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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驷戊这才惊觉过来,急忙躬身扶着月老,往门里引,说道:“墨轩惶恐,怠慢了月老,你老快请!”
月老却是摆了摆手,道:“老夫还带了几个人!”说完,却是回身看了一眼,笑道:“小兄弟快出来吧!”
话音刚落,黑暗中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忽然钻出了几个人来,三男一女,正是张扬,齐天生,陆凌轩以及呼延凌薇。
“这几位是?”赵驷戊看张扬等人个个气度不凡,心中不由得暗自点头。
“呵呵,进去再说吧!”月老一笔带过,赵驷戊却没有深究,急忙领着月老一干人等进了府中,忽然看到蒙管家站在门后,赵驷戊思量片刻,把他叫他身前,叮嘱道:“刚才的事情,蒙叔切记不可告诉任何人,府上其他的下人蒙叔也给我叮嘱一遍!”
蒙管家点了点头,道:“老奴理会了!”
一行人随着赵驷戊来到书房之中,本来就不是特别宽敞的书房一下子塞进了那么多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已。
赵驷戊也不要下人动手,自己亲自去斟了一壶好茶,给月老倒上之后,刚想继续往下倒,陆凌轩却是急忙接过了茶壶,赵驷戊拗不过他,只好让他代劳。
几口茶下肚,赵驷戊总算是把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下来,看着月老,似乎是有话要问,月老一看他这副神情,就知道他要问些什么,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墨轩,老夫这一次找到你,也是迫不得已,如今喀什城最棘手的两样东西落在了影月门的手里,无数人眼红想要分一杯羹,继续藏在宝乐胡同风险太大,只好求助于你了!”
赵驷戊能做到文官之首的位置,又能屹立多年不倒,足见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他知道月老的性格,若非是棘手为难的事情,绝对不会麻烦朋友。月老既然说的如此严重,可见这件事情不简单。
“月老,你放心吧,墨轩在这喀什城呆了那么些年,大事做不成,但是让你们住在这里,不被别人打扰,却还是办得到的!”
月老笑了笑,道:“如此就叨唠了!”说完,看了看张扬等人,伸手一指,道:“这几位都是门中的弟子,如今夜色已晚,先找个地方让他们休息吧!”
赵驷戊没有多问,亲自领着张扬等人来到了客房之中,这几个人走到客房,没惊动其他下人,反倒是客房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张扬定睛一看,却是活阎王,萧岚。
“哈哈,小兄弟,我还以为你忙着和你那个小情人叙旧,一时半会忘了回来了!”活阎王一出门就是打趣道。
萧岚眉目含笑,话也不说,但是那暧昧的眼神看得张扬一阵发麻,急忙道:“别乱说,我是那么庸俗的人嘛!”
赵驷戊看着这几人说笑,也是觉得有趣,不过想着月老还在书房中等着他,便让张扬等人自己找个房间休息,然后也不多问,就离开了。
看到赵驷戊离开,这几个人顿时也是活络了起来,张扬一直抱着呼延凌薇,这个小丫头一路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到现在都还没醒,他只好找了一间干净的客房,先将她安顿好之后,才来到了活阎王等人聚集的客房。
此时客房之中,除了活阎王,萧岚之外,就是林峰,陆凌轩,齐天生三人,完颜卿那个小丫头也被安排到客房里休息了。
张扬坐下之后,看了看四周,这房间虽然看着小,可是每一间客房都是十分干净,整理得井井有条,对这个赵驷戊,张扬也是有了兴趣。
“大哥,这个赵驷戊究竟是何许人也,看样子似乎和月老是旧识了?”
林峰闻言笑了笑,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此人是离国朝中文官之首,还是帝师,完颜晟的子女都是他教出来的,算是喀什城里一个大人物!”
“乖乖!”张扬感叹了一句,这样的人岂不是连呼延雄见到了都要给几分面子,怪不得月老要跑到这里来了。
这时候,活阎王却是忽然插口道:“这个赵驷戊的来历我倒是略有耳闻!”
张扬顿时兴致高涨,道:“说来听听!”
“也就是八年前,那时候大渝出了一个状元,号称是文曲星下凡,出口成章,下笔如神,就是这个赵驷戊了,后来被皇帝任命为翰林学士,也是个正三品的官,年纪轻轻,能有此作为,可谓是大渝史上头一个,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李严,被李严排挤陷害,最后生生是被气走了,后来辗转来到离国,被完颜晟赏识,才做了大官!”
