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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隽朔考洹�
两人走出房间后,男人转过身来,隐在面具后面的双瞳不见一丝波澜,幽深地让人生寒。
只见他扬手拍了两下,门外走进一个同样黑色劲装脸戴面具的男人。
“主上有何吩咐?”男人单膝跪地,低首道。
“去查复元堂,任何关于它的信息都不能放过。还有,派人看着闻承司,若他有何异动,可以先斩后奏。”
“是,属下领命。”黑衣男从始至终就像一个机器,不掺杂一丝情感。抬头起身,转身消失于雨夜之中。
银狐男子猛然抬手,一个掌风将屋内烛火熄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此刻,本身静谧的宅院变得更加安静,刚才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像梦幻一般,那些黑衣人转瞬间消失在了宅院里,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苏沫鸢和凤清熙纹丝不动地等了半个时辰左右,见里面还是毫无动静,才互相对视一眼,重新回到了房顶上。
“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苏沫鸢好奇地问道。
“这里不方便说话,你身上都湿透了,还是先回去换件衣服吧?若是你感染了风寒,可就只能卧床休息了”
苏沫鸢想了想,见雨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点头道:“好吧,那回我那儿说。”
话落,叫上紫电,和凤清熙一起回了映雪院。当然,这一路上还是由凤清熙带着她,安慰自己的理由是他的轻功比较好。
回到映雪院,竹儿见苏沫鸢等人浑身都湿透了,赶紧上前道:“小姐,怎么淋得这么湿?快去换件衣服吧,竹儿给您煮姜汤去。”
“嗯,多煮点儿,紫电也要喝一碗。”
苏沫鸢接过竹儿递过来的布巾,擦着湿透的头发。见身上的衣服都贴在了一起,赶紧用布巾挡上。幸亏衣服是黑色的,倒不是很明显,要不然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耽搁,转身进内室去换衣服了。
竹儿走到门口望着凤清熙,心里有点儿畏惧。不明白他怎么会和自家小姐在一起,可是又不敢张口询问。
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福了福身,“奴婢给国师大人请安。”
“不必多礼。”
凤清熙岂能看不出竹儿对她的畏惧,干脆走到一边坐下,运功蒸干身上的衣服。
竹儿见他闭眼不语,也不敢再出声打扰,走到门口撑开雨伞,往小厨房跑去。
苏沫鸢脱下湿透的劲装,换了一套淡青色的纱裙。用布巾擦了擦湿成一缕一缕的长发,走出了内室。
见凤清熙头顶冒着淡淡白烟,眼看着湿透的头发和衣服变得干爽起来。心想敢情武功高强还有这好处,看来自己也要努力才行。
凤清熙睁开眼睛望着苏沫鸢,狭长的眸中似笑非笑。“为何这么看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武功高强好处多而已。对了,你还没说,之前你在那里听到什么了?”
“屋中那人已经查探到你用了蛊毒,而且很快就会去调查复元堂。”
苏沫鸢倒是没有多惊奇,略微沉吟,问道:“你知道屋里的是什么人吗?”
“暂时还不知,只知道右相称呼他为主上。既然右相是望月国的暗桩,那么这个人一定和望月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从里面的人进退有度,绝对服从命令这点来看,应该是一批训练有素的死士。”
“拥有死士,又能让右相俯首称臣,应该是皇族中人。你看,这个人是不是歌舒钺?”
