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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模式更让人对紫樰充满着好奇和向往感。青魁和花魁都是高不可攀的,不同于发泄**的对象,这才有了让这些恩客挣破头想得到的道理。
恋香在中途抚琴伴奏,紫樰的一首椒江月让听惯了女子唱曲儿的众客回味无穷,醇厚的声线,唱出了相思之意,惆怅中自带潇洒如潺潺流水悠长流传。众宾客在回味中,紫樰飘然离场,出了准备的后台,在楼中拐角处遇到白衣翩翩,轻纱遮面的柳青,身后的小春抱着玄琴,想来是有客人呼传。
“紫樰。”柳青轻轻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了。紫樰也不介意,谁叫柳三公子是这性情呢。
“柳青,有客人吗?”
“嗯。”柳青点头,仔细瞥他一眼,又道:“看你有些乏了,早些回去休息。”
“好,我正要回去。”紫樰一笑,拍拍他的肩,留下一个修长洒脱的背影。
小春的目光中露出一丝遗憾,紫公子如果不是青楼之人,定会是一方英才吧!
走在回去的路径,两边皆是招待恩客的厢房雅间,从内传出姑娘的娇笑和客人暧昧的挑弄声,紫樰叹息一声,摸摸有些干涩的嗓子,加快脚步,还是赶紧回去叫书文准备点润喉的冰糖雪梨汁吧!
走廊中的灯光略暗,均是朱红的颜色,长时间看了总会有视觉疲劳,紫樰神情有些不耐,揉揉眉心。
突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疑惑间却又未听见脚步声,紫樰一阵毛骨悚然,心好像提到了嗓子眼。赶紧加快了脚步,背后越来越近的压迫感,他惊骇间猛然回头!一个黑影悄声无息地扑来!还没看清来人,后颈一疼,紫樰瞬间失去了意识,被那黑影揽住了。
黑影没有丝毫犹豫,抱起昏迷的人,冲出走廊,一个跳跃消失不见。这个突发状况没人发现,而远在院落的书文因为熬夜准备明日登楼的紫樰所需物品,忙过了头不小心睡去了,也就不知道紫樰没回来。
翌日,被突然来到的云尧,柳青吓了一跳,对方道明来意,柳青皱眉是不同意的,但在云尧软磨硬泡间,勉勉强强地陪他出去游湖。
同样是贵客住的院子,桃木斋,消失一夜的紫樰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所处环境陌生之极,全身钝痛难受,而他旁边似乎有人的呼吸声……他迅速脸色变得难看!不顾身体的异样跌跌撞撞地滚落至床下,迅速惊醒了床里的人,那是一个全身赤 裸的年轻男子,惊慌间紫樰并未看仔细对方的容貌,抓起散落的衣衫穿上就疯狂地往外冲!此时那男子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着空旷的屋子阴沉地吩咐着什么,然后就有一道黑影飞出,紧跟上紫樰消失的方向。
“笑话!被本公子睡了还想跑!早晚都是我的人……”年轻男子狂妄地冷笑,细长的眼睛充满毒蛇般的狠辣。
紫樰不顾一切地飞奔回院落,一路胆战心惊,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早已有种想死的冲动!但是,他不甘心!他还没完成自己的心愿和雪儿的约定!
书文听见院门的动静,便拔腿就冲了出来,惊慌之间就见他家公子狼狈地软倒在地,脸色刷白,满头乱发,大汗淋漓。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书文啊!”书文抱住几乎快要昏厥的紫樰,吓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紫樰强撑着睁开眼,某处的疼痛让他将唇瓣咬的鲜血横流。他紧紧抓住书文颤抖着嘱咐:“我昨晚未归的事绝对不要提只字片语!”
书文见紫樰狰狞的模样,惊惧地点点头,发现他衣领露出的白皙皮肤上青紫一片,心下一计较,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时辰?”
“巳时了公子,公子你……”
“我的清白算是毁了,但也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书文,你去趟柳青的院子,要来一盒治伤痛的药膏,要快!”紫樰目光死寂,焦急地对书文嘱咐。书文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被他催促了几回,才从地上爬起来,两眼含泪地跑出去。
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的!就当是被狗咬了!紫樰强撑着爬起来往屋子里走,安慰着自己。但惨白的面容,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的惶恐不安,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人究竟是谁?昨晚跟踪他的人身手敏捷,毫无声息地就接近了他,说明有目的地抓他!自己已失清白,在青楼就成了次品,要是被知道妈妈是不会放过他的!连赎身都是不可能!
