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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您就发发慈悲让一月去一趟吧,那位大人说了,如果一月不去他那里,就要将新月废了……嘤嘤嘤”说到这,想到自己好好的儿子现在生死不知,中年少妇急得只知道垂下头呜呜直哭,只让老夫人看到她梳得一丝不苟的贵妇发顶。
况且那贱蹄子天煞孤星,甫一出世温家藏尸洞就莫名暴动,温家至她父十个兄弟都被害死,她成了寡妇,这笔血债那个小贱人若是不去,怎么讨回来?
要看老夫人一听新月危险,面上虽无变化,捏着拐杖的手却是一紧,中年妇女低着头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老祖宗,您就让一月提前出关吧,反正她即使现在出关,也不过是会精力有些不济损耗些寿命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新月那可是已经危在旦夕了”
“胡闹”一拐杖狠狠敲在地板上,打断了中年妇女的混账话,高堂上坐着的老妇人气的呼呼只喘气,“新月又干什么去了,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儿,就知道闯祸,温家就他一个独苗了,你不好生教导还任他乱来,现在她每年‘生劫’术法不能使用不说,最近僵王穴还频繁异动,若是但是僵王穴出事,谁去压制啊?你啊你,教出的这兔崽子,早晚毁了温家,若不是那丫头,温家哪有今日,早已,我我……”
老妇人怒气攻心,一个口气堵上喉咙,哽得眼珠直泛白,下首站立的中年妇女眼看着老妇人被气成这样,吓得瞪大了眼睛,手忙脚乱的又是将老妇人扶到椅子上坐好,又是给老妇人拍背掐人中呼唤“老祖宗”的,忙成了一团。
薛国强没想到一月会来得这么快,不到两天的时间,那个他左请右邀都被婉拒的“大师”居然就这么梦幻的出现在他眼前,虽长衣长袖着装诡异,不过比她旁边的那个――
浑身包裹不露发丝赤红着双眼的男人,她其实好太多,也就脸色白的难看些。
“呵呵,一月师傅终于肯光临寒舍了,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哈哈哈”甫一对上女子旁边站立的高大身影那双诡异的红眸,薛国强只觉得脊背发凉,汗毛直束,硬着头皮寒暄,将一月引到旁边沙发坐下,他的身体有些僵硬的直立着,眼睛再不敢乱窜。
“把人放了吧,薛书记有事儿吩咐就是。”脸色苍白的坐下,摆手拒绝薛国强递过来的茶水,一月冷淡直奔主题。
她是天赋异禀,受上天眷顾,却也同样身世凄苦,虽年纪轻轻就已经盛名累累,却没人知道她天生身子孱弱,加之出生就死了爹娘被扔到后山自生自灭,落下病根,每次使用术法都是在消耗她的生命力,每年仲夏会有‘生劫’必至僵王穴深养数日以恢复精气,今若不是老祖宗有命,其实即使老祖宗有命,她也不想来的,不过是信了她说的这次之后,她可以自由。
自由,就是再也不用背负十多条人命债,背负弑父杀母畜牲不如的日夜谴责,再也不用被迫留在温家,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像一只犯了错的牛,被他们压榨,却因为自己犯的错无力反驳。
眼见着一月有气无力的样子,薛国强就知道新月女子的话是真的,赔笑着招了身侧站立的副手在他耳边一通吩咐,眼看着助手离去,薛国强方友善关怀道,“大师看起来似乎不太好,要不”
半阖的眼眸深处有名为讽刺的光芒闪过,一月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微抬手,轻掀眼睫,“无事,薛书记宽心”话至此,一月冷淡的唇微扬,弧度轻浅,“薛书记用这种手段逼迫一月到此,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错错错,不是我薛某逼迫你来此的,而是”门口此时正好有脚步声传来,薛国强手指向门口进来的人一指,笑眯眯道,“吶,薛某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
“哈哈哈,哎哟喂,我道是谁呢,咱们温家的门当怎么跑这儿来了,您老不是应该在家里修养吗,哟喂瞧瞧瞧瞧”嘴里啧啧有声,新月围绕着一月句句带刺,整个人容光焕发,衣衫整洁,哪里有一点儿被绑架的样子。
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个一直眼红她能力的堂哥,出卖了她,连同外人一起要害她性命。
“新月,这叫事情若是被老祖宗知道”
