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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没头没脑地掉下去,感觉身上又轻又软,好像掉在了沙发上一样,全不着力,正感诧异的工夫,忽听身旁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扭头看去,最先入眼的却是一双冒着火苗的大眼睛。“白泽”我失声叫了出来,一时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体内的世界。那只趴在不远处喘着粗气的怪兽可不正是白泽吗不过,此刻的它看起来却与在内视里见到的情景不同,身体若隐若现,呈现关透明状态,好像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等一下,这货明明被我用阴阳醒神功给吸掉了,怎么又冒出来了“这可是兽王神将重生的真体,不容易见到啊。”摩婆罗讥屑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了起来,“洛,这一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终究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下,哈哈哈哈。”这位原本一直没有任何情绪反应的魔族悍将落到如此凄惨地步却好像变得特别开心,一直就那么哈哈地笑个不停,真是让我想不明白。白泽愤怒地盯着摩婆罗,显得极不甘心,但却没有任何举动,唯独那胖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我知道你不甘心不服气”摩婆罗说着突然弯腰,一手抓住我的左脚脖子,一手抓住白泽的脖子,好像拖着两只死狗一般拉扯着我们向那洞开的魔门走去,边走边喋喋不休地道,“好在你还有些时间,足够看着我完成这一切的了,就让我们一起见证错误道路的更正吧。”一直没有开口的白泽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突然开口问道:“天界已经崩溃了吗”摩婆罗有些艰难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虽然马上就恢复了前进,但明显慢了下来,同时涩声道:“是的,既然神族已经消失,我们自然就把怀疑的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魔族也完了,所有成员都死在了混乱的自相残杀中,这一切几乎就是在神族被完全消灭之后便立即开始了。我受了王的托付,回到人间,重新开始。”“我不明白,既然你们还不能够肯定倒底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缘故,那你们为什么在消灭了仙族之后还要突袭我们你们这群疯子。”白泽愤愤不解地道。摩婆罗用那眼珠已经完全挂到了眼眶外的两个血窟窿回头凝视着白泽,“是吗难道你们就确定仙族是影响吗难道你敢说你们神族在消灭仙族的时候心里就没有存着连我们一同消灭的想法只不过下手不及我们快,没有来得及先动手罢了。既然我们都认为仙族和对方是我们摆脱路上最后一步的关键阻碍,那么战斗结局就必然以一方的必然灭亡而告终结。”白泽一时无语,显然是默认了摩婆罗的这一说法。保持旁听的我却被两人的对话弄得一脑门子雾水,怎么回事儿从道理上来说,仙族不应该是神族的联盟吗为什么听他们的语气反倒成了神魔两族联手消灭仙族魔族不是会放侵人间吗,怎么却也灭亡了“其实你不觉得奇怪吗”摩婆罗的语气有些沉重,“我们用了一万年试验着自己的方向,本来分歧越来越大,那为什么会突然间会产生如此一致的想法而且几乎都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就付诸了行动。为什么我们会突然间就认为仙族实际上是阻挡我们前进的障碍,为什么我们会突然间忘记了对方是天界存在的支点之一而进行不死不休的灭亡战”白泽仍旧不语,没有理会摩婆罗的问话,身体却更透明了。说话的工夫,摩婆罗已经拉着我与白泽迈过了那敞开的巨门。我只觉得眼前蓦然一暗,但紧接着又亮了起来,眼前出现了一个奇诡壮观的世界。这是一个无比广阔的宫殿,在那里缩成一点却看不到顶端的样子,四下里看不到墙壁,只能看到弧状的穹顶自远方地平线上延上来,在头顶连结一片,汇成高高的殿顶,再直延到视线尽头。瞧起来这更像是一种异样的天空而不是屋顶。地面光滑平坦,由纵横的线条切割成一块块米许见方的格子,格子分深蓝与朱红两种颜色,间隔排列,一眼望去有些像国际象棋的棋盘。这无匹巨殿的半空中悬浮着一个又一个巨大字符,但全都是“恨怨悲苦憎怒嗔”这七个字,杂乱无章地排列着,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天空,直到视线尽头。它们尽都闪着诡异的光芒,似乎还在不停地蠕动,给人一种活物的诡异感觉。当摩婆罗拖着我与白泽从字符下方走过,那些字符便跟着我们的身形转同,就好像是用无形的眼睛盯盯注视着他们一样。