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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寒虽说已经领悟五行剑意,可是他才刚领悟,根本都不够顺畅,面对大师兄杀气腾腾的剑,荆楚寒完全不够看,左挡右躲,狼狈得很。
暮与觞也不跟他说话,发泄够了之后才使杀招,乘荆楚寒不备之下直接把他一剑抽昏过去。
以暮与觞筑基后期的修为对上荆楚寒这个筑基初期的小修士,打压他如切瓜砍菜般,简单得很。
师兄弟几个奔劳了那么多天,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他,暮与觞扫了一眼萎靡倒地的荆楚寒,勾唇露出一个冷笑:“二师弟,到你了。”
“好。”
好不容易缓过来点的荆楚寒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点点头道:“二师兄,请出招吧。”
荆楚寒已经找到五行剑意的感觉,白松的实力也不若暮与觞高强,认真把这当作是一场比试的荆楚寒起了个起手式,身上战意凛冽。
这才应该是荆楚寒,顽强的荆楚寒。
白松暗暗心惊,没想到小师弟几天时间而已就成长到这种地步,手中的剑像是一只在咆哮的远古巨兽般,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小寒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见到小师弟的进步,白松也不介意先前的丢脸了,他郑重地握了握手中的剑,心中也战意升腾。
“二师兄,小心。”荆楚寒说完这句话,手中的剑一动,五行剑法的剑招便在他手中慢慢浮现,以前这剑法没有剑意还不觉得,现在配上配套的剑意,一招一式都变得玄奥起来,杀伤力直线上升。
白松不敢硬挨荆楚寒发出的灰色剑芒,身形飞快地挪移闪躲,同时手中的剑一晃,一蓬蓬坚硬的冰针如幽灵般像荆楚寒飞去。
战到现在已经不是师兄弟之间在开玩笑,暮与觞神色肃穆地看着演舞台上的俩人,早已发传音符让师父梁以暖赶来,以便在场面失控时能及时出手阻止两人。
来的不仅是梁以暖,殊珏峰峰主姚靖远这段时间都跟梁以暖一起值班,听到消息后嘱咐在场的弟子帮忙代班,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便也跟着来了。
筑基期弟子的比斗还引不起他这个渡劫期大修士的兴趣,不过荆楚寒是个特例,他先前在地底下顿悟,一出来便悟通已经消失良久的五行剑法,哪怕就奔五行剑法这个名头,他也想来凑个热闹。
除了两位峰主,还有消息灵通的林捷,其实其他修士也得到了消息说拙峰的小弟子在地底下顿悟,急得拙峰的人差点把整个十万剑门翻过来,现在这个小弟子悟出了五行剑法,谁不感兴趣不过其他人跟拙峰不熟,只能想一想便作罢,但林捷不同,他是暮与觞的好哥们,串个门嘛,天经地义
白松的这蓬冰针是水系灵力的变种,其中有融合了金系灵力在内,十分坚硬刁钻,再加上冰针细长,破空无声,修士在打斗间很容易就被这冰针悄无声息所伤。
而今天,让白松颇为心惊肉跳的是这平常无往不利的冰针在一碰上荆楚寒那灰色的剑刃之后就飞快地化成几点污水,根本近不了荆楚寒的身
“五行包容万物,毁灭万物,看来你这小徒弟真的摸着了点五行的精髓。”姚靖远目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个大概。
梁以暖没他乐观:“只是一点皮毛而已,小寒这招太粗浅,不用高深的东西,就他这点本事,以力破巧就能破了他的剑意。”
白松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他很快就放弃这白费力气的偷袭和试探,而是在荆楚寒身边不断游走,一道道泛白的巨大剑刃脱剑而出,像荆楚寒砍去。
剑意不是剑,不是实物,哪怕白松的剑意被荆楚寒的灰色剑刃消融一部分,余势仍呼啸着向荆楚寒冲去。
眼睛的余光瞄到师父在,白松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反而战意越来越高昂,打得兴起,十八般武艺统统向荆楚寒招呼而去。
冰针,剑刃,水雾,面对迎面而来的危险攻击荆楚寒左闪右躲,毫不怯场,他突然一声低吼,手中的剑越舞越快,剑尖慢慢游出一条灰色的小龙,大吼着冲破面前的一切阻挡,直接往白松身上呼啸着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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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告别
