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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云子舜炎子舜只相差一个姓氏,似乎也太巧合了一般,而浣州……陈鹭你知道之前住的地方是在哪儿吗?”萧新易连忙把目光转移到陈鹭身上。
“大概是右淮郡,之前跑路是在那里的一个县城出发的。”陈鹭想了想,说道。
穆赫南不由沉思,右淮郡……“之前琢磨过地图,浣州似乎在右淮郡的最北边上,那里是一片贫瘠之地,很荒凉。”
“不得了!如此说来云子舜就是炎国八皇子炎子舜?!”
“不是吧……”陈鹭惊得下巴都快落地了。皇子啊!他居然把皇子给睡了!(是皇子把你给睡了~)
“发什么呆!就算他是皇子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地下组织的龙头老大而已。”穆赫南撇嘴。
“可是也挺厉害的……”萧新易一本正经地陈述。穆赫南连忙说:“喂喂喂!现在我们讨论的重点不是这个吧!”
“但是不对啊!云子舜明明那么年轻,十几年前就几岁小屁孩儿怎么谋逆?”陈鹭不赞同地摊手。
呃……萧新易暗想也是,连忙看向穆赫南,穆赫南呵呵冷笑:“所以我说,他根本不是普通人!在修炼什么,不然他身上怎么毫无时光流逝的痕迹,而且第一次见面他也说过了,他只是显年轻而已,而真实年龄早已三十出头,或是更……”
“停儿――!”陈鹭摆了个暂停的手势,有些郁闷,“废话就不提了,能进入下一阶段吗?”
“咳咳……好吧。”穆赫南故作深沉,点头,道:“从云子舜的手下见到你错认成三皇子鸠后,那举止神态似乎都很古怪,毕竟二人在老皇帝在位期间,都为皇位争执不休,最后自己被流放,而鸠得到了圣宠。所以二人见面不应该是死磕到底就是互相仇视,怎么会待你如此亲切?”
“难道――云子舜有什么阴谋?!”萧新易神秘地望着二人,怪异地笑。
“别不正经了!阴谋暂且不提,我觉得云子舜对鸠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在里面。云子舜怎么看都是很有心机城府的人,如何斗不过莽撞的三皇子鸠?而且落得流放的下场。”穆赫南古怪地摸了摸下巴,道:“鸠在战场上失踪,生死不明,而云子舜见到和鸠一模一样的陈鹭时,态度暧昧,说明,这十多年来曾派人寻找过鸠。”
“什么争夺,什么鸠,什么战场的,赫南,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陈鹭勉强一笑,穆赫南说的这些,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莫非如今自己是鸠的替代品……
“这事大概炎国众人皆知吧,你小子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穆赫南取笑道。
“我……”
“好了,我知道你的脾气,虽然热心勤奋,但有些时候像路人甲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有些东西还是不要逃避的好。”穆赫南拍拍他的肩。
“那陈鹭身上的胎记和鸠身上的一模一样又是怎么回事?不可能碰巧长得一样,胎记也一样的吧?”
穆赫南与陈鹭均是一怔,最后还是穆赫南反应过来,想了想,道:“那只有一个可能,陈鹭是鸠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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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 胧月夜酌酒入喉
转世……陈鹭端着茶盏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窗外夜色,明月如钩,寥寥云烟从月光下呈水平线漂流。嘎吱一声门旋,举目望去,云子舜欣长的身影从门外进来,陈鹭连忙放下茶杯起身,想说什么却又如鲠在喉,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开口。
“知道我要过来,你才一直等着?”云子舜不甚在意,把他从窗边牵到里边,淡笑坐下。陈鹭被他拉着闷不做声低下头,空着的手在平滑的桌面上划拉着,云子舜瞧着他有些孩子气的举动,握住那只手放到唇边亲吻,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余温还残留在指背,陈鹭脸庞一热,连忙抽出自己的手藏在袖子里。
“这是奖励,算是第一次等我的。”
看着云子舜温润的笑,陈鹭迟疑,穆赫南今天的分析让自己找不到一点漏洞,云子舜曾经的身份以及自己或许是鸠的转世……照这样的话,云子舜对自己的哥哥有了不一样的情愫,而陈鹭他自己,完美地成了替代品不是吗?
