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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默默点点头，转过个拐角，慕容怡佳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难道太后不曾出席？我听说上一届就是太后和皇上和皇后娘娘共选的。”。
内监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怡佳一眼，直把她瞧得忐忑不安，这才悠悠然解释道：“上一次选秀，是因为中宫空悬，太后这才不辞辛劳代皇后值选纳妃嫔，如今怎可与当时相提并论？而今皇后娘娘已经仙游，小心祸从口出！”
慕容怡佳抿紧嘴唇，脸上流露出些许失望。
正殿内树影斑驳，日影浮动，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晃人的光晕，朱漆雕梁也被衬得更加庄重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郁香气，沁人心脾。
事到临头，上官离洛反而镇定起来，摒弃各种杂念，垂眸凝神静听内监的口令指引，嘴角漾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随着众秀女下跪行礼，然后站成一排等待出列参见。
第一个被唱名的自然是慕容怡佳。
上官离洛垂手而立，眼角余光只瞥见右侧一道身影翩然而出，随即盈盈拜倒，声音宛若莺啼：“臣女慕容怡佳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万岁！”
上面就传来一声醇厚嗓音：“嗯。”却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上官离洛心下本有几分关心，就抬起眼睑扫了一眼几步前的慕容怡佳，虽然只能瞧见她的裙裾，但见她的身姿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为皇帝的冷淡而方寸大乱，就放下心来，重新敛眸肃立。
果然，不过须臾就有一道含笑的嗓音笑道：“慕容怡佳，臣妾倒是记得这个名字。”
皇帝“咦”了一声：“能叫芷彤记挂在心，可见确实是有出众之处。”也许那绿衣女子注意到了上官离洛的注视，那女子鄙夷的瞪了上官离洛一眼。为了不惹事，上官离洛立刻将眼神瞄向别的方向。一刻钟的时间后，那名内监又来唱名，此次四人中不仅有上官离洛，还有慕容怡佳。大家站成一排，具是上衣下裳的装扮，外面套着褙子的规矩式样，只在颜色细节上略有不同。乌发也都是纂儿，头饰不超过三件，粗粗一看，也分不出高矮来。
上官离洛整衣肃容，和其他几人依次缓步走出西偏殿，沿着环绕小花园的回廊走向正殿。涵碧山房的花园几经修缮，虽不如上林苑规模宏伟，却也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姿容。此时太阳正高高悬于无际苍穹，四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几名秀女原本还有些躁动不安，心脏怦怦直跳，一张张俏丽的脸蛋也绷得紧紧的，笑容有些僵硬，此刻见此美景，不禁慢下脚步，也慢慢缓下心神，行动愈加轻盈，神色愈渐从容，莲步轻移，更显出姿容曼妙。
领头的内监也不催促，一边领着众人往前走，一边笑眯眯地道：“本次殿选，是由皇上，晴夫人和纯美人主持，行礼的时候只需道‘臣女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福’即可。”
大家默默点点头，转过个拐角，慕容怡佳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难道太后不曾出席？我听说上一届就是太后和皇上和皇后娘娘共选的。”。
内监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怡佳一眼，直把她瞧得忐忑不安，这才悠悠然解释道：“上一次选秀，是因为中宫空悬，太后这才不辞辛劳代皇后值选纳妃嫔，如今怎可与当时相提并论？而今皇后娘娘已经仙游，小心祸从口出！”
慕容怡佳抿紧嘴唇，脸上流露出些许失望。
正殿内树影斑驳，日影浮动，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晃人的光晕，朱漆雕梁也被衬得更加庄重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郁香气，沁人心脾。
事到临头，上官离洛反而镇定起来，摒弃各种杂念，垂眸凝神静听内监的口令指引，嘴角漾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随着众秀女下跪行礼，然后站成一排等待出列参见。
第一个被唱名的自然是慕容怡佳。
