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荣点点头,道:“既如此,义声你依旧为寿州城下都部署,王卿配合,直到攻下为止。”
“遵旨。”
“另外,朕拟兵分四路,众卿看看如何?”
王溥道:“请圣上示下,臣等愿闻其详。”
郭荣起身,用朱笔在舆图上标划,“第一路,将兵万五,再次抢搭浮桥,同时攻拨濠州。”
“第二路,将兵一万,出盛唐,攻庐舒,一直到黄蕲二州。”
“第三路,以铁骑、控鹤、龙捷、虎捷为主力,兵发清流关。”
“这第四路嘛,乃是奇兵,由曹彬挂帅、秦越副之,率一群年轻儿郎,领骑兵一千,专行奇袭、扰敌、断粮之事,配合各路大军作战。”
王溥道:“前三路皆善,唯第四路却是有些疑惑,据臣所知,曹彬年轻,秦越的年纪似乎更小,又不知是哪些年青儿郎参与,军阵大事,臣以为还是稳妥为先。”
郭荣笑道:“这些儿郎,李相皆熟,无非是白家、武家、吴家几个小子,虽然年纪都不大,但朕要的就是他们敢冲敢闯的劲气。”
李谷道:“原来是这些小子,曹彬有谋略,秦越有急智,加上白兴霸、武继烈、史成、甲寅皆勇力过人,倒是可以一试,只不过就让他们漫无目的的瞎闯么?”
“自有目标,此一路直接由朕来指挥。义声,抱一,你俩什么意见?”
李重进道:“虎牙营的陈仓,颇为勇猛刚毅,不如让他领兵?”
张永德笑道:“陈仓寡言少语,估计和国华那些小子合不来,再说虎牙营大部分还是步兵,不可少了领军之将,不过他营中单列有山越营,舒黄之地多山,他这营倒是可以加到第二路大军中去。”
“嗯,抱一说的有道理,这第四路军就这么定了,年青人总要历练一二。其它三路军,众卿看看,都由谁领军合适?”
一直未开口的范质道:“武将军悍勇绝伦,老而弥坚,可为濠州城下都部署。”
王溥道:“武将军之骁勇,天下皆知,正适合此任。”
“好,武卿,濠州就交给你了。”
武行德起身,行军礼,“臣领命。”
郭荣摆手示意其入座,又问:“西南路谁适合?”
李谷道:“庐、舒虽有重兵把守,但不及东南防御多矣,臣推介郭令图为主将并权知舒州,王审琦、司超二将副之,一智一勇一稳,可为互补。”
“李相所荐之人正合朕意,至于第三路,朕却自有主张,朕拟让韩令坤主将,宋九重副之……”
“不可。”
“圣上三思。”
说不可的是李谷,说三思的是范质。
范质道:“此一路军,最为精锐,不可轻损,当由老成持重之人挂帅,李将军、张将军、王将军、白将军皆适合,韩令坤能力虽有,但尚无统领大军之经验,才具不足以担此大任,再说宋九重也只是武技高强而已,如此搭档,甚为不妥。”
王溥、李谷皆起身道:“范相所言甚是,臣附议。”
“义声,抱一,你俩的意见呢?”
李重进道:“臣举荐王将军与韩令坤搭档,德升沉稳,令坤骁勇,都是久经战阵之将,胜宋九重多矣。”
张永德道:“韩令坤,宋九重,臣都相熟要好,但把这一支精锐交于他俩,臣也有些不放心,臣认为白将军领衔,其二人副之,如此最是适合。”
郭荣点点头,道:“王卿、白卿都是稳妥之人,但义声需要王卿配合,朕的御营都部署一职也需要白将军来担纲,朕明白,你们不看好的其实是宋九重,不过朕却觉着其人有勇有谋,可堪大任。
这一年来淘汰老弱,选练禁军,如此难啃的骨头都能吃下,结果远超朕的意料,可见其人之能,文武都能来,让他搭配韩令坤,最是适合。”
王溥道:“可这是我三军精锐中的精锐,不容有失呀,请圣上三思。”
“因为是精锐,才要放出去打,再说,也就是一万兵马,这个风险,朕冒的起。”
众人见郭荣主意已定,皆不再言语,独李谷大急,道:“圣上可是忘了王文伯之言?”
