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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是自个儿闯的,丢了性命,怨不得别人。成姑姑放心。”
“你这孩子,唉。这几日见你是个最省心的,到头来却又――,唉。”
“姑姑,不必担忧。这事儿与旁人无干,只怪婉晴命不好。”其实上官离洛怎么会不知道呢?那梁贵妃根本就没把她当自己人看待,管事姑姑是她的人,她就不信纯淑妃故意叫上官离洛到她宫里做事梁贵妃岂会不知道?
宫里的这些女人,真是杀人不见血!
“你既然看得开,我多说无益。”成姑姑深深吸口气,“出了这档子事,你还是跟我一起去交差。太后怪罪下来,你也好解释清楚。到时不会怪我。”
“婉晴全听姑姑的就是。”上官离洛心中暗自好笑:成姑姑口口声声为她着想,还不是极力地把自个儿撇清了,推她到风口浪尖上去,是死是活听凭太后罢了。
看来,晴夫人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己的。
成姑姑前面带路,上官离洛顺着回廊边上的青石小道去往太后的寝宫。
正走着,眼见着路边儿的草下露出了一截子红丝线,煞是扎眼。上官离洛一弯腰拣了起来,竟又带出了一个小坠儿,粗看是一个小狮子,张牙舞爪,挺招人喜欢。
“怎么停了?”姑姑见上官离洛没有跟上,回头看上官离洛。
“石子儿硌了脚。”上官离洛弯腰揉揉脚,借势把小狮子揣进了怀里。木头的,不值钱,许是哪个宫女掉的。要是能躲过这遭儿,就把它送给若婷;躲不过就陪她到底下做个伴儿。
走了足有一顿饭工夫,终于到了太后的寝宫里。这宫屋顶,以红、黄、绿五彩琉璃瓦铺盖,木面没有髹漆,通体显现了木材本色,醇黄若琥珀;屋角高高翘起,宛若万云簇拥,飞逸轻盈,又悬挂着风铃,风荡铃响,倒是清脆悦耳的很。
成姑姑也停了下来,目示上官离洛过去:“呆会子进去别忘了礼数。但听我说。太后问到你了,再说话。务必话音儿低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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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故意刁难(2)
成姑姑也停了下来,目示上官离洛过去:“呆会子进去别忘了礼数。但听我说。太后问到你了,再说话。务必话音儿低着些。”
虽然管事姑姑年长,但上官离洛毕竟曾经也是一名挂名的管事姑姑。再说了,她跟在太后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虽说太后性情阴晴无常,但是对她上官离洛还是可以的。
成姑姑说着,眼圈儿就红了。
上官离洛也佯装感伤起来,“扑通”跪下。
“太后责怪下来,婉晴性命必不能保。谢谢姑姑这几日的教导!”
“不必了。走吧。”
早有站在外面的小太监进去传了话,成姑姑和上官离洛徐徐走了进去。
既存了一死的心,倒没有了畏惧。上官离洛审视着这宫里的一切。
地上铺的是汉白玉大理石地转,刻着菱形花纹儿;厅堂正中摆放着硬木嵌螺钿理石八仙桌,稳重华丽。两旁各摆着两张玫瑰椅,黄花梨的木料,桃花形的镂雕,透着太后的喜好儿。以前她可没仔细看过这里,可是宫里的人性格就是这么的古怪。
一位身着翠绿裙儿、洒线绣坎肩儿的宫女迎将出来:“姑姑这边请。太后在东暖阁里呢。”
成姑姑与上官离洛低着头,随宫女拐向了侧室。
一撩大红撒金的软帘儿,扑鼻而来一股子异香,又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成姑姑与上官离洛请了跪安,就闻得炕上传来一阵太后的声音:“姑姑起来吧。”
“太后可比前几日好些?”姑姑笑颜问道。
“好些了。劳姑姑挂记。可是绣好了?”
成姑姑有点子踌躇,想说什么又没说,还是把手中的紫缭绫包袱递给了身边的宫女。宫女接过去,放在炕桌上,打开来。
太后移动了一下身子,伸过手去,掬起了裙摆,拇指上套着的一枚黄玛瑙方戒,在阳光下荧荧地发光。
“这绣工倒还精细。吆――”
成姑姑早已拉着上官离洛的衣襟跪下了,一句不吭,等着发落。
“这是你绣的?”