“老祖宗?哈哈哈,一月啊一月,原来你除了本事了得之外,竟然一点儿不通人性的啊”嚣张的坐到一月对面,听到一月的话,他跟薛国强相视而笑,伸手拿了桌上的雪茄,旁边薛国强的助手很有眼色的给他点燃,“我才是温家的继承人,你以为老祖宗事事找你商量是看重你吗,笑话,你说白了就是一个棋子,帮我打下江山而已。”
“哈哈哈……”
两个男人嚣张的笑着,目光扫过落地窗外内三层外三层的持枪装甲兵士,再收回来的时候,薛国强胆色暴涨,笑容可掬摆手,“哈哈哈,大师见笑了,见笑了,这些可都是老祖宗和您那婶娘默许了,薛某只不过是顺便而已”眼神狠厉而阴毒,“您大师薛某又请不动,好在新月少爷找到了薛某,哈哈哈……”
薛国强嚣张的笑声响彻整个大厅,他其实还挺舍不得杀了这个术数了得的女人的,奈何他这个岁数更想拥有的是长生之法,而这个女人就是他获得***物的最大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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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奈身死
缓缓站起来,身体和心脏一寸一寸僵硬,婶娘不喜欢她,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想到整个温家竟然连老祖宗都是打得那个主意。
瞟了眼沙发上吊儿郎当不可一世的新月,仲夏狠辣的温度让一月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像是随时会昏厥过去似的,脚步微移,一月已经挡在五米之外准备离开的薛国强身前,“薛书记真看得起我,居然用足以炸平整个城市的东西对付我,不过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容易死吗,还是说你以为这些东西就能奈我何?”
一月话音一落,紧跟她身后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红眸男人出手如电的掐住了薛国强的颈项,阴凉刺骨的寒意瞬间说着那双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传递到他的四肢百骸,一门之隔,两个世界,极寒极炎。
虽然手里已经有了筹码,薛国强仍是止不住的颤抖,喝止四周迅速围上来的手下,薛国强哆嗦着嘴,勉强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线道,“你你你……你别乱来,这些都是温新月布置的,温新月你快阻止她,快啊……”
温新月依旧在抽着雪茄,见到这样的场景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只阴沉着脸阴测测的道,“杀吧,你杀了我们没关系,劳资做这些事儿就没想过全身而退”一声爆喝语气狠辣扔掉手里的雪茄,温新月整张清秀的脸扭曲狰狞如鬼魅,“杀了劳资你也别想好过,劳资已经派人在僵王穴和后山墓园洒了汽油,只要劳资一死,温家千年积淀都会灰飞烟灭,甚至你视若生命的那些恶心的粽子,哈哈哈……来啊,来杀我啊,来啊……”
火焰,浓烈如岩浆的火焰迅速蹿进一月的眼睛,杀气伴随着浓烈如墨的黑迅速笼罩住了温新月的身体,一步一步靠近温新月,一月浑身冷冽阴寒,一字一顿白皙五指一抓,直接扼住了温新月的咽喉,“你找死!”
空气犹如停滞般,恐惧绝望等等的负面情绪一点一点吞噬着温新月,什么样的场景他没有遇到过,怎样的生死场面他没有经历过,生于温家,即使再怎么恐怖的场景他也经历过,可是他却从没有这样一刻感觉死亡离自己这么近,也许惹上这个女人是他做过最错的事,这女人目光如刀,犹如实质般凌虐着他,可惜他已经暴露了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呕……哈,温一月,你这个克死双亲的扫把星,你有本事杀了我啊,哈哈哈,动手啊……哈哈……”
久久的,静。
静……
然后,本已经纠结成黑色锁链的黑雾渐渐僵硬,缓缓消散,收回术法,一月面沉如水,火焰色渐渐从她眼眸处褪去,刚刚还犹如罗刹的女子这一刻孱弱至极,病怏怏的不停喘气,像随时会一口气上不来就死去,掐着薛国强的红眸男人再也管不了他,闪电般冲至一月身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低呼,“主人”。
“我知道你要什么,要我死是不是,温新月,我会的。所以你根本不用着急。而薛国强,你要帝王僵之心是不是,可惜那根本不是长生不老之物,那东西剧毒无比……呼……”任由红眸男人扶着,一月喘~息着,直接将谈判的权利转到薛国强身上,直接无视掉虎视眈眈的温新月,“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