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林寻有模有样地说,“我们两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盛歌,劳累凶险是在所难免的,可是这途中也不乏欢乐啊,更何况,我们也遇到了不少恩人好友。这在我心中啊,只要出来,那就是游玩,就是乐趣无。只要没父母管着,我便是天下第一逍遥人!”
林落笑着摇头:“你的口气,也快赶上刚才那几位人了。”
他们从二楼最西边的房间内出来,绕过一个走廊,正要到转角下楼梯时,忽听旁边一个房间内传出熟悉的声音。
“大哥,刚才那两个人身手不凡,或许我们可以……”
“嗯,你小子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说话人正是刚才那几位壮汉。林落林寻同时停住脚步,两人相视一眼,又同时看向那扇紧闭着的门。
“姐,我就说这几个人心怀不轨!”林寻阴沉着脸,压低声音说。
林落抬起手制止他,耳朵贴着那扇门,“嘘,别说话。”
“那我们的货物去哪儿接应呢?”
“上边的人说过,要在十日亥时,于东平河左岸驿站处接货,到时会有人来的。”
“嘿嘿,听说这次的是个大贾呀,和各州各县的官员都有所往来,我们这次要是干成了,手上的银票得多多呀!”
“哈哈哈……”
“可万事有利就有弊,这次运镖利益大,风险也大。如果稍有差错,便是性命上的事,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了!”
“这……”
“所以我就说啊,大哥,您刚才主动让出一个房间不就是为了拉拢人才吗?咱们是不是……”
“哼,就你头脑灵光!”
“哈哈,过奖了大哥……”
里面几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除了为首的壮汉的声音能分辨出来,别的声音大都没什么两样。林寻收回头来,若有所思,点着头,轻轻道:“原来,是镖行啊。”
林落也回过头来,淡淡地说:“走吧。”
林寻跟了上来,不解地问:“姐,你刚才没听到?他们是镖行啊。”
“我早就知道。”
“啊?你早知道?”林寻加快了步子追上她,“你怎么知道的?”
二人下了楼梯,底下的人已经多了起来,外面街道上的热闹声也已经过去了,人群消散,大都聚集在了茶馆客栈,闲吃闲聊着。客栈大堂内只剩下三两个空着的桌子,他们朝着一个最角落的桌子走去。
林落并没有及时答他的话,而是招呼小二过来点了几个菜后,才缓缓从腰间掏出那一个飞镖,放在林寻眼前的桌上。
那飞镖早已没了血迹,在房间时已经被她擦洗干净了。
“这?”林寻拿起飞镖,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种飞镖,通常只有官府和镖行的人才有,他们一般都用来传递信件和交货信息,或者……用来伤人,也是自卫。”
林寻大悟:“怪不得!我还以为他们是有何目的呢,原来是随身携带的东西,刚才在情急之下,他们竟将这有标志性的东西使了出来,估计也料不到会有人看出来。可见这群人还真是心狠手辣,也难怪是镖局中人,大都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都可以。”
林落点了点头,端起热茶饮了一口。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林寻扭头询问她。
“说这个有什么用呢?”林落反问,“我知道他们是镖行的人,身上必然还有别的凶器,为了一间房子,不争也罢,所以我们最好不要惹。”
林寻好像明白了些,若有所思道:“哦……所以,你刚才阻止我和他们继续争执,还要离开这里,原来是这个原因。”
“可是……”林落放下茶杯,面带愁云,“他们既然锁定了我们,那接下来必然会有所行动。”
“怕什么!”林寻接过茶壶,也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反正他们是求我们去帮忙,决定权自然在我们手里,只要我们不受到伤害不就得了!”
