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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二人,一有分歧就争执个不停,还是听主上如何答话吧。”元华无奈,咳嗽了几声的秋寒脸色更为不好了些,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上座的人笑了笑,摆手,“时禹,你别太严厉,如今你们四人以兄弟相称,必要和睦相处才好。”
“属下知错。”时禹恭敬地低首,巫峡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就巫峡所言,我的回答是没有,母亲在生下我之后便已去世,同胞兄弟那是没有的。”那人嗓音浅浅,缓缓道来,对巫峡一笑。
“原来如此,请主上赎罪,提起您的伤心事。”巫峡说道,面有愧色。
“不碍事。”
“三哥听你这么一问,难道那人的同伴面貌和主上很相似么?”秋寒轻声说,眼中闪过不可思议。
巫峡暗叹,道:“正是!且容貌更甚,还要年长一些。”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巧合?”
“长得像也不是没有,或许真的是巧合。”
几人震惊,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停,过了一会儿总算低调了下来。
“有点意思……”上座的人玩味地抚摸着食指上的玉戒,目光深邃。不是人,果然如此么……呵!看来离相见不远了呢~我的半身……
“主上,那怎么办?”
那人立刻起身,离开阴影中,对四人道:“倾尽全力查出他们的踪迹!之后暗地对他们观察,在我出现之前不得惊动他们!”
“是!”四人异口同声,注视着他往外走去。
他唇红齿白,眉眼如画,狭长的眼带着丝丝邪气,却又显得温文儒雅,一颦一笑间令人沉醉,英气逼人的鼻梁高挺,白嫩的肌肤衬着刚脱稚气的脸颊,显得异常年轻俊美,几乎不会超过二十,雍容华贵的玄色锦袍坠地,其上点缀着银色竹纹和少许的蓝色,行走间宛如波纹滚动,流光溢彩,衬着俊美的面庞显得异常耀眼而惊艳,华贵之极。
“赫南,赫南,赫南……”
“赫南,你醒醒……醒醒啊赫南……”
是谁在呼喊自己?明明没有听过却觉得毫不生疏的声音,明明第一次见到的那张脸却觉得早已细细端详过无数回。为什么?为什么会遇见你……为什么所有事都与你有所牵连,你,到底是谁?
“宁回!本宫再也不会见你了,永远……”绯红的衣袂飘飞,绝尘而去的身影显得凄凉孤寂,他一直都是一人,孤单的一人,一个人承受着绝对的孤独,当王朝覆灭,没人再会记得……那场冠绝惊华的雾国太子殿下的剑舞,倾尽天下,无人能及!没人再会记得,那惊鸿一瞥,便是沉沦……大火燃烧,华美殿堂,精致的楼阁化为焦土,金银财宝散尽,辉煌的帝国永远埋葬在黄土之中,直到永恒……
“不――!!!”凄厉的声音充满绝望和悔意,双目突睁,床榻上的人被惊醒了,满头大汗地喘息着,眼底还有未褪去的恐惧和和迷茫。
“醒了?”身旁传来慵懒的声音,那人打了个优雅的哈欠,躺着把手伸过来放到他的额头,“看来已经没事了。”
“雾……凛……越”穆赫南偏过头,迟疑,慢慢瞪大眼,惊恐地爬起来后退,颤巍巍地指着他,道:“你你你你……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啊?可这里是我的床啊~”雾凛越懒懒地掀起眼皮,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你的床!这是我……”穆赫南激动的话突然一顿,对着床帐仔细地眨了几下眼睛,吸了一口凉气,抽搐嘴角:“真是你的啊……”
………………………………
第三十四回 下咒,开业,跟踪
完了完了,这下被轻薄不说,连觉都一起睡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穆赫南一脸菜色走在街上,后面跟着不停打着哈欠的雾凛越,似乎睡得不太好。
“我昨天怎么睡你那儿?”穆赫南烦闷地问。
“你不知道?”雾凛越故作高深,穆赫南一脸茫然,他认真地道,“你被下咒了。”
“我?被下咒了?谁干的?”穆赫南不可思议地用手指着自己,卧槽!哪个傻逼敢对祖师爷头上动土,感情是活腻了!
