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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闵青骂完了人,直接挂了电话。
抹了把眼,让自己看上去正常点,闵青快步走回,守在手术室门外。
手术很顺利,虽然罗主任不是主刀医生,可罗主任行医多年,知道好手是哪个,提着手底下人过来的,他是跟进了手术室,看着年轻人娴熟仔细快速精准的动作,不愧是业界鬼手,这种人将来或许是要被载入史册的。
因为太紧张樊遗爱,闵青没有注意到,旁边其实一直有个人在注视着她,等着合适的机会找她说话。
心思始终停留在樊遗爱身上,以至于从头到尾,闵青都没发现别人。
搞得别人也不敢上来主动找她。
毕竟闵青的暴脾气,也是远近闻名的。
等樊遗爱从手术室推出来,到了病房,麻药劲过了之后,闵青趴到病*旁边,当着樊遗爱的面,海哭了起来。
樊遗爱无奈死。
他自己被绑的跟木乃伊似的,只能用手轻抚着她后脑勺。
“快别哭了,真难看。”
樊遗爱努力张嘴,看着依然趴在*边不抬头的人。
闵青低着头,呜呜浓浓哭着,“我这辈子的眼泪都在今天哭完了,以后我就不再哭了。”
樊遗爱苦笑。
“你……没有跟家里人闹吧?”樊遗爱还是把担心的话问了出来。
闵青猛抬头瞪着他,瞪着瞪着,又撅了嘴,重新趴到了*边。不过这次她抓着樊遗爱没有受伤的手,放在自己的脸旁。
后脑勺心虚的对着他,闵青选择无视他这不合理的问题。
“好不容易让他们接纳我了,看来,我估计还得再挨一次打才能……”
樊遗爱话没有讲完,闵青怒了,“谁敢打你!”
“闵俊城要是再敢动你,我直接闷死他!”至于那个老东西,要不是看他上了年纪,她一样不客气。
闵青的活灵活现的眼神,樊遗爱看得清清楚楚。对她,他了如指掌,笑着看她,“看来我暂时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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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闵城这边太热情了,盛情难却
“看样子我得赖在闵城些日子了,你要替我请假。”樊遗爱眨巴着长长的眼睫毛低着眼睑看着眼睫毛上还闪着泪花的闵青。
闵青先是一愣,而后埋下脑袋偷乐起来。
是个异常感性的家伙,心里的小幸福,不可耳语,真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出了事儿需要请假的时候,是由她理直气壮的来的!
当下忘了樊遗爱受罪的事儿,也把罪魁祸首抛到了九霄云外。
樊遗爱就有这本事。
俩人正无声无息的感受着浓情蜜意,樊遗爱的电话响了起来。
挨打挨成这样,电话没坏掉,也是妥妥的,闵青从病*边的椅子上起来,去衣架上给樊遗爱拿衣兜里的电话。
“领着你们家闵青,‘浪人情歌’玩儿去?”
电话那头,蒋乐痞痞地乱没形象撑在池木修肩膀,眼神瞄着一美女。
池木修都被他们这帮人给带坏了。
“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儿吧。”樊遗爱一如既往的没有太大反应。
蒋乐没想到呀!这不是闵青回来了吗?能带着那丫头一起出来疯的时候,樊遗爱铁定是会过来的呀!“怎么着?俩人有局?”
蒋乐还担心他那边说话不方便。
樊遗爱半实半虚,“和闵青在闵城呢,过几天回去。”
蒋乐阴阳怪气‘哦’了声,“是吗!那敢情好呀!见丈母娘老丈人去了,好好表现,别给兄弟们丢脸哈!”
樊遗爱没再多话,“挂了。”
蒋乐盯着‘嘟嘟嘟’响的电话,冲对面看着他等着的姚远和步小晚,“呵,现在都学会礼貌的挂电话了。”
过去的大少,那是直接自己没话时干脆切断电话的,哪里还给你打招呼?那多浪费人家金贵的唾沫星子呀!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步小晚踩着细高跟往娱乐城里走,“他们不过来,只有我一个女的多没劲!”
蒋乐手机没放下,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时小,“带上你媳妇儿,召集点人过来玩儿呗!”
