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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沫,你不会有事的。”池痕将我扶到椅子上,说真的,我还真不愿意离开他的臂弯,宁愿他就这么一辈子搂着我。
“你真是善良啊,到这种时候还安慰我。”我看了看还插在肩膀下方的飞镖,我叹了口气,“司徒啊司徒,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啊你要杀的不是刘戚么”
“是啊,我要杀的是刘戚,谁晓得我的飞镖刚刚射出去,你就替他挡了一下。你说这能怪我么”司徒炎打了个哈气,神色越发慵懒。
“啊开什么玩笑,你的意思是我主动往飞镖上撞的么”对于司徒炎的话,我是完全不相信的。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可是把好死不如赖活着当作人生信条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舍己为人的事情呢。
“不信你问池痕,他应该也看到了。”
池痕一边凝视着我的伤口,一边点头道:“司徒说的没错,刚刚是你冲去替刘戚挡住了飞镖。”
“呃”居然是真的,我怎么会做这么白痴的事情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有那么点印象,“喂喂,这怎么能怪我,司徒,要是你不在飞镖上涂毒的话,就算我挡了飞镖,也不至于死啊,归根结底,我是你害死的。”
司徒炎眯起了漂亮的碧色眸子,笑道:“我可没有在飞镖上涂毒药,何况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你是百毒不侵的,就算中了毒,也没什么问题吧”
“恩没有毒”我眨了眨眼睛,“那为什么我觉得手脚冰冷,难道这不是中毒的症状”
“血流多了,手脚肯定是要冰冷的。”池痕蹲下身,将手伸向我的领子纽扣,“我帮你处理伤口,现在是夏天,万一感染就不好了。”
“不用。”我推开池痕的手,说道,“那个,既然没有毒,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池痕愣了愣,笑道:“干嘛这么客气,你现在可受伤了,一个人怎么弄。”说着便将领子下方的第一颗纽扣解开。
“真的不用”我一看大事不妙,用力推开池痕,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便觉得有些头晕。不能晕,万一真的晕了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真是庆幸,我居住的屋子分为里外两屋,现在司徒炎他们呆的算是外屋,里面还有一间内屋。如果不是这种格局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要以什么借口请他们离开。
我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向内屋走去,才走到一半,就又被池痕硬生生给拖回椅子上去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都说了我帮你处理伤口,非要一个人,这么逞强做什么”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池痕这么这么欠扁眼看着池痕就要替我解开第二个扣子了,我立即大吼道:“白痴,去找止血药啊,这里我自己弄就好了。”
池痕的手抖了抖,大概是被我的吼声给吓得,随后一脸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你说的对,应该先帮你找止血药。”
“就是就是,快去找”
池痕转身准备出去,可是刚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哪里有止血药啊”
“废话,当然是御医院了。”看来这池痕不仅欠扁,而且有时候笨的离谱。
好不容易打发了欠扁又笨蛋的池痕,我抬起头看了眼司徒炎,他眯着眼睛,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劳心伤神的想办法对付他。
我捂着伤口,慢慢走近内屋,关上门。
将衣服脱下后,我发现飞镖刺的并不是很深,这也许和我在上身绑了层层锦布有关系。不过饶是如此,伤口却很是疼痛,如果处理的不好,恐怕真的会发炎化脓。我环顾四周,看到架子上放着铜盆,里面装着我早上没有来得及倒掉的洗脸水。虽然脏了点,但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没有办法让人弄盆干净的进来。虽然是洗脸水,总是聊胜于无。
大致将伤口清洗干净后,我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瓶止血药,这是我从上京之前师父给我的。他说这种止血药的效果很好,让我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当时没怎么在意,却不曾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将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伤口上,突然间,伤口迸发出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的我整个人都有种快要抽筋的感觉,师父他老人家给我的到底是毒药还是伤药啊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淡淡的清凉感,我看着被白色粉末覆盖的伤口,想着良药苦口利于病。这种药涂在身上这么疼,效果肯定也不错。
咚咚咚突入起来的敲门上让我整个身体紧绷起来,不过想到我刚刚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了,顿时又放松下来,问道:“谁啊”
“止血药我哪来了。”是池痕的声音。
“等会,我马上就出来。”
我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伤口,并且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你”站在门口的池痕眉头皱了皱,问道,“你伤口没事了”
“没事了,只是一点皮外伤,让御医回去吧”我朝池痕笑了笑,顺带着把他手中拿着的止血药给接了过来,“这个留我下次用。”
“真的没事了”池痕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难不成你喜欢我”我故意说道。
“你不准胡说。”
池痕立即板脸,看模样倒是真的生气了。若是我以女子的身份向他倾诉爱慕,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呢。
“嗯刘戚呢”环顾周围,我突然发现那个木乃伊不见了。
“被人救走了。”司徒炎微微抬眼,说道,“在你替他挡下飞镖的时候,有一个人把他救走了。”
“谁啊”我和池痕同时问道,看来池痕也不清楚刘戚消失的原因。
司徒炎耸耸肩膀:“我怎么知道。”
“完蛋了,刘澈回来肯定会大发雷霆,以他那种有仇当场报的性格,司徒,你这次真是凶多吉少啊”我不禁要在心中为司徒炎默默哀叹了。
“没有的事。”对我的忠告,司徒炎似乎并不当一回事,反而笑着说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想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喝点酒来的更好。”
“你还真是乐观。”我斜眼道,“到时候刘澈要弄死你的话,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呵呵,比起我,唐沫你的问题好像更严重。”
“我有什么问题”
“我可是听说七月初七,安帝要大宴群臣,还要当众宣布你和九公主的婚事,这个问题你好像还没有解决,所以你的问题要比我严重。”
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要是七月七日那天,还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我这驸马岂不是真的做定了。
本来想着逃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答应刘澈留下来。就算想要反悔,可身上带着伤,也根本不可能逃离皇宫了。天啊,到底要怎么办啊
“没事,宰相大人不是已经有对策了么”池痕说道。
“对策”我想了想,说道,“啊,你说的断袖啊”
“是啊,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啊,反正已经有对策了,那我还担心什么啊只是,我总觉得这个假装断袖的对策有那么点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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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火烧藏书楼
更新时间:20130130
半个时辰后,刘澈回来了。对于刘戚被人救走的事情,他似乎并不在意,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预料之中一样。不过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眉间隐隐透着股怒意,话也没有说几句,只是坐在椅子上双手十个手指互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池痕和司徒炎见情况不太妙,纷纷溜之大吉,偏偏这是我的屋子,我不能溜之大吉,但却也没有那个勇气让刘澈离开。于是我只能将内屋的门锁好,上床睡觉。至于他想在那里坐多久,那是他的事情。
躺在凉爽的水纹席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愣了三秒,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按照师父的要求,这种情况是只连一秒钟都不能迟钝的,可见我最近真的是懒了,连性命攸关的本能反应都变得迟钝了。不过当我看清楚一切的时候,整个人却愣住了。
“你没事没事踹门做什么”我看着已经被刘澈踹德脱离了门框的,勉强能被称之为门的木板。
“打不开,只能踹了。”刘澈双手负在身后,施施然走进屋子,他的目光落在架子上的铜盆里,“血,你受伤了”
“啊,都是司徒炎那个家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