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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折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她这一想,竟想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怜的我只能坐在椅子上,面对着满桌子精致可口的菜肴望而兴叹,更要命的是,我发现自己的肚子竟然饿了。要不要这么倒霉啊,呜呜
最终,那些食物我还是一口没碰,只是我不知自己可以撑过几天。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就算我想吃东西,也根本无法如愿。吴婶最后的那句话并不是开玩笑的,她似乎真的铁了心的腰饿死我,而绿折也很认真地监视着我,只要我接近厨房,她就会将我拖走。当然啦,要是真的把我逼狠了,我也是不介意与她大打出手的。可问题是,大打出手之后又能如何,那些掺杂了罂粟的食物根本就不能吃啊
就这样,不知不觉,两日过去了。虽然还没有饿到走不动路的地步,不过却明显感觉到手脚有些发软。
俗话说,山穷水尽疑无路,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饿得连路都没办法走的时候,一直严格监视着我不准吃东西的绿折,却丢了包白糖给我。不过虽是如此,我倒更希望她能丢个大肉包或是鸡腿什么的,毕竟糖这东西不管饱啊,而且吃多了很腻人。这不,依靠着甜到令人发指的白糖又活了两天之后,我终于鼓足勇气,试探性地问道能不能弄些饭菜来,得到的答案大失所望;不能。
为此,我以极为鄙视地语气质问:“可以偷白糖给我吃,为什么饭菜不可以”
这一次,绿折写了有史以来最长的句子:“白糖不是饭菜,吴婶说不可以给你吃饭菜。”
“”这是什么鬼扯淡的理由,“那水果也不是饭菜啊,怎么没见你弄两个水果来给我吃”
说完之后的没几个时辰,那小丫头也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大筐的橘子丢在我面前。瞥了一眼,那些橘子大多是青黄不接的颜色,光是看着就知道很酸。但对于吃了两天糖的我来说,总算聊胜于无,吃了两个之后却也再吃不下去了。与此同时,心里却也冒出一个念头来:绿折该不会是个傻子吧吴婶不准我吃饭菜,很明显是说不允许吃东西,她倒好,竟单纯地认为是不准吃饭和菜,这不是傻子是什么呢
就在我纠结着她到底是不是傻子的时候,一只绿油油的东西朝我迎面飞来,并且直接命中了我的额头:“干嘛用橘子丢我”
绿折翻了个白眼,写道:“你才傻子。”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难道说她会读心术。
紧接着,绿折又写道:“你是他的姐姐,不想为难你。”
“容袖因为我是容袖的姐姐,所以特别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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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去弄一笼大肉包
更新时间:20130707
绿折点点头,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有心事说来听听啊”剥开先前她用来砸我脑袋的橘子,掰了一半递给她。在我的橘子递到她面前的时候,绿折猛地睁大眼睛盯着我,吓得我险些将手里的橘子都给甩掉了,“呃,你不喜欢吃橘子啊,那算了。”
虽然我这么说了,可绿折依旧睁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被盯久了还真有那么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啊就在我以为她打算这么一直盯下去的时候,她却转过身走了。
真是的,就算不喜欢吃橘子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这小丫头的脾气还真是古怪
正当我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巴里的时候,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我立即将绿折弄来的那框橘子塞到了床底下,扫了眼屋子,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去开门。
我依在门框上,斜睨道,“吴婶,这么大清早的就过来,是不是想来看看我有没有被饿死怎么,现在看到我活蹦乱跳的,是不是有点大失所望啊”
吴婶的脸色刷地青了一下,看样子是气的不轻:“外面说话不方便。”
