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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有着令人叹息的美丽,穿着朴素的衣衫,遍身白色的衣棱,袖口以一圈环绣收束,方便工作与行走,今天是寻常丫鬟的打扮。那细致的肌肤及柔嫩的红唇,简直像是召唤着男人前去一亲芳泽。
“我……我……”上官梵音咬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无助地看着他。瞧见他唇上新绽开的伤口时,她眨了眨眼睛,鼓起勇气拿出手绢上前,轻拭着伤口上的血迹。
纳兰连特眯起眼看着上官梵音的举止,温柔却有着深深的胆怯。柔软的手绢拭去了血迹,然后轻轻按住,让鲜血不再流出。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他询问着,语气不在那么严苛。
她不是想自己死的么?为何还要穿成这样来到这里?
纳兰连朗想折磨他,早就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地牢来城内的仆人都遵守着这项命令,这美丽的上官梵音是纳兰连朗离开后,唯一的访客。
“我听说他们把你绑在这里,不许有人送食物来。但是,我无法眼睁睁看着有人饿死、死。”上官梵音小声地说道,发现手绢下的伤口不再流血。她拿起浅碟子,将干净的水送往他的唇边。他身上有那么多的伤痕,血液都凝结了,看来十分可怕。
干净的水滑入口中,滋润了干燥得快要焚烧的喉咙,像是最甜美的甘霖。纳兰连特贪婪地喝着,然因双手仍被铁链绑住,只能让她喂食。
“喝慢点,你别急,这里还有许多水。”上官梵音转身从瓷壶中再倒一碟水,重复着喂他喝水的动作,望着他低头猛喝着水,虽然一身的伤,但是高大的身躯仍有着难言的压迫感,像是蓄满了无限的体能,不知怎么的,靠近他时,上官梵音的呼吸就变得不稳。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讨厌这个纳兰连特让自己嫁给他,所以她逃出了熙王府。但是如今看到他被自己害成这个样子,上官梵音的心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站得离猛兽太近,最后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上官梵音咬着唇,克制住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就算他真的是猛兽,如今也被用铁链绑在墙上,会有什么危险xing?
知道她没有恶意后,他的态度从谨慎转为急切。“食物呢?快拿来!”纳兰连特问道,闻到食物的香味时,才察觉自己早就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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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诛杀令(4)
食物跟饮水里都不会有问题,连朗若要用这种方法杀他,早在春水楼时就已经下毒了。梵音现在既然是连朗的人,大概是天xing善良,看不得有人活活饿死,才会冒险带着食物到地牢里来。
上官梵音从篮中拿出熬好的及第粥,舀了一匙,放到纳兰连特的唇边。
“你拿什么喂我?”纳兰连特瞪着那一匙溢满香味,却黏糊糊的及第粥。粥?她竟然让他喝粥?那可是没牙的奶娃儿才吃的东西!
“你重伤还没有痊愈,加上又饿了数日没有进食,热粥是你目前最好的食物。”她很坚持,就是要他喝下去。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他,没有被他皱眉的表情吓到。
纳兰连特看了她半晌,有些微愠的表情逐渐软化,黑眸里浮现些许兴味。他张开口,决定先行让步,不想ji怒这个好心却有些固执的上官梵音。
“是不是不想看到我死??”纳兰连特边喝着热腾腾的及第粥,边问道。不知道是上官梵音的厨艺过人,还是他已经饿得太久,简单的热粥吞进口里,竟比他吃过的任何珍品都美味。
上官梵音的动作有些僵硬,稍稍避开纳兰连特的视线,才又继续舀起热粥喂入他口中。“就当还你在沙漠中的救命之恩。”上官梵音轻声说道,在阴暗的地牢里,她的出现美好得像是一场梦境。
