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内,有官场贪腐成风、百姓麻木不仁、连年征战灾荒,随便哪一方面,如果出现了不可挽回的过失,都可能造成一个朝代的覆灭。
所以,大郑朝统治者,一定会尽量对内营造出一种心忧天下的假象,对外筹备国防,不使外国势力有可趁之机,而这些……
需要的恰恰是白花花的银两,而如今,这些银两落在了谁的口袋?
就是他们武家,武贤想的可能很遥远,但是,世事无常,谁也无法保证,明天的太阳,能够照常升起。
所以,先打通十三皇子的关节,实在是无奈之举,同时又是最好的保命办法,武贤,别无选择!
“话虽如此,但是我心中终究难安,日后十三皇子但有差遣,和武贤说一声便是,武贤绝对不会推辞,必定竭尽全力……”
这算是直接表示效忠了,武贤从十三皇子进屋之后,便一直盯着他的眼神,可十三皇子城府之深,超出了武贤的预料。
一直都是淡淡地笑着,浓浓的欣赏,谁能看出十三皇子内心到底怎么想的?
这样泥手泥脚的形象,这样平易近人的态度,实在让武贤看不出半分破绽。
所以,铤而走险,将事情说开来,正是武贤最后的一搏。
果然,十三皇子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精光,满满的喜色。
但生性克制的十三皇子,瞬间又恢复了老样子,武贤有点儿恍惚,但心中已然笃定,十三皇子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这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忽然,十三皇子哈哈大笑,伸过手来,大大的泥手,紧紧攥住了武贤的手,武贤一愣,什么意思?
“兄弟,这可是你说的,来来来,正好现在就有要紧事要你帮忙!”
十三皇子笑意浓浓。武贤心道,来的也太快了吧?
难道十三皇子这就相信了自己?
十三皇子起身,拉着武贤朝后园走去,脚步很快,显然是很急的样子,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武贤心中思绪纷乱,木讷讷地跟着。片刻,来到后园,武贤呆住了。
同样是堂堂的皇子,人家八皇子每天打交道的都是达官贵人,说的都是天下大事,可是这十三皇子竟然以莳花弄草为要紧事,这……
十三皇子啊,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凡明贵花种,必须精心打理,古有牡丹八书,言种、栽、分、接、浇、养、医、忌,一朵小小的花,想要生好,就如此繁琐,别说人了,更何况还有国家?”
武贤一听,不由暗暗点头,却忽然发现,十三皇子,这或许是借花之名,谈天下之事呢!
四下一看,后园果然清净,且四下空阔,的确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草民向来不大懂这花草莳弄之道,还请十三爷指教。”
武贤说的倒是实话,他弄的花草,大多都是枯萎凋零、尸首都难全的下场。
“别的不说,先说这栽之一道,凡栽牡丹,不宜太深,深则根不行,而花卜发旺,以疮口齐土面为好。人呢?心思太深沉的,终究难以久持,即便一时得意,瓶颈来到,怕也难有寸进,放到家国来说,士族经营太久,必然于国家无益!”
武贤有点儿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我的做法,是分而袭之,今日就正在分花,若是能分的好了,两株都能再次焕发生机,若分的不好,恐怕最坏的结果,就是双双都要化为尘埃了!”
正说着,十三皇子似乎是一不小心,折断了其中一支,脸上立刻闪过一丝狰狞,虽然武贤对着他的侧脸,但是也从这半边脸上,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可怜的花儿啊,即便枝桠折断,但根基犹在,还有复生之日,可是人呢?”
