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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夫妻相?你妹啊!
“当然确定!”阎语言长这么大以来,没更肯定的下过决心想要做过一件事情,立马回道。
剥好的鸡蛋放到嘴巴里之前,闵青打了个响指,“OK!我帮你。”
饱餐一顿,闵青拍拍手,抬眼看阎语言。
瞅着她眼神奇奇怪怪的,阎语言不自然的伸手摸自己被她眼睛盯着的地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闵青搓手,靠近了阎语言低问,“你真的确定要和他离婚吗?”
阎语言都表态了,闵青还问她,她眉毛就堆在了一起,眼神变了味儿,‘什么意思啊?’“敢情你是来逗我玩儿呢?”
闵青尴尬笑笑,“不会不会,我是认真的,说实话,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情以后,我特别佩服你!真的。”
阎语言见她摇摆不定,还有为那死男人开脱的嫌疑,“说了这么半天,你是谁我还不知道呢!”
闵青呆住,“啊!对啊,还没做自我介绍呢!呵呵,我是闵青,多多关照哈。”伸出手要和人家握。
阎语言没给她回应,闵青不客气拉过人家放着桌子上的手,强制性握了握,“好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哈!”
阎语言还是没搭理她,因为她动摇的问题,让她心生疑虑。
闵青苦哈哈傻乐,“陆三出国学习去了,等她回来的话给你们介绍下。”相信她们会成为铁三角的。
其实昨天晚上阎语言就想过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打官司的?”
闵青直言不讳,“哦,看我粗心的,都忘了说。那什么,我们家那位,和姓池的是……”抬眼躲躲闪闪看了看盯着她的阎语言,“是朋友,不过你放心,我们家那位和他不一样,没有和他同流合污的嫌疑。”
阎语言感激她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
可闵青打开了话匣子,那就收不住,不是随随便便所有什么人都可以让她有说话的*滴,“言归正传,就是昨天给你打电话前,我们在参加一个……”快速思索了下,“你就当是参加一个聚会吧,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只少了池木修,我就问大家伙儿,于是……”闵青以为她能明白,可从阎语言疑惑的眼神里,闵青知道她还是没有清楚,“于是我就知道了你和池木修的事情。”
好吧,人家姑娘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儿,不可能知道他们那帮祸害是什么本事的。
阎语言脸色越发难看,“你的意思就是还有很多人知道这事啦?”
闵青点头,“是啊,好像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阎语言咬牙,她知道池木修是大人物,她知道他本身大,可他,“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闵青微怔,“哦,你误会了,不是池木修自己说出去的,是从一个律师朋友那里听说的。”
“对了,我说要给你找的律师,就是那个人。”
阎语言顷刻黑了脸,“不用,我不需要你帮忙了。”
一个随便把别人的**说给别人听的人,更何况还是律师,他还有什么操守?这种人,不值得信任,更不值得接触。
不得不说,阎语言有时候死心眼儿的厉害。
阎语言的突然发怒,令闵青有些疑惑不解,想到惹得她生气的话,闵青忙跟着阎语言起身离开早餐厅解释,“那个你听我说,其实他们人都挺好的,是因为彼此信任,除了我们这些人,这种消息不会外流,所以才说的,你不要介意。等你接触了他们了解了他们,你就会明白了。”
阎语言冷哼,“这世界上,就没有可以值得完全信任的人,你没有听说过吗?除了死人最可靠,活人,免谈。”
闵青被阎语言突然的发威乐道,“哈哈哈,你这姑娘,是有多严重的心理迫害妄想症啊?你是不是没有朋友?或者,你没有特别交好可以谈心的朋友?”
闵青见阎语言都开始咬牙切齿了,知道自己说到了她心坎里,“不要介意,我说话就这种方式,等你见到陆三,听了她说话,才会受不了,不过我们都没有坏心,都是善人。”
阎语言睨着她呲牙笑着的脸,就觉得她说的话不值得信任,‘切’了声,继续走人。
这是在京都,这是阎语言,换做其他一个人,估计就得完全换个位置。
闵青是谁啊?姑娘是怎么长大的呀!也就在樊遗爱跟前她受受挫折,在旁人跟前,哪个不是捧着供着她的?
