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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柳君泽念着同门之谊,从小又将她当妹妹看待,所以没有多想就把她抱起来了。谁知道快要走出药山的时候,趁着人多,她竟然自己撕了自己的衣服。
再后来的事,就是柳君泽借酒浇愁,曲琳儿则心满意足地待嫁。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就是一个女人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耍的心机。而之所以能成功,无非是熟悉柳君泽的为人,知道出了这种事他就非娶自己不可。
当然,她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因为柳君泽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曲琳儿的名节。
至于凤清熙是怎么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是多亏了那名目击者。他因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在和娄喝酒的时候,将事情的真相讲了出来。
期间,苏沫鸢越听越生气,恨不得立刻把曲琳儿叫到面前,问问她怎么忍心伤害一个待她如亲生妹妹的男人。
难道良心被狗吃了吗?就算柳君泽娶了她又怎么样,这样的婚姻能幸福吗?
凤清熙见自己的女人气得不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往怀中揽了揽。“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只要别让自己受伤,为夫都支持你。”
“熙,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也会娶那个女人吗?”苏沫鸢抱着男人的腰身,将脑袋往他怀中蹭了蹭。
凤清熙沉默了片刻,道:“若换成是我,早在见到那个女人时,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哪里还有后面的事。”
是啊,她怎么忘了?
她的男人不是柳君泽,柳君泽从小在神医谷长大,可以说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什么阴暗的事。但凤清熙不同,他从小在他那个变态娘亲的棍棒之下成长,后来又在临风做国师,见到的阴暗龌龊之事恐怕多得连她都想象不到。
再说,凭他的身份地位、身形相貌,很难有女人能够抗拒。如果真的要娶,估计早就没她什么事了。
这样一想,不能否认的,她心里有了那么点儿不该有的庆幸。
凤清熙看到怀中的小女人唇角微微上翘,挑了挑眉梢,心情也是没来由地好。
不管鸢儿再在乎柳君泽,他始终不是那个配得起鸢儿的人。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什么好郁闷的了。
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之前的醋吃得有些……多余。
须臾,苏沫鸢抬起头,看着凤清熙问道:“喂,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挺得意的?”
“嗯?”
“你终于证明你比君泽哥强了啊。”
“难道这还用他来证明?强不强,鸢儿不是最清楚吗?”凤清熙如墨的凤眸眯了眯,笑容中多了抹邪魅的意味。
这一笑晃花了苏沫鸢的眼睛,赶紧低下头道:“凤清熙,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只披着人皮的狼,当初叫你假仙一点儿都没错。跟你说正经的,明天我想见见曲琳儿。”
“不行,明日我不在府中。”凤清熙捏了苏沫鸢的纤腰一把,不悦地道。
苏沫鸢回敬了一下,挑衅地扬了扬眉。“抗议无效!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不是询问你的意见。还有,你觉得以曲琳儿那三脚猫的功夫,会是我的对手?你不放心什么?”
“哎。鸢儿,就算你见了她又如何?”
