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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大人你别不服气!”花娴淡淡笑说:“王上这般安排可是有深意的!”
贺英之脸色缓和了些,自己是不能与王上相比,没眼光就没眼光吧!面色愤然着认真拱手:“请赐教!”
“当然是对学子们的考验了!”花娴理所应当的回答:“各考核官的记录,不就用来王上评分么?”
好吧!看记录做评论,分析学子们适合什么是陆杰的工作。
一众凝神静听着的学子,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来,各自思索自己今天的表现,有欣喜的有懊恼…
考核官本以为只是例行记录,送回去给学院老师评分,闻听此言也不由挺起胸来欣喜,组里总有一两个争气的,希望王上能看到自己签名留点映像…
贺英之并不满足花娴的答案,面色不服接着拱手:“清宁女郎请接着说!”
花娴压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看了眼贺英之为首的学院老师们,你还真是没眼光…
“第一自然是看面对困难会从命与否!”花娴将众人认为的不雅事,直接上升了高度。
“其二是圣人不是有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师么?”花娴高傲的抬头扫视学子们:“让你们旁边学习了两年,真照圣人所言认真学了么?”
自诩受圣人训的众学子,纷纷避开花娴的目光,羞愧低下头来…
“其三是看诸位临场反应,面对难事做何决定!”花娴说着淡笑了笑,姐们前世做过政治课代表,当过团支书!转移矛盾并提升群体士气这事没少干…
“比如说有人听得选择,第一时间决定放弃考核,并不代表他就没能力了。”花娴说得兴奋了,只管照自己思路开始胡扯。
“请赐教!”一众开始颓然的学子,兴奋齐声道。
“这说来就要看全场表现了!”花娴面对一众求知的目光,话唠病一犯如何收得住口?
“比如方才许多小郎不都吐了么?”花娴挑着眉笑了,犯了吐的众小郎脸色稍红目光炯炯盯着花娴…
“其实这也没什么,人生嘛!总有无法承受的事物,明白自己受不了立马转身,当断则断这人做事倒不拖拉!”花娴点着头评说,认为自己做到此点的,自然跟着点头心道还好!
“当然!也有人即使难受得吐还坚持做完,这种坚韧也值得称赞!”花娴笑着说完,另一群人也跟着认同…
“自然其它好好完成的学子,你们更是不错了!想必进入职位也能快速适应。”花娴笑眯眯着不吝夸奖。
一众学子都面带喜色,七嘴八舌着赞叹王上真是历害,一件小事竟是能想得这么多…
花娴听得在心里鄙视,大叔能想到这些?开玩笑罢!这次亏大了,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有木有?
贺英之等人听得也觉得没话说,可还是觉得不对,又被扯开了…
花娴不理得贺英之等人的纠结,笑着高声道:“诸位学子想来明白王上用心了?往后要多了解民生,好好为国家做事才是!”
“是!”学子们齐声兴奋着叫道,转而七嘴八舌感谢起刘振的用心良苦…
花娴含笑起身,冲李公公招手道:“李公公!将考核官的记录带好,我们给王上送去过目!”
李公公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家可是跟在王上身边的,几时听王上如此说过?
李公公虽对花娴不肯直说有些诧异,心下也佩服花娴真够能说,将刘振夸得简直深谋远虑,见学子们此时一派兴奋着要如何努力,笑了点头示意内侍取了记录来。
其它人更是无疑虑,李公公可是王上身边的人,对花娴带记录要入宫,学子们更是期待不已…
莫怡与明宁明若含笑起身,跟在花娴与李公公身后离去,三女在心里轻叹,清宁撇开话题的功力见涨…
“清宁!”李公公随花娴走着轻声低问:“王上真是这般打算?”
花娴气恼的看了眼李公公:“公公成日多在王上身边,难道不知?”
李公公讪笑了下:“王上自是高瞻远瞩!”低头沉默着不语,清宁女郎的说法没错,王上就是这般英明!
花娴郁闷着爬上马车,示意安心等人坐另一辆车回去,带着莫怡与明宁明若直奔宫中。
“清宁这是去让王上收尾?”明宁坐好来轻声笑说,这货真能扯,说得王上英明无比,那群读书人如何能再说…
“收什么尾?”花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大叔不地道!我得去问个明白!他到是想让我成公敌呢还是咋的?”