也就因为阎语言这不搭理她的劲儿,浓厚的激起了她的好感。
人呐!就有这么股贱性!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别着急走啊!”闵青越挫越勇。她昨天是知道了这女的要和池木修打官司,可不知道人家具体叫什么,做什么的,只听了蒋乐他们说,她无父无母,唯一的爷爷也不在了,这她刚才也听姑娘自己说了,等于说是,她现在是个孤儿。至于其他的,她一概不知。
和池木修沾边儿的,阎语言都没好感。
本不愿意和闵青说话了,可闵青孜孜不倦踩着高跟鞋在后头‘哒哒哒’的跟着,搞得她心烦意乱的,猛回头吼闵青,“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了。早知道你和那神经病是一伙儿的,我有病才来和你见面!”
闵青瞪大了眼,“姑娘,你误会大了!我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我和陆三是一伙儿的,我和你是一伙儿的!”
现在连樊遗爱那家伙,都被她排斥在外了。
阎语言逼近闵青,“你们家那位和他是朋友,难道你敢说‘你和他不是’?”
闵青气势瞬间高涨,“我脑子有病才会跟他做朋友!跟你说,他是我情敌的亲哥哥呢!”
说起这个,闵青就来气。
死樊遗爱,当初为什么不说清楚,搞得她一个人在外……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闵青脸色些微发白,眼里转瞬即逝的凄凉哀默,还有嘴角强逼着自己扯出来的微笑,触动了阎语言柔软的内心深处,尴尬的咳了声,她以为闵青是想到了情敌呀什么的过去那些乱七八糟。哎呀反正她不知道谈恋爱什么感觉,她就知道,只要是说起‘初恋’、‘情敌’这些的,准没好事儿,统统都是闹心的。
“我不是冲你,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就是觉得你那么律师朋友不靠谱。”
“还有你们既然都认识,如果真的你帮我的话,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受牵连。”
阎语言一番心平气和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知道呀,池木修是大本事人,她都找了数不清的律师了,她都还没说谁,只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对方就以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拒绝了自己!后来她就知道的,他是真的本事大。
阎语言的善良,再次深深的引起了闵青的好感,“不会啊,至于你担心的,是不会发生的,樊遗爱知道我在做什么,昨天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坐着。”在闵青眼里,只要樊遗爱支持的,就可以马力全开的敞开了干!
“还有啊,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那个律师朋友,就顾已陌,他没你想的那么坏,我们是因为彼此信任他才当笑话说的,不是笑话你啊,他们都崇拜你,他们是笑话池木修。”
闵青噼里啪啦两段话,阎语言有些反应不过来,“你刚才说谁?樊遗爱?”
闵青眨眼,“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家那个神经病。”
阎语言深呼吸,再问,“你说你律师朋友是谁?顾已陌?”
闵青点头,“是啊,虽然他人不在京都,不过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他会过来的。”
阎语言脑仁疼,有气无力身体发软的问,“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闵青!”
阎语言彻底无语,她是有多白痴脑癌才会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还有刚才她一直提起的‘陆三’!
哦!
NO!
她死了算了,她都接触了些什么人呐!
她早就应该想到,可以提出帮她的,一定是不凡的人。敢明目张胆和那神经病对着干的,一定不是软角色,还有,昨晚那神经病明明也听到了电话里的话,可当时他什么反应?
阎语言呀阎语言,你怎么可以笨到这种程度?!活该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呐!
阎语言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也不大懂人情世故,处事不够圆滑,可刚才那些名字,她还是敬畏的。
对他来说,这些名字代表着遥不可及,她从来都不敢想,有一天,她的身边会出现这些人。
池木修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