京都那边儿,一大帮子人就玩儿开了。
闵城这边,闵青接过樊遗爱的电话,犹豫了下,侧头问他,“让蒋乐给你请假的话,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他们俩一个系统里的,更让人有信服力吧?
虽然蒋乐吊儿郎当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还是很靠谱的。
“随你。”樊遗爱冷冷俩字儿,合眼躺到了病*上,闭目养神。
闵青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拿着樊遗爱电话,出来病房。走出病房,电话回拨了过去,电话没想几秒就被接了起来。
“还干嘛?”
闵青直奔主题,“樊遗爱需要请假几天,你帮忙请个假到时候。”
一听是闵青的声音,蒋乐眼神就变了色儿,“哟!这是谁呀?我怎么听不出来呀!”
蒋乐的不正经,闵青这节骨眼儿不待见,“跟你说正事呢,不要忘了!”
蒋乐晃着往娱乐城里走,“那你跟我说说樊遗爱为什么要请假?”
一同走进去的池木修往蒋乐这里看了眼。周围几个人也注意听了起来。
闵青眉头皱了起来,“烦不烦,让你请个假怎么这么难?”
潜意识里,还是不太愿意说的。
蒋乐扬高了尾声‘嘿’了声,“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惯坏你了是吧?”
闵青后悔死给蒋乐打电话。
“废话那么多呢!不就让你请个假吗?用不着你了,我自己给你们领导请假还不行!”
咔!任性的挂了电话。
这都是得罪不了的主儿,蒋乐根本就没往心里去,纵使知道闵青挂了电话肯定还要骂骂咧咧他几句,依然神清气爽的电话装进兜里,摇到了大包房。
等到蒋乐再想起来的时候,他出了包房顺便上卫生间,电话又打给了蒋乐。
闵青不在屋里,电话放在手边,蒋乐接了起来。
“为什么需要请假?”
蒋乐也不问接电话的是哪个,直接问问题。
樊遗爱回答的很委婉,“闵城这边太热情了,盛情难却。”
蒋乐那边耸肩笑着,“不是被老丈人大舅子收拾了吧?”
闵青刚一声不吭离开的时候,闵城那边就没消停过,后来才平静了些。
樊遗爱还是那副脸头,“就是切磋检验锻炼成果,没那么严重,注意用词。”说得好像人家还挺待见他似的。
樊遗爱的表达方式,蒋乐多多少少是了解的,“行,我会替你转告各位伙伴的,他们一定精神上支持你,继续努力,争取一举拿下!”
樊遗爱淡淡‘嗯’了声,正准备挂电话,蒋乐问,“要不要我们大家伙儿过去瞧瞧你?”
有人受伤或者生病住院的时候不是都流行瞧病人或者伤者吗?
樊遗爱绷不住了,一个‘滚’字低吼出来,挂断了电话。
由此可见,蒋乐可以断定,闵家父子下手不会轻。再仔细一想,对啊!轻的话,以樊遗爱那体格,能让请假?
嗯,看来还不止不轻,估计都构成轻伤了。
如果这个时候再打电话过去提醒他的话,那家伙是不是会觉得更丢人?
不过换位思考下的话,要是他闺女以后长大为了一个男人混成这样,他肯定让那小子说不出话来,绝对不会像闵城父子那么仁慈。
活该他!
让他欺骗人家闺女的感情!
好在他大爷现在还没女儿,确切的说,连个生女儿的人还没有。不是没有,是他不要,好在他现在无闺女一身轻,玩儿起来多得劲儿!
得意间,顺手搂过去一个路过的长腿美人就勾了过来,“美女,一个人?”
美女闪着带情的眼眸整个人都软了,这样的男人,太少见了,“是啊,一个人!”
明明刚从另一个包房里出来。
蒋乐才不管那么多,你情我愿的事儿,勾着美女就回了包房。
池木修其实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不过也不抵触。
他和樊遗爱最近,今儿樊遗爱不过来,他也就没什么情绪,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他们热闹。
今天是鱼柯开车送他过来的。
和蒋乐他们在一起,鱼柯不会瞎凑合,他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份。
池木修是主,他是仆。
在外面等池木修的时候,刷微薄,发现了一条璩对发出的消息,鱼柯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报告给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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