三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莫怡轻摇头含笑:“王上本意不是如此对吧?清宁果然没如实说。”
花娴撇了下嘴:“我又不傻!真照实说来只怕就成公敌了!”
见莫怡与明宁明若一脸好奇,无奈摇头:“无非王上看现在世家做派不爽了!”
莫怡惊讶着看花娴,花娴摇摇头:“莫家循规蹈矩自是无妨,姐姐先不要与家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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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 跑题
莫怡想了想点头:“姐姐明白!这事清宁回避得好,不能由你来挑头!”
马车在王宫门口停下,几女下车来跟李公公一行进了宫门。
花娴随李公公来得御书房偏厅,几女坐下来宫女奉上茶。
花娴对李公公挥手:“快去报告!我们在这等王上过来!”
刘振在书房内听马长功说着事,见李公公躬身进来:“马老与赵老商量着办就是了!”
马长功听他如此说,再见得李公公躬身一旁,心知他定另有事打发自己走人,含笑躬身行礼:“老臣这就寻赵相商量去!”
“如何?”马长功出去后,刘振挑眉问李公公。
“老奴先将考核官的记录册子呈上!”李公公躬身道,刘振讶异着不出声,坐定了静静候着。
李公公回身冲门外招手,捧着记录本的内侍躬身进来,李公公伸手捧了行上前放好。
李公公站在案前躬身,将今日所见所闻详细与刘振说起来。
刘振伸手翻看着记录本,摇摇头扔回案上:“这东西不是交给陆杰么?别说学子们如何了,直接说清宁那回事!”
李公公躬着身应了,直接从贺英之叫住花娴开始说起…
刘振听花娴说起小郎们奢侈的事,挑眉含笑起来,众学子该被教训了…
李公公却纠结的笑了笑,又说起花娴如何解说,刘振对小郎们的用心良苦…
刘振听得心花怒放,学子们可是将来朝中得力人手,自然值得自己花心思培养…
含笑着听李公公讲完,花娴如何将学子们安抚下来,本点着头忽然停了下来…
“这就完了?”刘振面色古怪着看李公公,自己设想的不是这样啊!见李公公也神色古怪着点头。奇异着仔细想起来…
“王上!清宁与静秋女郎在偏厅要见王上!”李公公垂头轻声提醒道。
“将她叫过来!”刘振挥手吩咐,将扔在桌上的记录本又拿起来,翻看着想花娴所说…
李公公躬身到偏厅,请了花娴过来…
“振伯父!今天这事为何不先与我说声?”花娴从偏厅走过来,进门就高声询问。
李公公示意内侍和宫女全出去,自己出随后出来守在了门口。
“清宁!”刘振虽说没达到目的,却也被花娴这为自己涨人气的姿势乐晕了,笑着亲热冲花娴招手。
花娴冲着笑吟吟的刘振直接翻了个白眼,气冲冲的走到旁边椅子坐下:“振伯父!你这般突然让我出面应对,可是想告诉所有人是我出的主意?当初怎么说的呢?”
刘振心情极为愉悦。一点不觉得花娴无礼,反而认为花娴动作真是纯真可爱…
“清宁与我可是争论过的,有何应对不了?”刘振笑说着走出案后。在花娴身边坐下一脸慈爱…
花娴郁闷的斜眼看刘振:“大叔!与你能说的与他们能说通么?好歹你是王,想削世家就自己动手呗,让我出头来挑事有意义么?”
“清宁这么聪明!自然不会说是自己意思!”刘振笑着伸手去揉花娴的头……
花娴偏头闪过气愤道:“我要说你看不顺眼了,世家都成日贪图权势,这一代小郎都只会享乐不成器。只怕立马被众人围攻,说是我在挑拨是非好吧?”
刘振轻笑起来:“清宁不可能说得这么直白!而且这些现状不是你分析与我知道的么?”
“我真是多客闲事!”花娴彻底怒了:“好心提醒你注意教育问题,别整得要用人时,发现个个都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