活阎王说的这些似乎也只是道听途说,张扬一听就知道水分很大,这个赵驷戊再牛叉,也不至于因为被排挤就辞官不做,要是他真的视荣华富贵如粪土,怎么又跑到草原当官来了。
“那他怎么会和我们影月门扯上关系呢?”陆凌轩忽然问道。
说起这个,众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知道,张扬苦笑一声,看来这个赵驷戊是影月门在离国经营的最大一颗棋子,埋藏很深,要不是这一次惊动了太多人,恐怕月老也不会贸然找到这里来。
不过藏身到这里来,三教九流,或是官兵,恐怕都找不到,张扬等人也乐得轻松,活阎王不停的在他耳边询问他与呼延凌薇的事情,把张扬弄得无可奈何,偏偏这个老头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发火不能发,装聋作哑又没用,最后只好求助于萧岚。结果没想到却是自找麻烦,被萧岚左一句“张扬弟弟”右一句“张扬哥哥”,叫得他骨头都软了,偏偏一旁的活阎王就是吃这一套,不住的对他怒目而视,张扬心里只能感叹:“真是个祸水啊!”
过了一会,月老与赵驷戊在书房谈完了话,吩咐下人做了一桌酒席,直接搬到客房里来了,主人作陪,众人不免有些拘谨,尤其是想到这个人相当于传奇的一生,都是心中好奇,又不敢问出来。
酒过三巡,赵驷戊却是忽然端起了酒杯,站起身来,看着张扬,说道:“张扬兄弟,我比你年长一些,厚颜叫你一声兄弟,这一杯酒,老哥敬你!”
张扬端起酒杯,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个位高权重的赵驷戊为何忽然就找上他了,他不是没见过大官,就算是离国皇帝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够不屑一顾,可是这个赵驷戊摆明了和月老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他尊敬月老,自然也就对赵驷戊有着一丝敬意,嘴里客气道:“那小弟也厚颜叫你一声大哥了,您太客气了,说起来,该小弟敬你一杯才是!”
赵驷戊一仰头,将杯中酒干了,张扬只好作陪,喝完之后,赵驷戊端起酒壶,给两人又满上了一杯,说道:“这第二杯,代月老敬你!”
张扬心中奇怪,怎么他们两个人喝酒,就扯到月老头上去了,而且赵驷戊还代月老敬酒,这似乎说不过去啊,刚想说话,赵驷戊又是一饮而尽,张扬只能咬牙喝掉。只是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话,比喝了两杯酒还要难受。
别看赵驷戊文人一个,可是喝起酒来一点都不含糊,尤其是草原上的酒,又烈又辣,张扬两杯下去,已经有些脸颊泛红了,可是赵驷戊居然跟没事的人一样。
“这第三杯!”还没等张扬缓过劲来,赵驷戊又给他满上了一杯,又端起了杯子,说道:“代崔将军敬你!”
听到这里,张扬总算是有些明白了,也不啰嗦,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却是拿起另外一个酒壶,把杯子满上,又给赵驷戊填满,这才说道:“赵大哥,你与月老与崔大哥都是朋友,小弟我敬重他们,同样也敬重你,这一杯,小弟敬你!”
赵驷戊端着酒杯,看着张扬一饮而尽,却没有立刻喝掉,而是叹了口气,道:“墨轩怎么敢当呢,月老和崔将军,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个对我有知遇之恩,要不是他们二位,墨轩恐怕早已不在世间!”话说完,酒已化作愁肠。
月老站起身来,拍了拍赵驷戊的肩膀,叹道:“墨轩,要是崔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恐怕和老夫一样的高兴吧!”
张扬看出了一点眉目,不过出于礼貌,还是没有询问到底赵驷戊当年在大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驷戊放下酒杯,对张扬说道:“墨轩当年入朝,是崔将军引荐的,后来受人迫害,偌大的大渝没有墨轩的容身之地,仇家追杀,若非是月老及时赶到,恐怕早已身首异处。崔将军更是秘密将墨轩家人转移出来,这样的大恩,又怎么是几杯酒几句话能够说的清楚的。月老与我道,小兄弟有情有义,你为了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