“报恩?”纳兰连特一双眸子无法克制地锁着上官梵音娇美的容颜。在最苦闷阴沉的地牢里,她的出现就像一道温热的光,奇异地照亮了这个原本阴沉的地方。“好姑娘,只是看不下有人会饿死、死,就冒险到地牢来,你难道不怕三王爷对你不利?”纳兰连特问道,视线扫过上官梵音每一寸娇容,没有错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上官梵音仰头看着纳兰连特,在他的注视下,心跳漏了一拍。那双眸子那么深邃锐利,像是可以看穿她真正的意图。“我无法见死不救。”她低下头,掩饰只有自己知道的心虚。
“看来当初我还真救对了人。”纳兰连特大笑数声,纵然被捆绑住,那身温和势气仍是抹灭不掉。“好音儿,你的恩情我算是记住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一向恩怨分明,不管是恩是仇,我纳兰连特都会尝还。今日欠你的,我发誓总有一天会还你。”
他的声音回荡在地牢里;要告知她的,是将会报答她的恩惠。但她的心跳得那么ji烈,甚至感受到深深的恐惧。上官梵音害怕如今所听到的,会是一项威胁。
恩怨分明的纳兰连特,会怎么报复背叛他的人?会用什么可怕的方法凌迟、羞辱背叛者?这个问题太过可怕,她甚至不敢去深想。
为了摒除那些思绪,上官梵音清澈的视线游走在纳兰连特身上,接触到斑驳的伤痕,看见上面的盐粒,她诧异地咬住唇。
“他们用盐水泼你?还会疼吗?”上官梵音小声地问,不敢想象那会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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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诛杀令(5)
“当然会疼,只是盐分渗进伤口里的痛,反倒能让我保持清醒。”纳兰连特淡淡一笑,对自己身上的伤不以为意,反倒是对上官梵音一会儿想置自己于死地,一会儿又是来解救自己有着更多的好奇。
这段漫长而无聊的牢狱之灾快把纳兰连特闷坏了,如今对着上官梵音,纳兰连特再也无法隐藏血液中隐隐跃动的兴奋。
“你有塞外的口音,不像是中原的人,也是来自塞外吗?”虽然一早纳兰连特听出上官梵音有着温软的奇特口音,像是来自塞外、或是更远的地方。反正是个中原女子。
上官梵音以剩下的饮水****了手绢,小心地替他擦去伤口上的盐分。“我是池越国的。”她毫不犹豫地说着,低头没看他的眼睛。
“是吗?”他想起那个国家,只是稍稍皱起眉头,不再多言,塞外国境间的争斗,到了中原就该无关紧要,况且她又从小生长在中原,故国的纷争跟她更是没关系。
擦拭了半天,她发觉所带来的清水分量不够,无法为他拭净。她蹙起秀眉,收起已经被他的血污损的手绢。“我明日再为你带清水及药膏来,这些伤口再不清理,怕是要化脓了。”她抬起头,看见他正瞅着自己看,那双黑眸,阁如寒潭、闪动着莫测高深的幽光。
她只觉得慌乱,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匆忙转过身去,收拾了餐具就准备离开。
“音儿。”纳兰连特开口唤住上官梵音,低沉的声音有着难以抗拒的磁xing。
上官梵音停下脚步,万分不情愿地转过头来,回眸看着被捆绑在墙上,却仍温文尔雅的男人。
“明天,我会等你的。”纳兰连特冽嘴一笑,那股与生俱来、形于外的魅惑漾在眼里、噙在笑里。
上官梵音只是匆促地点头,不敢有任何回应,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而后抱着餐具快步离去。
――――妖娆分割线――――
“神君不好了……”
一道响彻朝阳神宫内外的吼声,刺破云霄,直冲天际。
神殿内,一负手而立的金色神服男子,面朝神座,闻声也只是浅皱眉眼。
殿外,一团白雾散尽,清雅脱俗的白衣男子,恭敬的对着殿门出声:“神君,无念求见。”
音落,殿门敞开,无念稍稍一愣,继而走了进去。
季维思回身,狭长的凤眸看向殿中颔首的男子,长长的胡须一点儿也不显示他的年龄。
“何事?”声音清醇,透着丝丝慵懒。
无念稍一皱眉,说道:“方才无尘来报,是……是小师妹。”
无烟?
季维思稍有诧异,瞬间又恢复如初。
“无烟可又闯祸了?”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
“是……”无念应声。
他就想不明白了,神君才几个时辰未现身,小师妹就闯出如此祸端,着实让人头疼。
季维思剑眉微蹙,不等无念下文,人已向殿外走去。
风起,金色神服衣袂翻飞,一道金色光晕泛起,转瞬金衣已是白服。
凡间紫魅城,石竹林。
竹色青翠,四周白雾缭绕,颇有仙家之风气。
无影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