他的脖颈。
“亲爱的,”他在她耳后亲啄了一下,话音中是掩不住的笑意,“你这投怀送抱的方式真是特别,要是能再温柔一点,我就更喜欢了!”
“喜欢你个头!”她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没法儿打他,一个冲动,砰的一声用自己的额头撞上了他的额头。
“啊!痛!”她一手抓着他的后衣领,一手去捂自己的额头,痛的眼泪差点流下来。
再泪眼朦胧的看某人,微笑如风不动如山,没事人一样。
可恨啊!
可恨的某人不计前嫌的伸出手替她按揉发红的额头,笑意吟吟,“我知道你为自己刚刚不太温柔的行为感到懊恼,但是你也不用这么惩罚自己,我会心痛的!”
“”她默默流下两行热泪,溜下他的双腿继续吃饭去了!
她就是不长记性啊!
她这么一个风姿绰约瘦骨嶙峋的柔弱小女子,怎么可能斗得过黑肝黑肺黑心眼的恶魔呢?
丫丫的就是找抽啊!
从这天开始,刘希妍的活动范围从星海学院缩小到星海别墅,过起了隐居的日子。
倒不是她修身养性严于律己,实在是她这副花狸猫的尊严没办法出去见人啊!
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