雾凛越继续打着哈欠,不知道地摆手,穆赫南狐疑,拽着他问:“丫的你不会是唬我吧?”
“唬你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了。”雾凛越轻挑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出言讽刺。穆赫南讪讪地放开手,离他远些,世界上最大的诱惑就是长得和自己爱人一模一样的人在面前,最悲催的是却因为某些缘由不能下手,很好,如今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眼前。
“那……昨天我有些反常?”
“你总归是察觉到了。”雾凛越淡淡地瞥他一眼。
穆赫南烦恼地走着,难怪昨天有些焦虑不安,平常自己是不会如此的。但,倒是是谁呢?会下咒,也就是会术法,难道是……穆赫南脑中闪过一个人影,巫峡二字脱口而出!
“你也不傻……”雾凛越嗤笑。穆赫南这就不高兴了,不爽地说:“我傻么?”
雾凛越避开这问题,继续道:“你不去找他问清楚,或者见一见他的主子?”
“我是那么冲动的人么!”穆赫南无语,想了想,说:“见他主子我觉得没必要了,只是想想罢了,况且巫峡为什么要对我下咒?这是最值得考虑的事。”
雾凛越突然神情变得冷冽起来,沉默,为什么自己当然知道,不过是对自己不信任,堪堪凡夫俗子居然敢算计他,如此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就算是残存雾族,也不会给你的面子!
“啪啪啪――!!!”
鞭炮声震耳欲聋,观月酒楼开张大吉,挂满了红绸子、大红花,穆赫南站在路边嘀咕阵仗之大,就见门口走出个衣着打扮出众的俊朗青年,他领着酒楼一干人等对看热闹的人群敬了个礼,然后笑容满面地打开手中的红本,说道:“今日观月楼开业大酬宾!有最新菜式二十八种呈上,前一百名顾客免费试吃!后二百名顾客半价!最后三百名顾客全价,另送招牌菜一道!各位父老乡亲!先到先得,走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啊!我观月楼今日就在这儿谢谢各位捧场!”
“我要来尝尝!”“还有我!”“我我我!”
“有什么新菜式赶紧端上来!”
顿时间人群爆满,争相往里面挤,青年命人把红榜贴在门口,满意地看着大量的人群挤进来。越来越多的人闻风相告而来,穆赫南吃惊地盯着那青年,皱眉顺着人群挤进去,把青年拖向一边,红本菜单啪嗒掉落在地,萧新易哎了一声往回看,显然是惦记着他那精致华丽的菜单。
穆赫南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说:“你怎么在这!还开起来酒楼?”
萧新易先是理了理袖子,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他说。
“呵!你跟踪我!”穆赫南顿时恍然,指着他,哼哼冷笑。
“我没跟踪你……”萧新易撇嘴,穆赫南一脸不信地瞪他,他摸了摸鼻梁,说:“只是听说云阙楼如此如此地好,有点儿不服气罢了。”
穆赫南翻了个白眼,指责道:“你就一少爷,整这一出儿是干什么?没事多想想怎样成家立室好吧!又是客栈又是酒楼,怕你败家啊!”
“小爷我有钱败,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咱终身不娶都行儿!”萧新易仰头轻哼。
“你真的不是跟踪我们而来?”雾凛越低沉婉转如清泉的声音传来,萧新易神情微僵,恢复正常不悦地看着他,说:“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成天正事不做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的人吗?”
雾凛越嗤笑,“这便不好说了。”
“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挑刺拔尖地行不?”穆赫南无奈扶额。
“是他针对我的!”萧新易抱臂冷哼,不满。
“穆赫南,走了。”雾凛越目光一闪,出声提醒。
萧新易一慌,心里暗骂,该死的!好不容易见到,怎么说走就走!忙道:“等一下,你们要出城?不如在我这儿吃顿饭再走吧!”
“吃饭?”穆赫南拍拍肚子,考虑了一下,点头:“可以,我倒想尝尝有什么新菜式。”
雾凛越皱眉,完胜的萧新易搂着穆赫南的肩向观月楼里边走去,偷偷地对他做了个得意扬扬的表情,看得雾凛越心生暗结。
观月楼雅间――
“你倒是记性好,现代的菜式只多不少。”穆赫南打量着桌上五花八门的菜,赞叹。
“那是!我也不光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