太后语气平淡,没显出怒气儿,却也没让站起来。
“禀太后,是婉晴自作了主张。姑姑不知情!”
“过来让哀家看看你的手。”
上官离洛站起身来,内心倒还平静,自忖:难道要拿我的一双手出气吗?
走至太后跟前,一位宫女托起上官离洛的手,让太后看。上官离洛低着头,倒是把太后脱在炕下的一双织金妆花缎鞋面的绣鞋瞧得真真的。
“丫头,看看手心儿。”太后语音柔和。
宫女把上官离洛的手又翻转过来,太后细细看了。
“这丫头是个操心的命。”太后笑道。
“太后还学会了看面相呢。”成姑姑在一旁搭话道。
“姑姑怎的还跪着?起吧。”
宫女搬来一个红木方凳儿,成姑姑欠着身子浅浅地坐了。
“虽说越了些礼,绣得奇巧,入我的意。姑姑且放宽了心。况且我也不会因了一幅裙摆儿,归罪了姑姑。你在我身前儿不是一天两天了。”太后说道。
成姑姑听到这,急忙站起身来:“这是太后您心胸宽,怜恤奴才。也是这丫头命大,遇上了太后。旁人指不定怎么编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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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故意刁难(3)
“给姑姑端杯茶来。这半日该渴了。”太后发话,“婉晴这丫头我可一直都是看好的。”
早有宫女端来一盖钟儿,姑姑喜津津的接了。
“听说纯淑妃让宫女上捎的话,可带到了?”太后手摸着裙摆上的蜂儿,问道。
原来是她误会了太后跟晴夫人。她们是知道的呀!上官离洛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太后跟成姑姑的对话。
“我当时就知会了这丫头,她是满口愿意的。有哪个痴子不愿近近地伺候主子呢。婉晴,是不是?”成姑姑紧盯着上官离洛。
这管事姑姑真是小看了她,以为她上官离洛在她身边这几日便就是她的人吗?
可是既然到了这个份劲儿,还能抽身吗?上官离洛只是垂下头去,轻轻道:“但凭太后、姑姑做主。”
成姑姑听言,立时乐了:“太后是顶尖儿的人物,婉晴自当是尽心地服侍。那纯美人竟敢明目张胆的跟太后抢人,真是不知道好歹!”
成姑姑越说越离谱,太后反倒笑了:“姑姑这几日对婉晴的照顾,哀家该赔些什么呢。”
方才的那位宫女移步出去,取来了两锭金元宝,用条手绢儿当面包了,递予姑姑。
成姑姑起初不敢要,使劲推脱,太后说并不单为这遭儿,实是姑姑办事平日里尽心,才赏的,成姑姑这才红着脸儿收了。
太后又道:“取那个雕漆匣儿来。”
又是那位宫女走到多宝格前,蹲下身子,打开镶着兽面镏金把手的橱门,拿出一个小匣子,走到太后跟前打开来看。
“那支攒珍珠的怎么不见?”太后看了一眼。
宫女笑道:“太后想是忘了?前几日还说那几颗珠儿时候长了,有点子泛黄,让奴婢裹了送头面坊打磨去了。”
太后也笑了,“这才几年,哀家就记不住事了。”
上官离洛实在不明白太后为何要对这瑞姑姑这般的好。
成姑姑插言道:“太后再不记事,我们更不能活了。全因太后操心事太多的缘故。”
“有的人并不看重呢。”太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又对宫女说:“这些样儿不好,再拿那个如意纹的来。”
宫女依言把匣子还放到橱里,掀帘子出去,一会子抱来一个狭长的匣子,还是雕漆的,只花纹儿是另样。
太后在匣里看了看,说:“就绿雪含芳吧。”
宫女把匣子放在炕上,取出一支簪来,却回过身来,递在上官离洛的手上。
上官离洛呆了一呆,姑姑扯扯上官离洛的衣裳,低声道:“快磕头谢恩。”
上官离洛回过神来,这才屈膝跪下,道:“谢太后赏。”
“好孩子赏你是应该的。这两天你先歇着,不用到绣房,也不用到这边来,收拾收拾东西。还是回来吧。”太后慢慢说道。
“诺,太后,婉晴知道了。”手中握着那根簪子,把手冰得紧。
姑姑又道:“你且回去。别走岔了。”
管事姑姑是话让上官离洛听了着实好笑,可是上官离洛却笑不出来。她这么谨慎做事是应该的。怪不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