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众年青人兴奋的叫喊着,为双方鼓劲,两人僵持许久,终是善舞长枪的比不过惯抡大刀的,白兴霸的手腕一点点的被下压,最后一松劲,被狠狠的压在桌上。
白兴霸输的垂头丧气,心想打这过了河就流年不利,先输貌不起眼的甲寅,再输这熊罴子,麻的,要是再输,回头都没脸见人了。
他揉着手正想着如何扳回一局,一抬头,却见营门口两人联袂而来,白兴霸大喜,连忙出声招呼,又对武继烈道:“你赢某家不算本事,要是赢了他,某才服你。”
武继烈扳赢了一局,正豪气大发,见来人一个白脸俊秀,一个浓眉大眼,虽说都身材颀长,但看不出是有多大神力的人,便问道:“你说哪个?”
白兴霸却大步迎上去,一把扯过一人手臂道:“虎子,帮你四兄把面子赢回来。”
来人正是秦越与甲寅,甲寅有些莫名其妙,问道:“赢什么?”
白兴霸推着他到桌前,道:“跟这大个子比手劲,扳到他求饶为止。”
甲寅一听是扳手劲,就来劲了,他最烦虚礼客套,当下不客气的笑道:“好。”
武继烈说声请,便要摆架势。
秦越被喊来吃这顿午饭有些莫名其妙,也不清楚这里是皇后驻地,只当是近臣营区。加上他是个不嫌事大的,也有自来熟的本事,便拍拍手道:“各位,单比没意思呀,开庄下注,某做庄,押甲将军赢,你们有没有下注的,十两银子一注呵。”
在场众人都是年青跳脱的性子,先时喊着加油已是兴奋,这一听下注二字,早把军规忘到九宵云外,个个开始押注。
大多数都压到满身彪悍的武继烈身上。只有白兴霸毫不犹豫的押在甲寅这边。
曹彬微笑不语,即不阻挡也不下注,只是看热闹。
比赛开始,甲寅沉腰坐马,他在孟县时也不知扳过多少手劲,经验十足,手一搭上,略一用劲,手腕便勾回三分,武继烈再想收势已是不能,只能卯着劲运气。
这一回可是是押了注的,边上众人叫喊声比之前更是热烈三分。
甲寅力道徐徐加上,始终保持着势均力敌之势,直到对手一口气憋不住了,略一松劲,放趁势压上,一举扳倒。
“唉……”
“好。”白兴霸直比自己赢了还开心,摊着手兴奋道:“给钱给钱,快给钱。”
“别急,某来试试……”
有个魁梧的家伙不服气了,主动替过武继烈的位置。
秦越嘿嘿一乐,拍拍白兴霸的肩道:“你帮我做庄,赢了五五分,输了算我的。”然后便不管了,在桌上取了个空盘子,挑了六七样点心干果,寻张椅子坐了,架着脚悠哉悠哉的开始剥干果。
却不知不远处的大帐篷里,正有四双眼睛在默不作声的观察着。
“李相,坪上这些小子,何子最佳?”郭荣走回桌前,取过茶盏浅饮一口。
李谷也返身走回,笑道:“若依老夫拙见,秦越第一,曹家大郎第二,其它的,都是以武力见强。”
“哦,那秦越如何个第一法?”
“这小子有股超凡脱俗的劲儿,先时渡河,臣以激将之计请君入瓮,哪知第二日就来要条件,结果被这小子赚的盆满钵溢,接下来攻霍丘、盛唐、霍山……
战事也就罢了,那盛唐老臣有意不派员接管,就想看看他做的如何,哪知道顺利的很,做事能举重若轻,当是年青俊杰了。”
“二娘,你听听,多好的小子,场外那些人,除了国华,如今都被他支使的团团转了,等下他赢了多少,统统交公。”
“哼,我不稀罕。”
符二娘话说的硬,语气却软了许多。
皇后符氏笑拍了一下妹妹的手背,假嗔道:“圣上放着那么多军国大事,特意为你择婿,连个谢恩也没有,还犟嘴。”
符二娘的脸就红了起来,“姐……”
郭荣看了看姐妹俩,对李谷笑道:“此事,就有劳李卿了。”
李谷眉飞色舞,大笑道:“臣最是乐意不过。”
……
……
陪圣上吃一顿饭,每人赏赐宝剑一口,个个喜笑颜开。
除了秦越,他下注赚的六百两银子全被没收了不说,还得乖乖的跟着李谷去听训。
有什么话在酒桌上说不好么。
李谷回到自己的营帐,端着架子,喝足了茶水,这才对耸着头装老实的秦越笑道:“秦将军可有婚配?”