“云子舜,你……”
“阿鹭,我们休息吧……”截断陈鹭的话,云子舜拥簇着他走向床铺,行走间带起一阵清风,烛火一盏盏地熄灭。陈鹭心头一紧,冷汗津津地看向云子舜,率先冲向床榻,“那个,那个我今天有点累了,先睡了啊!”
“睡可以,但是先帮我宽衣如何?”云子舜拉住他,玩味地说。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陈鹭顿时菊花一紧,害怕地盯着他,下定决心牙关紧咬,扳开云子舜的手,扑向床铺准备用被子盖住自己。云子舜薄唇一勾,双肩轻抖,外袍迅速褪下,大步走向床边,抓起被子猛然一掀!露出缩成虾米状的陈鹭,拉住他的双臂翻转过来,彻底把陈鹭压在了身下!动作一气呵成!
“饶命……”挣扎了半天,四肢全部被云子舜钳制,陈鹭欲哭无泪地投降。
“好说好说……”云子舜嗤笑,低下身触到陈鹭腮鬓和脖颈,陈鹭顿时一阵恶寒,接着湿润的感觉传来,云子舜又道:“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纠结了半晌,陈鹭憋着一口气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云子舜低声一句很好,抓住他的衣领异常凶悍地撕扯,最后只听见撕拉布料碎裂的声音……
“我……靠!云子舜你!我才换的衣服!!!”陈鹭炸毛,捂住最后完整的裤子。当事人笑得极其温柔,拿掉了陈鹭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道:“衣服乃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云子舜!”陈鹭咬牙切齿,浑身凉嗖嗖地暴露在空气中,羞愤的红潮迅速爬上脸颊,他连忙去拉被子遮住,这个x虫上脑的混蛋!
许久之后,云子舜进入他的身体,滚烫的热汗滴落在陈鹭起伏的胸膛上,墨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衬着微湿的俊美脸庞,绯红的薄唇,颇具邪魅诱惑。
“说话,阿鹭……”云子舜抚摸着他潮湿绷紧的脖颈,低沉地喃喃。陈鹭紧咬下唇,抑制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抬起手臂挡住泄露情绪的眼睛。
“云子舜……今天我很累,放过……我吧。”陈鹭颤声说完,从某个地方升起的怪异感觉,让自己不由迎合上去,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无力感让自己很是反感,一想到鸠的事,自己更是心中升起了烦躁。
“你认为现在我会停下来么?”云子舜垂头低语,陈鹭顿时睁大眼睛,大叫出声,眼眶中不由溢出生理盐水,撇开头不再看他。
云子舜眼中闪过意外,果然是接受不了事实么,所以今天才不情不愿的样子,连声音和情绪都忍住不表现出来。
“阿鹭,看着我,说话……”
“……哈,没什么可说的。”陈鹭皱眉喘气,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关于我的事你都知道了,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恒生那小子又打小报告!”陈鹭一怔,愤怒地咬牙切齿,怒视云子舜。云子舜一笑,说:“不管恒生有没有对我打小报告,这些事你可以问我,还有鸠的事也行。”
“你早就在盘算着了吧!耍我很好玩儿吗?把我压在身下很有成就感是吧!可惜我不是你三哥,炎子鸠!”陈鹭嘲讽地说完,怒气冲冲地望着他。
“你是这样想的么……”云子舜颦眉,压住陈鹭乱动的身体,面目有些阴沉。
“不是我这样想!是你就这样做的!”
“陈鹭!看来这些时日是我太纵容你了”云子舜面色一厉,抓住陈鹭的头发,笑得极其狰狞,“是谁给你权利让你胡思乱想?是谁让你怀疑我的!是谁让你反抗于我……”
云子舜眼中闪着令人惊惧的目光,让陈鹭在吃痛中恐惧地看着他,呻~吟和喘息不由从口中溢出,让他不自觉沉溺到**中无法自拔。
“哈…哈…哈……哈……”许久过后,陈鹭意识不清地倒在床上喘气,云子舜没有丝毫疲惫,把他紧紧抱住, 低头舔舐着陈鹭汗湿的脖颈,含住他的耳垂,感受到对方的颤栗,云子舜轻笑,验货完毕,陈鹭,你只能是我的。
打开房门,穆赫南讶异地看着提着酒壶对他招手的萧新易。
“你这是?”
“睡不着?陪我喝酒。”端着杯子提着酒壶,萧新易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穆赫南无奈,这小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靠在门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