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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薇见状,立刻掏出一张符来,甩手祭出。
燃烧的符纸如同自动导航一般,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到咬我的那家伙背上。
轰的一声闷响,咬我的那家伙不由自主的松了嘴,整个身体打摆子般哆嗦个不停。
我立刻揪着那家伙的背心将他拎了起来。
之所以不称那家伙为人是因为我已经看清楚了,它没有阳气,只有阴气,显然已经是纯粹死人一个了,只是不知道这鬼地方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个的就都不肯老老实实的死在这里,别管怎么死的,都想跳出来蹦跶几下。
这么一拎起来,我就和这咬我的家伙来了个脸对脸眼瞪眼。
相对于外面那些烧得焦糊稀烂的行尸,这家伙相对还算完好,但卖相一样是差得紧。
整张脸都瘦得脱了形状,薄薄一层焦黄到有些透明的脸皮,紧紧裹在头骨上,几乎可以透过这层薄皮看到里面的骨头。
已经深深凹进去的眼眶里面还有两颗干瘪的眼珠子,像两粒没晒好的大葡萄干。
白森森的牙齿向外凸着,上面还带着血那血是我的,刚咬我腿的时候沾上的。
就如同那脸一样,这家伙整个身体都瘦得脱了形,基本上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还算完整的保安服套在身上空空荡荡的,仿佛是加肥加大款,还是特大号的。
“好饿,好饿”这干尸一边哆嗦,一边还嘟囔个不停,牙齿不停咯噔咯登地咬合着,看样子还想再从我身上咬两块肉下来。
“居然还是个饿死鬼”
我虽然又痛又恼,但考虑到刚才的发现,还是没有干掉这个干尸,而是向顾依薇要了根绳子,把这干尸扔捆结实了扔到一旁的角落。
收拾完干尸,我这才顾得上检查自己的伤腿。
这一看,我不由得直抽冷气。
好家伙,这一口咬得可真不轻,咬合的牙印眼看就要合在一处了,顾依薇动手要稍慢些,这块就直接咬下来了。
我抽着冷气又向顾依薇要绷带。
顾依薇却说:“我给你治一下吧,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万一感染了尸毒,时间一长可就没救了。”
给我治一下
我下意识往两腿中间看了一眼。
刚刚让她救命帮忙灭火,我的小兄弟到现在可还隐隐作痛呢。
现在让她治一下,会不会腿好了之后,再得了阳萎
我立刻果断拒绝,“不用客气了,我拿绷带缠一下就好。”
顾依薇却笑道:“怎么着还有心理阴影了,不敢让我治啊我可没那么变态,没事儿喜欢碰那种臭东西刚才要不是你占我便宜,我还嫌脏手呢。”
“说什么敢不敢的,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很豪爽的大笑,“这点小伤,用不着治”
“我怕你一会尸毒发作变僵尸,我对付不了啊”顾依薇却是蹲下来,一把抓住我的腿往上一扯。
好吧,我能理解她想帮我治疗的好意。
但是,您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至少别在我站着的时候这么硬扯吧
我当场就摔了四脚朝天,后脑勺也不知撞上了什么,磕得生痛,连忙双手扶地撑起来,先摸了摸磕到的地方,虽然肿了个包,但至少没见血。
我松了口气,有些恼火地看向顾依薇,打算再奚落她两句。
可是这么一看,却不由一呆。
顾依薇正蹲在我身侧,把我的腿放在她的膝盖上,很专注很仔细地观察着伤口,并且一块不知沾了什么东西的黄色湿布轻轻擦拭,感觉很清爽很舒服。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穿着的是我的衬衫,不是很合身,腰身位置肥大,而胸部位置紧绷。
她这样蹲着,受到挤压的胸部便绷开了胸前的两颗扣子。
顶着红樱桃的雪白大馒头完全暴露出来,在黑暗中分外抢眼诱人。
咳咳,我也是阅女有相当数量的高端人士,什么样的咪咪没见过,再说了刚才她全都露出来的时候,我也是看过了,现在再看这种经过挤压的侧面形象,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我揉了揉有点发热好像要流鼻涕的鼻子,决定不提醒她。
君之有道,非礼勿视嘛。
我要是告诉她走光了,那不就等于说是我看到了,那还怎么算非礼勿视,不就当不了伪君子了吗
重新建设了新理定位,把自己归结为伪君子之后,我心安理得了,一面享受着疗伤服务,一面欣赏眼前的美景。