“哦,那就进屋说吧。”心里暗暗庆幸,屋里是熏香的,不然岂不是一屋子的橘子味。
进了屋子,本以为吴婶必定会好好搜查一翻,却不曾想她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唱的是哪出啊,负荆请罪还是苦肉计再不然是反间计哎哟,关键时刻胡思乱想的毛病又出来了。
“夫人,您受苦了。”
“哈你这唱的是哪出啊”
吴婶虽是跪在地上,但脊背却是挺得笔直:“夫人,主子早已交代过,就算舍弃奴婢的性命,也绝不能让夫人您收到半分伤害。”
“你家主子是”啧啧,看来本小姐的人缘还挺好的啊,竟然还有高人在暗中相助,哈哈刘澈啊刘澈,谁说我离了你就不行的,哼这年头心走江湖,人气才最重要,哈哈
还没等我得意多久,吴婶的接下来的话无异于是给我浇了盆冷水。
“奴婢的主子是宰相大人,也就是您的夫君。”
“咳咳你、你说什么你的主子是刘澈”
吴婶坚定地点点头:“其实奴婢真正的主子是宰相大人的姐姐,三十年前便来到晋国,后辗转进入了七王府。只可惜,天不假年,璇小姐那么年轻就死了。之后我虽呆在七王府,但主子却是宰相大人。在大人和夫人您尚在陆迦的时候,大人便已吩咐了一切,说若是夫人您被囚于此,要奴婢确保您的安全。奴婢虽然不懂武功,但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受到半分伤害。”
“呵呵,若你这番话是真的,那之前为何要在菜肴中掺入罂粟,还命令绿折监视我,不让我吃东西”
“夫人,那是因为奴婢当时并不知道您的身份。虽然之后夫人您表面了身份,但绿折也在场,奴婢也只能如此,还望夫人恕罪。”
我摸摸下巴,寻思着这话说的还挺在理的:“真是的,你怎么不早”
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打开了。原本跪在地上的吴婶立即站了起来,面色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绿折,有事么”难道绿折一直在门外,刚刚的话她不会听去了吧。真是该死,养尊处优惯了,竟然连最基本的警觉都没有了。
绿折疑狐地看了眼吴婶,随后却是微微歪着脑袋,似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紧紧皱着眉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吴婶,却见她跟个没事人似地摆了摆手:“绿折,有吴婶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绿折又想了一会,才慢悠悠地飘了出去,只是
待绿折走了之后,吴婶拍了拍胸口:“这丫头,真是走路都不出个声,真不知道刚才咱们的说的话有没有被听她听去。”
“她不是个傻子么,就算听去了也应该没关系吧。”
“嗯夫人您知道”
我笑了笑:“就算不是傻子,脑袋也应该不正常吧,否则像她这样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就算聋哑,也不应该是这副模样啊。而且你让她不准给我吃饭菜,她就拿了一箩筐橘子来,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吴婶说道:“夫人,您可别看她脑袋有些不正常,但武功却是奇高,就连王爷也只是勉强胜她一筹。”
“哦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竟有这么般高的武功”
此时,吴婶充分发挥了她竹筒倒豆子的八卦精神,说了一大串关于绿折的事情。不过总结概括来说的话,是这样的:绿折本是路边的一个弃婴,后来被王府的一个奴婢给捡了回来。到绿折五岁的那年,发了场高烧,不仅把脑子烧坏了,而且还听不见声音,也不能说话。后来,不知怎么的,在江湖上闯荡的不亦乐乎的七王爷带着一位虽是半老徐娘但却风韵犹存的道姑回府了,之后因缘巧合也好,上天注定也罢,总之绿折莫名其妙地跟着那个道姑离开了王府,说是学武去了。七年之后,绿折学成归来,自此成了整个晋国首屈一指的高手。
听完吴婶的竹筒倒豆子,我有些感慨地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吴婶则是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武功再高又怎么样,对于女人来说,找个好归宿才最重要,更何况,还是个傻子。唉真是可惜了。”
“想不到吴婶你还是个心软的人嘛。”我笑了笑,“对了,既然是刘澈派你来的,那除了保护我之外,他还有没有交代你别的事情。”
“主子只说,除了保护夫人您的安全之外,无论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务必都要奴婢尽力完成。夫人您若有什么需要奴婢去做的,请尽管吩咐。”
“这个”
“夫人,难道您不相信奴婢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