白松不愧是白松,一见到这灰色游龙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当机立断,把剑势一收,然后揉身一扭,避开锋芒后往荆楚寒这边逃窜。
梁以暖仅凭元婴期修为便能撑起这么一座地位独特的剑峰,足以见得他的为人才智。暮与觞白松和石不惑都是梁以暖的亲传弟子,被这样一个人出来的弟子当然不会差。
白松第一次碰见五行剑意,他没有想着要悍其锋芒,而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主意,一得空了就往荆楚寒那边扑去。
好歹也跟二师兄斗智斗勇了那么多年,白松什么德行荆楚寒哪里会不知道别看二师兄平时一副纨绔子弟没事就调戏美人的样子,其实二师兄打架也好,做事也好,都喜欢智取而不愿硬拼,打得赢他都给你下三分绊子,更别说打不赢的时候,他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让敌人防不胜防,他是一个惯会以奇胜正的人。
一看到白松往自己身边扑来,荆楚寒就知道坏了,要是自己的五行剑意拦不住二师兄,其他的自己更没有把握。
荆楚寒想提起力气再给白松一记,可没想到这五行剑意极耗灵力,哪怕荆楚寒自己灵力深厚,这么几招下去他也不免觉得气力不继,可惜他第一次用这玩意儿,没把握好分寸。
荆楚寒当然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哪怕体内的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再次释放五行剑意,荆楚寒也没闲着,直接提剑迎难而上。
这时候谁都看出来了,荆楚寒这五行剑意厉害是厉害,可惜他根基太浅,而且自己本身的修为也太低,除了会一套五行剑法,能使出点五行剑意外,竟然没有其他什么有效的攻击手段
果不其然,没再抵挡几招,荆楚寒便气力不继,气喘吁吁地在白松凌厉的攻势下败下阵来。荆楚寒不是输在剑意上,而是输在修为经验上,以筑基初期的修为能在筑基中期且像狐狸一样的白松手里撑那么久,要搁其他人来评判,荆楚寒甚至说得上是虽败犹荣
“不错。”收回剑,白松瞥了荆楚寒一眼后夸了句,脸上露出点浅笑来。
这阵子他生气生的太狠,对荆楚寒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荆楚寒好不容易得到他的肯定,当时眼睛就亮了,向来冷淡的他也抿出个微微的笑容来:“谢二师兄手下留情。”
“唔,的确要谢你二师兄,不过小寒你也不错,不枉错过一场比赛。”梁以暖见自家弟子们收了剑,瞄一眼身边一直观看的姚靖远,觉得两个徒弟都表现得可圈可点,在外人面前倍给自己张脸,不由好心情地夸赞了几句。
看师兄们这番表现,又听到师父说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后一场比赛,荆楚寒已经知道自己给大家添了大麻烦,心里也十分歉疚,当下他就低头,诚心诚意地给师父和师兄们道歉:“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虽然有外人在荆楚寒有些不好意思,但荆楚寒深谙这种事必须及时道歉,否则师父和师兄们心里要是带了疙瘩,生了嫌隙,事情就会更难办。
“好吧,看在你这次不是故意犯错的份上原谅你一次,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了。”暮与觞看了几人一眼,见大家的脸色都不错,显然没再和下师弟生气后,柔声说道。
大师兄发话,二师兄三师兄的态度也很和缓,荆楚寒心里倒越发歉疚,脑袋越发低,他并不是不懂事的人,这次实在是太任性了。
“行了,知错能改,小寒你也不必太自责。以后的路还长,记得目光放长远一点,别光低着眼前一亩三分地,太短视的修士难以成为高级修士,这点你们应该清楚才是。”事情解决是解决了,梁以暖可不会把这事当作没发生过,徒弟是自己的,该敲打的时候还得好好敲打才行。
看一众徒弟恭谨地称是,梁以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出来。
敲打过小徒弟又嘱咐一番,梁以暖松了口气拉上姚靖远打哪来回哪去,虽然他们是一峰之主,可要是在轮值时玩忽职守也不好看。
师父都不计较,师兄几个气也气完了,教训也教训过了,都是大男人,这点心胸还是有,荆楚寒这件事算是平安揭过。
事情告一段落,反正该比的赛已经比完,师兄弟几个各自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个人赛只剩最后零星几场比赛,接下来一段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