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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除了团体赛之外还有个全十万剑门所有剑修都要参加的个人赛,所以由不得拙峰的众人不认真。
个人赛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在个人赛中,每场比试都是同时间招收的那批弟子内部之间的比试,像荆楚寒这种最新一次才收进来的弟子并不会和白松他们这种前一个十年招收进来的弟子撞上,这让个人赛相对公平。
别以为这种一批批来的个人赛就轻松,十万剑门是所有剑门中的巨无霸,弟子们卧虎藏龙,就算在个人赛,荆楚寒的优势也不算太大,因为最新一批的弟子中,除了天赋不错被招进内门的小弟子之外,还有筑基之后从外门升入内门的弟子,像周启星就是此类人,但比周启星杰出的剑修多了无数,尤其是能够升入昆仑峰之类杰出剑峰的外门弟子,他们的实力非比寻常。
荆楚寒原本以为大家会在大比前闭关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没想到师父眉一挑,斜眼看他:“闭关现在闭关还有用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进行实战训练。”
“敢问师父,何谓实战训练”荆楚寒有些不乐意,他水系剑意和火系剑意都摸着一点边了,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剩下小半个月领悟剑意又不是不可能,荆楚寒怕那什么实战占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练习时间。
“唔,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梁以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他那俊美的笑容让荆楚寒心中有些发毛。
很快荆楚寒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实战,感情实战就是把他们师兄弟几个互相配对,往死里打一场,当然,输在师兄弟们手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谁要输了会被师父亲自惩罚,那才是让师兄弟几个胆战心惊的部分。
开始实战前梁以暖特地把自己这个小弟子叫了过去,秘密询问他肚子里那颗蛋是否有碍。
荆楚寒摇摇头表示没问题:“师父,那个,这颗蛋”
“这颗蛋怎么了”
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事情摆在那里总是熬不过的,荆楚寒咬咬牙对梁以暖坦白:“师父,这颗蛋的另一个爹在十万剑门外面的山下。”说出来了的荆楚寒一口气把事情交代完毕:“上次他摸上拙峰来给我送了一件护甲,这种护甲如皮肤一般,专门护住那颗蛋,如果不是被元婴期修为以上的人攻击就不会有大碍。”
“这样啊,”梁以暖若有所思,再次看向荆楚寒时脸上带上点八卦的表情,一脸好奇地问道:“那人是不是被你二师兄撞见过你看你二师兄这阵子脸色臭得,那还真是前所未有啊”
这八卦的货真的是我们的师父荆楚寒看着自家师父那带着些幸灾乐祸的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抽了抽,差点连面瘫的表情也没办法维持。
不过听师父提到二师兄,荆楚寒的心情不禁低落起来,自从上次告诉二师兄他和白祈的关系,二师兄已经单方面和他冷战许久,连憨憨的三师兄都发现了他们师兄弟俩个不对劲,大师兄更是特地来找荆楚寒谈过一次,荆楚寒支支吾吾,还是没能够据实以告,事情就这么拖着拖着,直到现在。
荆楚寒曾期期艾艾地过去拦截二师兄,打算道歉求和解,结果刚开口,话还没说,被白松冷冷的眼神一扫,荆楚寒就不由自主地松开拉着二师兄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师兄到底在气什么荆楚寒想这个问题已经想了好一段时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对自己抱着怒其不争的心态荆楚寒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还真的不算争气,怪不得二师兄会生气。