秦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有了。”
“有了?不知是哪家的娘子?”
秦越道:“在心里念想着呢。”
李谷大笑道:“就你这斤两,少给老夫打马虎眼,若不把你查个底照天,老夫会开这个口么,告诉你,小子,你走运了。
老夫帮你保个大媒,从此可以青云直上,富贵荣华尽享。”
“不要。”
“嗯?”
秦越诚恳的道:“李相,我心中有佳人了,非她不娶。”
李谷冷哼一声道:“休得搪塞,老夫为你保的这个大媒,可以说满天下再难寻着第二个了,人长的清雅秀丽,为人又聪慧敏识,家世更是一等一的,多少人打破头皮也要去踩这门槛。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越挠挠头,前日就听说皇后的妹妹偷跟着到了军营,今日又吃了一顿莫名其妙的饭,再加上李谷的一番话,哪还不明白事情的原委。
论起来真的是天下一等一的婚姻了。
可江南那位,那一眼的亲切感觉,那一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常在午夜忆起,又怎能忘却。
而且,多少懂点道术的不着调师父把自己骗到中原,又施着策略让其困守闺阁,不就是为了等到时机成熟么。
不能误了别人,也不能后悔了自己。
秦越郑重的思之再三,认真的对李谷道:“李相,对不起……”
“……”
………………………………
158:什么功劳比夺城还大?
“他拒绝了?”郭荣满脸惊讶。
“你没告诉他是谁么?”符氏急忙问道。
李谷摇头道:“没,但以他的聪明,该当猜的到。”
“那他为何拒绝?”
“老夫再三逼迫,他才道出原委,原来他相中了南唐周宗的女儿,提亲无果,这才愤而北上投军的。”
郭荣一愣,“伪唐周宗?”
李谷嘲笑道:“正是方卸任杨州留守的周宗,其女本该两年前嫁于皇室的,韩熙载年前曾与老臣一信,信中还以此女之处境来喻伪唐文人刀笔之恶毒。
一句‘琵琶声急,隐有刀兵’就破了此女的姻缘。”
“呵……”郭荣轻笑一声,想了想道:“那秦越既然是来我大周发奋图强的,为何还念念不忘旧人,就不怕朕的惩戒么?”
“老臣也曾问过,他说只要策马过江南,自然抱得美人归。”
郭荣良久不语,最后意兴缺缺的挥挥手,道:“强扭的瓜不甜,他既无意,也就罢了。”
符氏心底里叹口气,心想二娘才有个略有心动的少年郎,这就结束了,却不知该如何向她开口。她心里想着事,眼睛自然的看了眼夫君。
郭荣知其心意,苦笑道:“满天下英杰多的是,下次朕再帮她留心便是了。”
“也只能这样了,妾身告退。”
……
……
“九郎,你怎么了?”
一直候在辕门外的甲寅见秦越怏怏不乐的出来,忙牵马过来。秦越接过疆绳,却又不上马,只是闷头向前而行。
“九郎,你怎么了?”
甲寅跟了小半里路,忍不住再次发问。
秦越答非所问:“虎子,你说我来大周从军,是对还是错?”
“什么对错?不是都干的好好的么。”
“照道理来讲,我心悦周家三娘子,该在南唐奋力上爬,搏一个可以入周家眼的功名才是,你说我怎么就听了师父那不着调的建议,跑到这来受苦呢。”
甲寅不知缘由,想了想道:“你师父,我师父虽然不对路,但有一点很像,他们都对我们极好,当师父的不会害你,我看徐无仙师对你比亲儿子还好。”
“屁,对我好还带个师娘回来。”
甲寅肃容道:“这我要说你了,当师父的找个师娘不是应该的么,你就觉着他对你不好了是不是?”
秦越没好气的道:“我师父找师娘,和一般人找个后妈是一样的道理,心里知道是应该的,可总堵的慌。
算了,换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