十三皇子说着,扭过头来盯着武贤。
从十三皇子的目光中,武贤竟然读出了一种决绝和无奈,这……
“还不快点儿动手帮忙,我这株御衣黄,可是由御衣红和一拂黄嫁接不知多少次,才选育出来的珍贵品种,天下间也难得再见第二株了。
”十三皇子的话,让武贤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忙动手帮着十三皇子清除了断枝,分出了断根,寻一精致花盆,
重新载上,期待着断根能够重萌新芽。忙三火四一通,武贤也弄得满手泥污,匆匆告别了十三皇子,出了雍王府,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人影,从后园花坊中慢慢走了出来,盯着武贤的身影,久久不语。
今天武贤十分郁闷,临时起意,也是被正德帝的小动作提了个醒,本想着试探下十三皇子的深浅,没想到被他弄的云山雾绕。
到底十三皇子是个什么样人?武贤急需弄清他对那个宝座的态度。
然而,世事总难预料,此行无功不说,还弄了一手的泥。
或许,唯一可以称之为收获的,只能说是知道了十三皇子,绝对是个城府颇深之人罢了,武贤永远也不会忘记,折断花枝时,十三皇子脸上闪过的狰狞神色。
回到武府时,下人通禀武臣正在待客,交代了让武贤回来之后,马上去中厅见客,武贤一愣,什么时候开始,家里接待客人,还要他专门去见个面呢?
也不知究竟是谁,让武臣这样重视,还特意交代要自己去见礼,看来,来人的确并不寻常,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泥点,武贤摇摇头,急忙回卧室更衣。
来到中厅时,里面传出的别扭的发音,让武贤一愣。(未完待续。)
………………………………
0136章 汤玛士还是特么死(2更)
“武大人,这次交易的事情,还需要您多多提携,我想大郑朝的皇帝陛下,也会喜欢我们的福寿膏的!”
原来,别扭的发音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福寿膏!
这个万恶的词语,让武贤联想到了太多事情,前世的历史中,就是这么个小小的乌漆墨黑的东西,击溃了国人的意志,打开了天朝的大门。
更因此而使国人在长达百多年的历史中,遭受了难以忘却的切肤之痛。
今天竟然让武贤听到了这么个万恶的字眼,怎能不让武贤义愤填膺?
推门进去,入眼是武臣满脸堆起来的笑容,和一个黄毛瘦削的外国人,看来该是那个什么英吉利亚的使臣。
刚刚听他那意思,是想用福寿膏来大郑做贸易,看武臣这表情,很显然受了不小的好处,已经准备接受这项贸易了。
要是不碰见则罢,可在武贤眼皮底下,想把这东西送进大郑朝的国门,门都没有!
也许是武贤推门的动作太大,也许是良久的沉默让武臣和对方都觉得有点儿尴尬,气氛瞬间变得不那么和谐了。
“嗯哼,这位是英吉利亚来的汤玛士先生,主要负责这次与我大郑的通商谈判,过来见礼!”武臣严肃地说道。“哦,你好,特么死!”武贤大大方方地问候,然后大咧咧坐到了汤玛士身边。
听了这话,武臣脸色一暗,心道糟糕,武贤这是抽了什么疯了?
汤玛士眉头一挑,很尴尬地笑道:“这位一定是武公子了,没想到,你比我这个老外的发音还不准确,我叫汤玛士,不是特么死。”
“额,汤玛士还是特么死?你再说一遍我听听!”武贤偷笑,汤玛士的发音,导致他说这两个名字,其实都是一样的味儿。
“是汤~玛~士~”汤玛士非常认真一字一顿地“矫正”着武贤的发音。
“这不还是特么死吗?”武贤挖了挖很久没挖过的鼻孔,耸了耸肩说道。
我嘞个去,汤玛士的脸一下就变得难看起来,他算是这次英吉利亚使团里比较大郑通的使臣了,对汉语有着很深的了解。
只是由于先天因素,所以一些发音的确难以矫正,但是,特么死是大郑俚语中,相对难听一点的口头禅,汤玛士还是一清二楚的。
自己的名字,被人家叫成了一个笑话,如果是个人交往,或许可以一笑置之。
可是现在他是代表英吉利亚帝国来的使臣,他的脸面等同于英吉利亚帝国的脸面。
这……
“武大人,我觉得令公子对我似乎有些不好的感觉,我希望您能明白,我是代表了大英吉利亚帝国的使臣,如果以没有善意的基础来谈判商贸合作,恐怕……”
这是**裸的威胁,武臣又如何不知?
但是今天来这儿本是私下会面,哪里谈得上什么国与国之间的问题?
简直就是小题大做,武臣可不希望因为一个名字的问题,影响了自己这次的收获。
难道不让贪污,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