“我要知道她还有没有救,如果没有,将来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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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 凤钰斓胜
第二天一早,李芸娘抱着凤钰斓回了主屋。zi幽阁
见苏沫鸢正在跟竹儿学缝衣服,立刻走过去道:“夫人,这些粗活交给芸娘来做就好。”
“芸娘,今后别叫我夫人,都把我叫老了。今后我们就以名字相称,这样还比较亲近。我现在好歹是当娘的人了,要是连件衣服都没给儿子缝过,说出去实在不像话。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在旁边指导指导我。”
竹儿这时也凑上来道:“是啊,小姐嫌弃竹儿缝得不好呢,刚才还在竹儿面前夸赞芸娘姐姐的女红做得好呢。”
“夫人……”
“嗯?不许叫夫人,再叫我可生气了。”苏沫鸢抬眸,嗔怪地道。
李芸娘羞赧地笑了笑,“那芸娘就斗胆叫一声沫鸢妹妹吧。咱们穷人家没什么拿得出手,也就这手绣活儿还能见人。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帮你看看。”
“不嫌弃。都说名师出高徒,有你这个师傅在,我这个做徒弟的进步也快。离钰斓的满月宴也没有多少天了,我争取在这二十多天里缝出一件像样的衣服来,到时候儿子穿着我这个当娘的做的衣服,比买的有意义多了。”
“是啊,是啊。芸娘快过来,我再不给你腾地方就要被小姐嫌弃了。”说着,竹儿从李芸娘手里接过孩子,抱着他到一边玩儿去了。
其实,与其说是竹儿陪着凤钰斓玩儿,不如说是凤钰斓小朋友自娱自乐。
看着自己吐出的泡泡手舞足蹈,玩儿得不亦乐乎。
苏沫鸢一边缝衣服一边看着儿子,笑道:“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有时候安静的时候,看着跟小大人似的。有时候又跟现在一样,特别好动。”
“瞧小姐这话说的,小少爷自然是像您和咱们爷了。尤其是这张脸,跟爷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说着,就见凤钰斓眯着那双肖似凤清熙的眸子盯着她,好像不屑一般地哼了哼,接着又转过去继续吐泡泡了。
竹儿见状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
心想这小少爷成精了不成?刚出生几天应该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吧?
须臾,冬雨过来了,说是曲琳儿来了。
苏沫鸢让李芸娘和竹儿把凤钰斓抱了出去,然后才让她把曲琳儿叫进屋。
曲琳儿今日穿了一件嫩黄色的纱裙,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见到苏沫鸢的时候,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里面已经没有几分真意了。“沫鸢姐姐,听说你找我有事要说?”
“别叫我姐姐,我还比你小两个月呢。”苏沫鸢冷哼一声,没有给她留面子。
曲琳儿脸上的笑意一僵,说道:“那就叫声妹妹,正好,我马上就要和君泽哥哥成亲了,也省得以后再改。”
“成亲?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沫鸢妹妹还不知道吗?好,那我就重新通知你一声。一个月后,就是我和君泽哥哥大婚,到时候欢迎你来参加。”曲琳儿笑意盈盈地道。
苏沫鸢看着面前的这张笑脸,真的很替柳君泽不值。
神情冰冷地看着对方,说道:“曲琳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爱过君泽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爱,又怎么会想要嫁给他?”曲琳儿听到苏沫鸢连名带姓地叫她,也懒得再摆出一副笑脸了。这几日,她虽然快要梦想成真了,可却一点儿都不快乐。
她苏沫鸢凭什么那么好命,不仅有个疼爱自己的夫君,还有个可爱的儿子。而自己呢?机关算尽,好不容易能够得偿所愿,但君泽哥哥就连喝醉了叫的都是苏沫鸢的名字。
是,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可她只是想嫁给君泽哥哥,难道这也有错吗?
她从小就和君泽哥哥一起长大,所有神医谷的弟子都知道他们两人是一对。这么多年来,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为他守身如玉十六年。如果没有苏沫鸢,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所以她恨,恨柳君泽的薄情,更恨苏沫鸢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走进他的心里。
苏沫鸢见曲琳儿毫无悔意,摇摇头道:“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对君泽哥不过是执念罢了。若是爱,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名节逼他娶你。若是爱,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但是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给我说教?就因为君泽哥哥爱的是你吗?那又怎么样,他最后要娶的还是我。你要是真的心疼他,今后就离他远点儿。如果看不到你,他早晚都会爱上我!”曲琳儿有些疯狂地吼道。
“你真是个疯子!看来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在你刚来神医谷的那些日子,没有早点儿把你赶出去!”说完,曲琳儿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冬雨走进了房间。有些担忧地看着苏沫鸢,问道:“主子,您没事吧?冬雨去杀了她!”
“我没事。你不要轻举妄动。好了,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静。”苏沫鸢说着,面向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