郭荣傲然道:“王朴之言,犹在心中,不过那又何妨,朕用其能,足矣。”
……
……
………………………………
160:快疯了近二十年的问题
汴梁,开封府。
“报……诸军已将徐宅团团围住,另有五十弩手分居高地,目标已牢牢困住,请明府示下。”
王朴讶然一挑眉,“人为何不带过来?”
“那妖道武技高强,一时近身不得,他也不逃,就在院中坐着,说若到了府衙,明府将左右为难,明府若果是有心,便自去一会,他将煮茗恭候。”
王朴冷哼一声,道:“死到临头,还敢装神弄鬼,备马。”
“诺。”
王朴在亲卫的护从下,策马来到徐宅,径直来到后院,果见一白发老道与一白发妇人正在煮茗喝茶,神态悠闲,浑然没把周边的甲士放在眼里。
“王明府好大的排场,来喝杯茶也要闹这么大的动静,坐,不知我徐无涯泡的茶,敢不敢喝上一杯?”
王朴施施然上前,手一挥,示意甲士退下,这才端起小小的茶盏,略嗅一嗅,一口喝干。
徐无道长哈哈大笑,道:“以为明府定是个优雅之人,原来也是这般牛饮。”
王朴却不接他的话,对徐师娘一拱手,道:“芙蓉夫人好茶艺。”
徐师娘微微一笑,道:“三十年前的俗称,没想到今日还有人记得,王府尊再喝一杯。”
“好茶一杯足矣。徐无,没想到你竟敢逆天行事,真当天下无人能识破不成?老夫若非怕惊扰圣上,早已将你捉拿下狱。”
徐无道长讶然,笑道:“不知徐某犯了何罪?”
“你心知肚明,收的好徒弟。”
徐无道长一愣,然后起身大笑,继而笑弯了腰,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接着又是好一阵咳嗽,慌的徐师娘连忙起身为其拍背。
徐无道长推开妻子,眼泪鼻涕也不擦,依旧大笑着,点着王朴的鼻子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得道之人……啊哈哈哈……枉为老夫寻了扶摇子近二十年……啊哈哈……”
王朴皱眉,道:“莫要装疯卖傻。”
徐无道长依然不顾形象,一把抓起王朴的手,道:“来来来,王道友既然能看出究竟,那么正好一解老夫心中之困。”
“住手,你要老夫看什么?”
徐师娘含泪劝住徐无道长,对王朴道:“他为这问题快疯了近二十年,你们坐,我去拿来。”
……
……
秦越被甲寅从梦乡中叫起,一脸不满的道:“还早呢,让我再睡一会。”
甲寅拖着他就往他身上套衣服,“铁骑营马上就开过来了,你这都虞侯还在睡懒觉,象话么。”
“来就来,曹国华要来的人,自有他负责。”
“那陈头要移营,你不安排一下?”
秦越就怒了,一把将衣服掼在床上,骂道:“好不容易回营了,又被人给岔开了,操。”
“这理你跟曹国华说去,我去吃早了。”
“滚。”
甲寅懒的理他,三两步就跑开了。
秦越发完起床气,洗漱完,走到灶房,却见武继烈、史成等人正有说有笑的在吃早餐,不由讶然:“喂,我说你们几位,曹国华都还没来呢,你们一早来做啥?”
史成用筷子敲敲碗沿,道:“和你们营比起来,我们以前吃的就是猪食。”
秦越鄙夷的一皱鼻子,道:“交伙食费呵。”
“有种再说一遍。”
白兴霸脱手飞来一个烧饼,秦越一口咬住,却有张侗积极的为他盛了一碗白米粥来,秦越欣然笑纳,道:“以后你们长辈,别说老子带坏你们。”
吴奎一翻白眼:“欠,我们是跟虎子玩,你算老几。”
“对,吴二说的对,你算老几。”
几人嘻嘻哈哈一顿打趣,吃罢早饭,各自去打熬筋骨。至于安排营房这类杂事,自有得力家将落实,把甲寅羡慕不已,说勋贵之家就是爽。
甲寅和花枪负责招待这些将二代。秦越则与陈疤子商议分兵之事。
“这些大车你全带走,遇事可以有个防备,我们自制的干粮啥的你也全带走,弩矢什么的能多带就多带。”
陈疤子道:“那你们呢?”
秦越搓搓脸,笑道:“曹国华是主将,他这点本事都没有,凭啥让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