荆楚寒哪里知道,白松固然是在气荆楚寒,气他不知道爱惜自己,没一会儿就和那混蛋搅和在一起,但白松更多的怒气却是针对自己,他气自己实力低微,即使知道真相也没办法保护小师弟,身为一个修士,他第一次明确感觉到自己与他人的差距,特别是与白祈相比,两人之间的修为仿佛隔着天堑鸿沟,自己太没用
不管师兄弟几个在烦恼什么,在离剑门大比开幕还剩十天的时候,拙峰的魔鬼特训正式开始
按照梁以暖的安排,顺序不用管,但是每一个人都会和其他师兄弟三个战一场,梁以暖想借此培养大家的战斗感觉,毕竟像荆楚寒石不惑这兄弟俩,从开始修真以来,也没战斗过几场,要是战斗意识不够,上试剑台是一件非常吃亏的事,梁以暖战斗经验丰富,自然不会允许徒弟们败在这个上面。
暮与觞和白松是师兄,自然由他们先开场,这种时候不好上试剑台,幸好梁以暖会阵法,他直接在拙峰的演武场那边布置了一个结界,然后有着他筑基期的徒弟们折腾去。
“你们俩个都别手下留情啊,要不然谁输了就等着我的特训吧。”开场前,梁以暖站在演武场边缘,笑眯眯地威胁道,荆楚寒和石不惑在旁边看着,齐齐打了个寒战。
暮与觞和白松果然没留手,一上场场上就充满了铿锵之气,师兄弟两人同时拔剑,然后往对方冲去,就在荆楚寒以为他们会撞上时,他们已经交手了好几招,然后互换了位置,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
他们再一次交手,结界内充满了各种剑气化出的剑光,不断割向对方,消散又被补充,补充到的剑光又被重新打算,周而复始,荆楚寒耳边满是剑气破空的声音和剑身撞击的铿锵声,两人的动作都极快,荆楚寒努力睁着眼睛才能勉强看到双方的剑招。
“嗯,看清楚了没出剑就要快准狠要有一剑破万法的决心以攻为守,这对剑修来说才是最好的防御”一边看着两个徒弟之间的比斗,梁以暖在一边点评道,把比斗之中的注意事项一点点告诉剩下的这两个徒弟听,看到后来,梁以暖兴致盎然,一把把两位师兄的剑招拆解给剩下的俩徒弟听,还一边对场上的俩个徒弟展开了评价。
“你们二师兄这次表现真不错,看,他虽然落了下风,但这招接得着实漂亮当然,你们大师兄也不错,看见没他的剑极其冷静,哪怕你们二师兄施展了这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的节奏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与觞真是一个掌控者,等着吧,等你们二师兄气力不继时,这场战斗就要赢了。啧啧,与觞真是可怕的剑士,不骄不躁,哪怕赢了也不肯追击,他要用最小的伤亡赢取最大的胜利,现在你们二师兄要完了。”
“师父,大师兄是比你还要可怕的剑修吗”看着看着,荆楚寒突然侧头问道。
梁以暖猝不及防之下没想到他这个小徒弟会问这样的问题,他停顿了一下,而后道:“半斤八两吧,要是同水平的话。在战斗中,我是极端疯狂,他是极端冷静,谁会赢还真不好说。”
荆楚寒哦了一声,然后接着看比试。
接下来的战斗果然像梁以暖预料到的那样,大师兄的优势一点一点明朗起来,他还是不见疲态,但二师兄身上已经添了许多伤口,把他的白衣染上了血色。
与梁以暖悍不顾死不同,与暮与觞的极端冷静也不同,白松在战斗的时候既有一往直前的勇气,也有深思熟虑的算计。表面上看暮与觞是在压制他,但其实白松也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就在大师兄眼看胜利在望时,一直平静如水的大师兄突然脸色一变,但已经来不及了荆楚寒看得分明,二师兄散发出的那些看似无用的剑气慢慢地布局出了一种玄奥的轨迹,把大师兄围困在里面。
那竟然是,符阵
梁以暖也看出来了,他眯眯眼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看起来倒带点喜意:“嗯没想到你而师兄还会这一招,果然这几个月他进步非凡,有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石不惑听了这话懵懂地点了点头,荆楚寒脸色不变,冷冷清清像是什么也没听到般,面无表情地看着结界内比斗的俩人。
白松终究是修为差了点,哪怕出奇招也只是给暮与觞造成点麻烦而已,待暮与觞脱困而出,直面白松时,白松很快就落败了。
这一场结束之后,马不停蹄地,梁以暖立刻把石不惑和荆楚寒扔了上去。
看别人比斗时觉得热热闹闹,获益匪浅,但轮到自己时,荆楚寒在结界内第一次和三师兄交手,郁闷得直想吐血。
石不惑是老实人,他的剑招极为踏实稳健,荆楚寒想耍滑头也耍不了,他的基础本来就薄弱,对上石不惑的感觉让他想吐血,躲不开,打不过,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