我被眼前的雄诡景象震惊,好一会儿才不由自主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他的话音刚起,天空中所有的“苦”字突的一闪,韩侠便觉心脏跟着猛得一跳,无数往事好像被什么搅动了一般翻腾着冲上心头,还特么都是些不好的经历,反正能够得上让人伤心的事情全都一股脑地回想起来。深沉的痛苦好像潮水一般随之涌起瞬间淹没了我,只不过这一回的痛苦不是来自于**而是来自于心理上的。本书来自品&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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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折磨
第一二六章折磨这些顺序产生的痛苦原本在时间的洗涤之下渐渐淡去,然后又总是被最新的痛苦所掩盖。但此时却是不同,所有的苦处皆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来,又是如此地真切,全都好像刚刚发生一般,这种强烈的叠加效果将所有的痛苦发挥到最强烈地程度,激烈地冲击着心里上最后一根细细的弦线。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卵用。因为我不是韩侠,而触发的痛苦却是属于韩侠的记忆。看别人的痛苦,就等于是看悲剧,有些可能都算不上是悲剧,只能算是滑稽剧,感同身受神马的,是肯定不会用了。当看文艺电影好了,感觉差不多。摩婆罗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世界的根本,这是智慧的源泉,这是众魔诞生之地,这是我们摆脱玩偶身份的关键所在”玩偶,又是玩偶,这是自打我遇到摩婆罗以来,他挂在嘴边上最多的一句话。“什么玩偶倒底是什么玩偶”我低声询问。“什么是玩偶”摩婆罗拖着我与白泽走了这么久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此刻说起话来都有些气喘,“你我都是玩偶,分别只在于我们这些玩偶比你们更高级一些更强大一些罢了。你看到这些字了吗或许你不认识它们,但你却可以清楚地知道它们的含义。这就是我们成为玩偶的原因,牵扯着我们这些玩偶的线,控制着我们的根本只有摆脱它们我们才能够真正的自由”摩婆罗突然停下了脚步,将白泽与我扔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道:“到了,洛,你不是想激活所有的神器吗我这就如你所愿,帮你把它们激活,让它们寻找到各自主人遗传的血脉如何”我愕然抬头,却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半圆球状物体。半球体座落在一高近五米的圆台上,圆台是中间每隔两米左右便出一根粗大的棍子。那半球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下方的圆台看起来好像是垫在蓝球下的小小碟子。半球体内部中空,剖面以四十五度角朝向上方,无数圆柱子自内球面伸展出来,由粗渐细,在球心位置密密麻麻地汇聚一处,好像是超大号的竹签陷阱。无论是半球、圆台还是柱子都是由一种透明得好像光一般的物质构成,一眼望去晶莹剔透华美无比。“你这个恶魔,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做”白泽怒吼着扑向摩婆罗,但只扑到一半便无力坠落,轻飘飘摔到地上,口中兀自大叫着,“你不能这样做,你不可以把未来再次带向错误的道路。”“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难道你们的方向就一定正确吗那为什么会比我们失败得还快我所要做的不过是给世界多一个选择的机会罢了。”摩婆罗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无比而且小了许多,显得特别怪异。我注意到这点异样看几摩婆罗,便见他此刻的样子比之方才更是可怕。身上的血肉已经掉光了,而没了保护的内脏也丢得七七八八,唯独肠子仍有一头缠在肋骨上,其余部分都拖拉到了地上,而原本红色的骷髅头因为脑浆流出的关系,下半部已经染成了异样的白色,淋淋漓漓地残物仍不住地顺着下巴骨架往下滴着,直流到地上。他的脚下红白一片模糊,顺着他来的方向染出一条鲜红的轨迹,那红轨之上拖着延出来的肠子抛下丢落的心肝肺胃等等器官。基本上就摩婆罗目前的状况来说,在形象上他已经跟一具骷髅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可怕的是他却依然能活动有思想。看他这样子,用不着我杀也活不了多久长时间了。这任务也完成得太容易了,难道那个什么主什么神是送我来旁观搞笑的吗“你不能这样做”白泽有气无力地吼叫着,挣扎努力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却没有成功。“没有力气是吗你这个靠他人的生命才能复活的寄生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