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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这种东西本就不是用来解的”刘澈跳了挑眉毛,啧啧,本小姐一看到他挑眉毛,就想暴揍他一顿啊,“风情是用来做的。”
“风情是用来做的”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刘澈话中的含义,“咳咳,那个我们换个话题。”
“你不是在写小说么本官为你提供一点材料啊。”刘澈从软榻上起身,坐到我旁边,“你这个字写的跟狗和爬似的,确定没问题么”
我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皮又抖了抖,额头的青筋也噼里啪啦冒出许多:“要你管。”
“你这种叙事方法谁看的懂的一点代入感都没有。”刘澈所幸直接将我的稿子拿了过去,看了一会又说道,“还有,你的废话太多,这样会影响读者的情绪,既然是虐情,那就要好好虐啊,你这写了半天,尽写了些花花草草的。这种文,就算瞎子都不会看的。”
“你”我一把夺过自己的稿子,怒道,“废话,瞎子当然不会看文,都瞎了,还看什么看啊你再啰嗦,再啰嗦我就掐死你。”
“本官好心教你,你倒要掐死我,真是不解风情。”
“不解风情你解风情你来写啊。”本小姐怒了。
“关于风情的事,本官只会做,不会写”
“说了半天等于废话。”我瞪了一眼刘澈。当然在最开始本小姐的胆子是没有这么肥的,见到宰相还是要恭恭敬敬地低头问候一声。不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忽然发现这位刘大宰相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就是挑眉毛的样子让人看了很不爽,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把他那挑来挑去的眉毛给剃光。
正当我研究该用什么方法把那两条讨厌的眉毛给剃光的时候,刘澈耳边忽然传来刘澈阴沉沉的声音:“你对本官的眉毛有什么不满么”
“没,没有”我一本正经地回道,“我绝对没有想要把你的眉毛剃光,绝对没有。”
刘澈撇撇嘴,目光落向稿纸上:“你这字”
“跟狗和爬的一样嘛,你已经打击过一次了,能不能别重复打击”
“不能。”
“为什么”
刘澈托着下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又以很认真地语气说道:“打击你是本官的乐趣所在。”
什么打击本小姐是你的乐趣所在干难不成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你打击
“喂喂,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这么做不会觉得良心不安么”我觉得自己有点咬牙切齿。
“良心不安”刘澈忽然眯起眼睛道:“如果不能让所有人都痛快,那就只能选择让自己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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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个中蹊跷
更新时间:20130112
“这和良心安不安的有什么关系”我咬着笔杆,总觉得脑海里抓住了些什么,可仔细去想却又发现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关系。”刘澈打了个哈气,看上去有些疲倦,没一会便又回到软榻上,一盏茶的功夫竟睡着了。
啧啧睡着的时候挺乖的嘛,我抬眼望向刘澈那张英俊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脸,记得本小姐第一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脆弱的小心脏正处于惊吓与悲愤当中,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他的迷人之处。
不过此刻仔细看的话,还真是帅的一塌糊涂啊我一边咬着笔杆,一边欣赏刘澈的睡颜,这不欣赏还好,一欣赏我越发觉得自己应该把刘澈的睡相给画下来,至于画下来做什么废话,当然是拿去卖银子啦。什么卖给谁这简直就是废话中的废话,当然是卖给那些被刘澈迷得晕头转向的水灵小白菜了。
俗话说的好啊,心动不如行动,我立即提笔挥毫,不过这笔是提起来了,却怎么也挥不下去,因为在最关键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本小姐根本就不会画画啊
唉,错过这么一个赚钱的大好机会,本小姐郁闷,本小姐很郁闷,本小姐非常郁闷
这种郁闷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本来我是准备继续郁闷下去的,但当我到达临安后,听闻临安知府周尚恩和安国首富沈凌风一个被捅死,另一个投井自尽后,我原本郁闷的小心情立即变得明朗起来。
周尚恩何许人也朝廷命官啊,不说权倾朝野,好歹也权倾临安了。
沈凌风何许人也安国首富啊,不说富可敌国,好歹也富甲一方啊。
有权的死了,有银子的也死了。偏偏本小姐这个既没有权,也没有银子的小房奴还活着,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很是明媚,这心情一明媚吧,脸上的笑容就不自觉多了点。
临安,周府。
“唐沫,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大厅中,池痕一边整理与案件相关的资料,一边问道,“我看你这几天总是笑眯眯的,莫非对这案子有了什么眉目”
“什么眉目”我靠近池痕坐了下来,帮他一起整理资料,“这种案子不是一目了然么,沈凌风拿筷子捅死了周尚恩,然后他自己再投井自尽,凶手,被害人,全都有了啊”
“可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么”池痕眉头微蹙,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照理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京城那边也应该会有动静,先不说京城,这沈凌风可是安国的商人,与安国皇室来往密切,如今他死了,安国居然也没什么反映,发生这种事情,不应该这么平静的。”
“你说的这些,白痴都看出来了,不过我觉得周尚恩以及沈凌风的死与某件事情有异曲同工之妙”
“哪件事”池痕问道。
“司徒,你怎么看”我转过头望着站在不远处,环抱双肩的司徒炎,自打他和刘澈达成交易后就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候连池痕的话都不回,“算了,我知道你满脑袋都只有那个什么红拂,当我没问。”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妙。”司徒炎目光平静地说道,“因为不知道,所以事后才好推卸责任。”
“司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从司徒炎的话中,我总觉得这个为情所困的黑道少主知道些什么。
司徒炎耸耸肩膀:“我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你刚刚说的异曲同工之妙应该就是指夜宴之上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那场夜宴说穿了就是逼宫,只不过最后谁都没有得逞,所以表面还是一样的平静。这次周尚恩和沈凌风的死本应该一石激起千层浪,可现在水面平静的一点涟漪都没有,所以我才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司徒炎淡淡地说道:“水面是平静,可谁又知道水底下是不是暗潮涌动”
池痕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到一边:“在我看来,周尚恩和沈凌风的死,也许与两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
“两年前的事情”我和司徒炎异口同声地问道。
池痕思索片刻才缓缓道:“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两年前晋国皇室准备在安山脚下建造一处皇家园林,当时负责监工的就是周尚恩,在工程建造到一半的时候,锦衣卫忽然开始调查周尚恩,后来也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便不了了之了。不过原本打算建造的皇家园林,却变成了向百姓出售的宅邸。”
“咦那不就是我花一百二十两买的宅邸么”我微微歪着脑袋,没想到自己买的房子竟还有这么段历史,“池痕你的意思是说,周尚恩的死,和安山脚下的那些房子有关”
池痕点点头,眉宇间有股说不出地凝重:“恐怕是的,不过现在沈凌风也死了,事情恐怕变得更加棘手了。”
司徒炎语气有些淡漠:“不管沈凌风死没死,我倒觉得这一切都是冲着刘澈来的。”
“怎么说”我问道。
“夜宴上,很明显宁王想要置刘澈于死地,随后小球被做成了狗肉包子,再然后我奉那个人的命令刺杀刘澈,直到现在,刘澈想要调查的周尚恩莫名其妙死亡,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冲着刘澈来的么”
我想了想,说道:“司徒,按照你这种说法,那想要置刘澈于死地的,不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当真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么”
司徒炎扫了我一眼道:“就连刘澈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觉得你们说的那个人很有可能与两年前建造皇家园林的事情有关,如果想要查清楚那个人的身份,就必须从当时监工的周尚恩开始调查。”池痕缓缓分析道。
“既然两年前就觉得有问题,为什么两年前不调查,非要等到现在”我问道。
“听我爹说,当时锦衣卫调查到一半便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