上官离洛垂手而立，眼角余光只瞥见右侧一道身影翩然而出，随即盈盈拜倒，声音宛若莺啼：“臣女慕容怡佳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万岁！”
上面就传来一声醇厚嗓音：“嗯。”却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上官离洛心下本有几分关心，就抬起眼睑扫了一眼几步前的慕容怡佳，虽然只能瞧见她的裙裾，但见她的身姿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为皇帝的冷淡而方寸大乱，就放下心来，重新敛眸肃立。
果然，不过须臾就有一道含笑的嗓音笑道：“慕容怡佳，臣妾倒是记得这个名字。”
皇帝“咦”了一声：“能叫芷彤记挂在心，可见确实是有出众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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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面圣（4）
听见皇帝这样亲密的称呼，纯美人的脸上不禁染上点点笑意：“前些日子，臣妾带着本届秀女的绣品去给太后过目，其中有一个三羊开泰的荷包，倒是格外让太后心喜，正是出于这位慕容秀女之手。”
话音刚落，又有一道温柔的声音道：“慕容氏在女红这一门上可谓出类拔萃，太后可是亲口赞其心思灵巧的。”晴夫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太后独自避居长信宫，皇上朝政繁忙，甚少流连后宫，妾倒是常伴太后左右，只是又要伺候皇上，难免心有不逮，旁的妃嫔无诏由不得擅闯长信宫……难得太后喜欢，不如让慕容氏进宫陪伴太后，也是皇上的一片孝心了。”
后宫中向来有这样的规矩，除了皇帝皇后和诸皇子皇女外，妃嫔不得擅自前往长信宫，这也是为了表示尊卑有别，只有皇后才是太后正经的儿媳妇――晴夫人是已故皇后的亲妹妹自然不作此例，更何况晴夫人跟已故皇后都是太后亲侄女。
晴夫人言下之下不就是后宫缺少六宫之主吗？
空旷的殿室内极为安静，上官离洛在下面将上面几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在心中咂舌，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
皇帝却仿佛没有留意到一般，脸上流露出对慕容怡佳的满意：“既然母后喜欢，那就留下吧。”
慕容怡佳嘴角含笑，从容不迫地退下，垂手回到队伍中。
随后一位，便是上官离洛右手边的秀女，皇帝只略略看了一眼，便挥手作罢。上官离洛清晰地听到对方站回队列时，徐徐地呼出口气，显得很是放松，看来也是个不愿入宫的。上官离洛会心一笑，就听见内监唱到她二姐的名字。
“上官婉晴？上官婉晴？”内监一连叫了两次二姐的名字，众人面面相觑之际上官离洛才想起她就是上官婉晴。
上官离洛神色微微一整，上前两步屈膝福身道：“臣女上官婉晴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福。”
皇帝“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有银铃般的笑音响起，纯美人娇柔的笑道：“上官婉晴倒是有一个好名字。”
“怎么？”皇帝的神色一动，想着左手边靠了靠，语气带笑，显得非常亲昵，“芷彤又想到什么了？”
这个纯美人果然十分受宠。
太后原本就是为了打压封夫人的荣宠，才提出要册封的侄女为夫人，又故作大度的提议册封承良人为承美人，当时皇帝欣然应允。结果事到临头，晴美人依旧被册封为晴夫人，封承良人却册封为纯美人，多了个皇帝钦赐的封号“纯”，那可比夫人这个暂时的后宫之首要有脸面得多！
听说太后气得当场就变了脸色，大典一结束就直接回到长信宫，避宫不见人此刻听皇帝和纯美人说话的口气，显然纯美人宠冠六宫一说并非谣传。。
念头闪过，已听到纯美人婉转的声音：“乐府杂曲有云：明君当宁，列辟奉觞。婉晴表瑞，日影初长。衣冠济济，钟磐洋洋。令仪克盛，嘉会有章。”这是宗庙舞辞，纯美人虽然只是平白直念，却有说不出的韵味，她停了停，等大家都回过神来，这才嫣然一笑，“因此妾道，上官秀女起了个好名字。”不见人此刻听皇帝和纯美人说话的口气，显然纯美人宠冠六宫一说并非谣传。。
念头闪过，已听到纯美人婉转的声音：“乐府杂曲有云：明君当宁，列辟奉觞。婉晴表瑞，日影初长。衣冠济济，钟磐洋洋。令仪克盛，嘉会有章。”这是宗庙舞辞，纯美人虽然只是平白直念，却有说不出的韵味，她停了停，等大家都回过神来，这才嫣然一笑，“因此妾道，上官秀女起了个好名字。”不见人此刻听皇帝和纯美人说话的口气，显然纯美人宠冠六宫一说并非谣传。。
念头闪过，已听到纯美人婉转的声音：“乐府杂曲有云：明君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