等了许久都不见书文回来,紫樰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会不会书文迷路了,或者被……越想越糟!紫樰神情恍惚,扶着门框往外走,直至不知不觉来到了柳青的院子,院门没插没上门锁,他推开门就走了进去,唤了几声没有回应,焦急似火的他忙在心里说了声:柳青,抱歉了,借你的药膏一用!
“哐当!”
一把推开房门,紧张的紫樰跨进房间,牵扯到疼痛,他的脚立刻就踢到了门槛,摔进房间,一时间痛得半天都爬不起来,这时!一阵阴风刮了进来,他错愕回头,一看之下令他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传出惊叫,一颗黑色的药丸就进了他的喉咙,黑影悠闲地走进房间,看着紫樰拼命抠着喉咙想吐出那药丸,伸出手抓向他,不料!紫樰凶狠地咬来,鲜血飞溅!
黑影阴戾地看着鲜血横流的手,怒火冲天,一掌向紫樰拍来,顿时紫樰被掀倒,再也没了动静。
………………………………
第十章 发现
一触鼻息,黑影就知道坏事儿了!懊恼地冷哼一声,飞速离去。
雪儿……对不起……
疲倦的感觉袭来,伴随着巨痛,紫樰遗憾地缓缓闭上空洞的双眼,生命逐渐随之逝去……
回字楼,二楼的露台已经装饰一新,众宾客满座,热闹非凡,只待时辰一到,二公子紫樰登楼,初夜竞拍将开始。
紫樰迟迟未来,本以为他早已做好准备的老鸨不由心急起来,在台幕后来回走动,时辰快要临近,老鸨命管事嬷嬷出去应付一下,拖延道紫樰来。然后同时命人去寻紫樰。
宾客们早已等得不耐烦,吵吵嚷嚷着让紫樰出来,贵宾席的天字号房,乔装打扮像个贵族少年的雪儿忐忑地盯着空无一人的露台,他没听紫樰的劝,毅然偷偷来了。身后数个家丁打扮的侍卫不明自家刁蛮主子要来这儿,不过不管主子去哪儿,他们都要保护好主子的安全……
去了紫樰院落的人,回来禀报说一个人也没有,老鸨心里一咯噔,莫非紫樰偷偷跑了?不可能啊!紫樰可不是这种人!她红栾坊**出来的也不会有这等心思……
思量再三,还是尽量拖住宾客,焦急地等待着,直到有人求见,老鸨一看,不认识,那老汉道明他是柳三公子院里的烧火夫。接着老鸨问既然是柳青院子的跑这儿来做甚么?老汉身躯一抖,惶恐地趴在地上,哆嗦着说出实情。
只见老鸨摇晃着欲倒,众嬷嬷纷纷呼喊着扶住她,老鸨捂着胸口脸色难看,不可置信地指向老汉,“你……你说什么?”
“……二公子……死了!”
“闭嘴!此事绝不可能!”老鸨尖声高呼,老汉摇头叹息,“此乃小的亲眼所见!妈妈可以去查证!二公子已经气绝多时,就在柳公子屋子里!”
气氛惨淡,众人神色各异,如果老汉所说不假,那坊里莫非有人行凶不成?老鸨呼哧呼哧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脸上才恢复点血色,心中暗道,坊主不在,她现在是坊里唯一的主事人,绝对不能慌!得先把外面的宾客打发了才是,不能让他们察觉此事的异样。
对主事嬷嬷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领会,踩着碎步匆匆出了屋子,老鸨命两人把门窗通通关好,插上栓子。众人见她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均不敢多言,听她缓缓道来,“今日之事谁敢露一个字出口,老身便拔掉谁的舌头,可记住了?”
众人呼吸一滞,纷纷伏下身,异口同声:“记住了,妈妈。”
“好!秋练,秋菊,随我去二公子遇害的地方。”老鸨抬脚就往门口走,两个丫环打扮的姑娘立刻跟上,她又道:“带路!”
烧火夫老汉愣了愣,赶紧跟上。老鸨又仔细吩咐了一些要事,稳住现在的局面,等候坊主回来立刻告知。
“各位今天真是抱歉了!因紫樰公子突然抱恙,无法起身见客,所以今天的开楼典礼便取消了!我红栾坊对此深表歉意,望各位宾客理解,今日的茶水糕点费就免了,算是对各位的赔礼!”主事嬷嬷的声音响彻在楼中,顿时间无数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