“不一定……”林落摇摇头。
正说着,前方的楼梯上似乎有一行人走了下来,虽然离得较远,但林落还是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地抬起了眼。
果然,那几位人正在一个个从木梯上下来,一个个凶神恶煞,面无笑意。大堂的食客熙熙攘攘,人声嘈杂,热闹不已,但那几位镖行的人很快便在这人群中找到了他们二人的位置,目光一直落在他们身上,气定神闲地走了下来。
“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林寻睨了一眼笑道。
………………………………
第十三章 交易
那些人穿过一排一排的桌子,径直向他们二人走来。林寻焦躁不安地看了林落一眼,眼中还捎带着刚才的怒气,以及听到他们谈话后的防备之意。
那些人笃定地走过来坐下,为首的人向小二招了招手。那小二自他们出现在楼梯上,就一直胆战心惊地注视着他们,看见那人挥手,便立马忙不迭地跑了过去。一边还擦着头上的汗,不知是跑堂累的,还是心有余悸。
林寻和林落各自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着茶,但又时时刻刻注意着旁边的动向。
壮汉声音洪亮地向小二要着酒菜,听他的话语,菜倒是没要多少,酒却要了很多。待小二离开后,那壮汉将目光落在了距他不过五尺,但侧背对着他的女子身上。刚才与她交手,深知那女子功力不浅,眼力卓然。而自己一开始就放出狂言,任凭她是一介女流便丝毫没放在眼里,此刻看来,确实是莫大的过失。
只见她妆容清淡,眉目如冷月般清透淡然,漆黑的眸子如同湛蓝色的湖水一样平静深沉,很难泛起一丝涟漪,更别说是波澜壮阔的情绪了。在她举杯饮酒的时候,他注意到她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淡淡的绛红色痕迹,仔细看的话似乎是茧子。
看来她熟悉刀剑,并且时常剑不离身了。由此可见,多年的习武是必然的,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人。
此次所要押运的货物,将从临清乘舟向北,水路直到安阳,再从安阳用马车运到临清的北域城市――樊州,樊州紧邻异域的荒漠,距离临清有几百里路程。其中路途凶险,多有盗匪山贼,而他们将要接手的财物众多,至关重要。如若这次押运不顺,他们将面临着名誉扫地、食不果腹的局面。
待酒菜上齐后,壮汉猛饮一杯酒,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上,在其他人的注视和期望中站了起来,坚定地走向斜前方的桌子。
“姐,他过来了。”林寻低着头,将酒杯从嘴角移开放到桌上,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前面越来越近的身影。
“那就迎客吧。”林落微笑道,手指划过桌角的酒杯花纹。
话毕,只见那彪形大汉走到了桌前,用脚勾过来一张凳子,那四方的小木凳在他脚下左摇右晃才定了下来。壮汉上前一步,双腿跨开,坐在了方凳上。
后面的那一桌人静静地观望着这边的情况,不知他们的大哥能不能说服眼前的两人。
眼尖的小二刚把一张杯盘狼藉的桌子收拾干净,直起身来扭头一看,远处角落里的情景又将他吓得一身冷汗。如若不是自己筋疲力尽头脑发昏看花了眼,那角落里坐着的,不正是先前大打出手、几乎将他们的店砸烂的两位冤家吗?
一个时辰前还剑拔弩张,兵戎相见的三个人,此时此刻,怎么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小二心里打鼓,拿不准主意,也摸不准这两拨奇怪的客官的意思,于是抽了个空档儿一溜烟进了里间,去找他们掌柜的了。
自那壮汉在桌前坐下后,三人各自沉默了片刻,林落林寻自当没有看见他,谁都没有抬眼正视他一眼。
壮汉忍不住了,抬手拿起桌上的那一壶酒,又伸手拿过林落的杯子,高高地倒满。放下林落杯子后,他又想伸手去拿林寻的杯子,不料林寻却先将自己的杯子握在了手中,让壮汉拿了个空。
壮汉有些没好气,但也不好说什么,转身拿过隔壁桌上的一只大瓷碗,往里面倒满了酒。隔壁桌上的客官见他气势汹汹,面目狰狞,还没等到发火便熄火了。
那只大瓷碗被倒满酒后,壮汉方才放下酒壶,接着,她双手举起碗来,端至与眼睛持平的位置,伸长手臂,一字一句地道:“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二位,还请二位大侠不要见怪!为表歉意,我敬二位大侠一杯!”
说毕,他仰头将那一大碗酒灌了下去,放下碗后,他胡乱用胳膊擦了一把从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