不过我也没能看多久。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对于重要部位受到观注有第六感。
顾依薇很快就意识到不妥,先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看了胸口一眼,然后又看着我,微笑着问:“好看吗”
这话问得,好豪放啊
难道说她有打个友谊炮的意思不成
我大喜,连忙点头,“好看,极品啊,怎么养出来的”
这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被自己看到的吓到毛骨悚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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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太监了……
第四十章 太监了
顾依薇虽然面带微笑,但手上动作却不含糊,直接从背包里掏了把雪亮的匕首出来。
她那个包里倒底都装了些什么啊
这种凶器居然都随身携带
我当时吓得有些肝颤,拔腿就想跑。
可是,我这一拔腿,却发觉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根本不听使唤了
顾依薇一手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一手拍了拍我的腿,嘿嘿冷笑,“想跑腿不好使了吧,我刚刚施了咒,至少得十分钟之后才能恢复知觉,就乖乖呆在这儿吧。”
我颤声告饶,“大,大姐,我就不小心偷瞄了两眼,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之前也不是没看过,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动刀干什么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顾依薇很专注的看着匕首,笑得很邪恶很变态,连眼角都不瞟我一下,“那就让你白看了”
我赶紧说:“要不我付钱我那一成不要了,全都给你”
顾依薇不为所动,“那本来就都是我的,是你半路插进来抢走的”
看起来她打的主意是干掉我之后,就算我不同意全给她也没有办法反对了。
我赶紧再出第二个方案,“那,要不然,我脱光了让你看回来你看,我一直光着膀子露两点呢,你都看多少时间了,我也没什么意见啊。”
顾依薇一手按住我的腿,扭头看着我,很是不怀好意,“不用了,我把它切下来,带回去慢慢研究,我自己看有什么意思,得叫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和师傅一起看嘛。”
“这就不用围观了吧都切下来了,有什么好看的”我都快要哭出来了,脑子转得飞快,却想不到解决目前处境的好办法,难道说我叶蓝英雄一世,最后却要落得被太监的下场
顾依薇两眼放光,一脸兴奋,“当然要给大家都看看了,我以前只在课堂上学过这方面的技术,从来没亲手操作过,得给拿回去给大家看看,让他们明白,我顾依薇也不是只敢说不敢做的孬种”
我不禁有些意外,“你们茅山院还教这个技术”
难道这茅山院都是由一群疯狂热爱阉割技术的变态组成的,要不然为什么会在课堂上教这种东西
“哼哼,我们茅山院那可是综合性院校,什么都教要不然怎么能排到世界前十”
一提自己的门派,顾依薇很是自豪,动作更快了,举起匕首,寒光一闪,已经是手起刀落
我不自禁地惨叫一声,眼睛一闭,暗叫完了,完了。
“很痛吗难道咒法施的不到位”
顾依薇的声音传入耳中,我不禁一呆,仔细感觉一下,确实不痛。
不过不痛,心灵痛啊,哪个男人被切了小兄弟会不心痛挥刀自宫的,那都是敢于直面惨淡人生和淋漓鲜血的真勇士啊
我自问不是真勇士,不禁悲从中来,睁开眼睛怒视着顾依薇,想要大骂她,可是国骂没等出口,却看到顾依薇手中的匕首尖上挑着团肉。
那团肉已经发青发黑,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我的小兄弟。
我赶紧低头先两腿间瞧了瞧,裤子完好,没有血迹,登时松了口气,再往腿上一瞧,那块快被咬下来的肉已经没了,只留下一个深坑,红的肉白的脂青的筋都清清楚楚露着,却没有流血,“你要切那块肉啊”
顾依薇板着脸说:“哼,这只是做个热身练习,下面就正式切你的罪恶根源了”
我陪着笑脸说:“我刚才只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