凤清熙摇头,浅笑道:“据我所知,歌舒钺还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歌舒钺也不容小觑,今后你看到他尽量躲远些。”
“呿,再过几天他们就滚回望月国去了,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这个国师,将来如果望月国真的动手,你就要和他去深切接触了。”苏沫鸢走到旁边坐下,无所谓地说道。
这时,竹儿熬好姜汤端着食盒回来了。倒出一碗姜汤递给苏沫鸢,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凤清熙,又倒了一碗给他。最后才走到坐在一边运功的紫电面前,将姜汤递过去道:“紫电哥,喝碗姜汤驱驱寒吧。”
“谢谢竹儿。”紫电赶紧接过竹儿递过去的姜汤,有点儿手足无措。
紫电也不是第一次淋雨了,但往常从来都没有人给他熬过姜汤。虽然冬雨也是女人,但毕竟是暗卫的身份,他们每次淋雨只是运功将寒气逼出体外,从来也没想过喝什么姜汤。这会儿竹儿的一碗姜汤,让他心中百转千回。
苏沫鸢看着竹儿和紫电,八卦地挑了挑眉。心想要是能让这两人凑成一对,倒是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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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夜阑公子
凤清熙望着苏沫鸢莹白玉润的小脸,心里滚动着浓浓的暖意。(。ziyouge。)
对他来说,这个雨夜是十分具有纪念价值的一夜。想到之前的那个吻,唇角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从来不知道,只是静静地看着一个人,也可以变得这么幸福。
只是,不知道这种幸福能维持多久。
禁不住又想到一些令他烦闷的事情,刚刚扬起的唇角慢慢绷直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小女人。即使是她,也不行。
“在想什么?”苏沫鸢双手捧着姜汤,疑惑地望着凤清熙。见他脸色不好,还以为他在为刚才的事心烦。想了想,劝道:“别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事总有办法的。”
凤清熙看向她被雾气晕红的小脸,浅笑道:“没想什么。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先回去了。之前的事你不用太担心,我会让人调查。”
“先喝了姜汤再走。”苏沫鸢看了眼从始至终都没动过的汤碗,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
但是说出口后又觉得过于暧昧,补充道:“竹儿辛苦熬的,不要浪费。”
凤清熙无奈地笑了笑,心道明明是关心他,却偏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端起汤碗一饮而尽,起身道:“好了,快去睡吧。你的身体刚刚好些,不能太过劳累。”
“嗯。”苏沫鸢目送他出门,转头对竹儿道:“竹儿,帮我烧桶热水,然后你就去休息吧。”
“是。”竹儿收拾好汤碗,往小厨房走去。
紫电见苏沫鸢要休息,起身想要离开。苏沫鸢叫住他,吩咐道:“明日你就去查那所宅院,看看是什么人的。还有,派人进去搜查一下,那个宅院里应该有机关密道。之前那些人并没有出宅子,应该是直接从密道进出的。”
“是,属下领命。”紫电躬身低头,接着转身走出了苏沫鸢的卧房。
没过多久,竹儿就烧好热水了。苏沫鸢靠在浴桶中,思索着刚刚听到的某些字眼。她总感觉那个神秘人并不是很信任右相,不知道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让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
另一边,闻冰馨和闻承司回到右相府后。
“爹,那个人是什么什么身份,为何能对你发号施令?”闻冰馨刚刚憋了一路,终于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闻承司轻吁一声,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见没人在周围,才压低声音道:“将你刚刚看到的尽快忘掉,之前的问题爹就当做没有听到。有些事不是你能问的,记住了吗?”
“爹,为什么不能问?”闻冰馨不甘心,见闻承司瞪过来,改口道:“好吧,女儿不问就是。但是爹,女儿身上的蛊毒怎么办?”
“这件事爹会想办法的,你不用害怕。若是再疼,就吃颗药。”闻承司也觉得无奈,本来以为主上会看在他往日的功劳上救自己女儿一命,没想到却被拒绝了。偏偏主上做的决定没人能够更改,他再多说也是无益。
闻冰馨心里觉得憋屈,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心道她爹越不想让她查,她就偏偏要查。她倒要看看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如若自己能将这个秘密捏在手中,那么她和她爹就多一分保障。
想通了,也不再缠着闻承司问这问那。“爹,时间不早了,您快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儿休息。”闻承司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兰馨院。
翌日一早。
闻冰馨带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坐着右相府的马车,来到了街市上。
让马车停在一处布庄前,带着珊儿走了进去。
珊儿亦步亦趋,对于闻冰馨这么早出门有些奇怪,却不敢多嘴多说一句。
主仆二人从布庄的后门走出,进了斜对面的一栋纯黑色的阁楼。
阁楼从外面看极其普通,只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