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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朝大员的公子,和一个青楼女子计较什么,你我且看上一看,看有谁敢抢你的风头!”
李非点了点头,面上又露出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大家不必拘谨,今日只是为陌姑娘配一首词,等下还有品诗会这场大戏,权当是消遣一下!”
听着李非话中带刺,语含讽刺之意,而堂下众人看着李非与姬玄两人,都顾忌他们的身份,不敢有所表示,陌书雪无奈之下,只好说道:“今日虽不能得偿所愿,但是还是要谢谢大家,为我品鉴曲子!接下来…”
“等一等!”陌书雪话还没说话,堂中忽然响起一道大喝,众人急忙将目光朝声音来处看去,只见说话这人身着一套家丁服饰,站在世子姬玄身后。
“放肆!谁让你说话了!”
姬玄一看竟是一个身着自家的家丁服饰的下人要来拆自己和李非的台,面子上顿时挂不住,指着那人骂道。
“世子息怒!”那人对着姬玄躬身行礼,一看世子仍旧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急忙小步上前,凑到世子耳边,轻声说道:“适才你吩咐那两个人去后院办的事,他们没办妥,他们不敢来见世子,就跑回家中,小的无意之中听到两人说什么要逃离都城,细细一听之下,这才听到了来龙去脉。于是急忙赶来向世子汇报!”
“你说什么!”姬玄一听这个下人的话,急忙心虚的看了看李非,好在李非并没有听到什么,世子对着李非笑了笑,拉着那个下人的衣服走到一旁,低声骂道:“茅十八和赵同这两个混蛋,他们没抓到秦思烟?害本王等那么久,回府以后本王再跟他们算账!”
“先不说此事,你刚才为何要拆本王的台!”
那人急忙惶恐道:“小的不敢,世子你想,茅十八两人未能将事情办妥,今日想要接近秦思烟,怕是难上加难,现如今,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世子面前,只要把握住了,以陌书雪和秦思烟的交情,定然能让世子得偿所愿!”
“你的意思是?”
“小的读过两年书,本乃是尘世中一个迷途小书童,不知世子是否知道辛弃疾,正是我的先祖?”
“辛弃疾?”世子皱了皱眉,“这是何人,我怎从未听过?”
“嘿嘿,没听过不要紧,小的祖上专门从事的就是为青楼女子写词的勾当,如今世子跟前,不敢藏私,小的敢打包票,定然配出一首好词,让这个陌书雪甘拜下风!”
“哦?”姬玄略感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下人,只见此人其貌不扬,十分面生,想来在王府也是极少见到过,这种埋头苦读的人,往往都能一鸣惊人,姬玄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你真的可以为那首曲子写一首好词?”
“小的有几个脑袋,怎敢欺骗世子!”
“只是…”姬玄转过头,看着站在原地不住张望的李非,回头过来,看着那个下人,略感为难的说道:“这样一来,却要李兄难堪了,我和他关系匪浅,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世子,情场无兄弟,他今日得罪了陌书雪,你若再和他一起难为陌书雪,到时候秦姑娘怎么看你?”
“对啊!”姬玄猛地点头,恍然大悟道:“我怎么如此糊涂,都怪茅十八两人,跟我保证说一定把秦姑娘弄回去,害的我一直都未在意,幸好得你提醒,不然今夜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为世子效力是小的本分!!”
“好好!”姬玄高兴得拍了拍那个下人的肩膀,笑道:“你果然是赤胆忠心,事不宜迟,你赶快上前去,李非那里,本王自有说辞!”
“小的明白!!”
一把甩开手中折扇,潇洒的扇着风,姬玄脸上一副得意表情,踱着步子走到了李非面前。
“世子,适才那人?”李非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下人此时越众而出,走向大堂中央,心中猜疑,迎着走过来的姬玄,开口问道。
“哦,那人是我府上一个小书童,前几日无意中看了本王作的一首诗,惊叹万分,适才看本王一直不说话,觉得不能浪费了那首好诗,这才为本王出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李兄!”
“原来如此!”一听姬玄这话,即便李非再蛮横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世子所作的诗句想来肯定是绝世佳句,今日定能让那个陌书雪输的心服口服!”
“嘿嘿,承李兄你的吉言,我们且看上一看再说!”
李非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个下人此时已经走到陌书雪面前,对着陌书雪拱了拱手,说道:“陌姑娘,在下是世子府上书童,今日奉世子之命,为姑娘的曲作上一首词,还望姑娘赐教!”
陌书雪好奇的看了看眼前这人,又看了看不远处神色各异的姬玄与李非,心中不解道:“这世子和李非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面上却是笑了笑,对那人说道:“那就劳烦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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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破阵子
“献丑了!”书童沉吟片刻,看了看众人,张口便吟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念到此处,书童忽然停下,直视陌书雪,笑道:“不知姑娘觉得这几句如何?”
陌书雪口中反复念叨了几遍,忽有所感,连忙坐回琴前,玉指轻扬,刚才那首曲子重新响起,不过除了曲子,竟还配上了陌书雪渺渺的歌声,如黄莺出谷,余音绕梁。
刚才那几句诗,那个书童念出来,众人虽觉得不错,但是却没有具体的感受。此时词与曲一搭配,顿时显现出这词的不同寻常来。
“八王爷府上真是藏龙卧虎啊,一个小小书童,竟然有如此本领!”
“还不是陌姑娘曲子好,而且唱得也好,李公子刚才那几句要是也这么唱,肯定不比这个差!”
“说你是外行你还不相信,李公子那几句词,虽然意思有了,但是意境与现在的这个词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咯!”
“咳咳,李公子在瞪你呢!”
“啊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说,啊,我死了!!”
李非收回目光,看着站在大堂中得意洋洋的书童,心中冷哼道:“一个小小书童,也敢和我作对,等出了这个门,看我如何收拾你!”
感觉到人群中一道阴冷的目光扫来,那个书童无声的笑了笑,却是毫不在意。
“公子这首词意境高远,不知可否念下去!”陌书雪唱完前几句,只觉这词与这曲实乃是天作之合,激动之下,急忙起身,对着那人万福道。
“姑娘听好了!”那人笑了笑,背着手摇头晃脑的又接着念了下去,“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陌书雪把那人的话一字不差的停在耳中,待那人念完一段之后又回到琴前,接着之前的词又唱了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堂下有一些才子,把之前的词与后面的词连接起来,缓缓念出,只觉这词不论从句法,平仄,韵脚来看,都与陌书雪的曲十分吻合,而且词的意境开阔,基调雄壮高昂,结尾却又悲壮低佪,壮烈和悲凉,现实与理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实乃是生平难见。
“这一阕词,把我辈的心声都给说了出来啊!”
说话这人也曾渴望有一日能够征战沙场,甚至于马革裹尸,却苦于一直未受重用,此时一听这厥词,心中感慨,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啊!”
许多人感同身受的连声附和道,姬玄看着众人表情,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曲弹到一半,这厥词已然结束,陌书雪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看着书童,说道:“公子这词让小女子大开眼界,若是慕姐姐和秦姐姐听到,恐怕也只能惊叹,只是如今这曲未完,不知公子能否再赋佳句,完成小女子这个心愿!”
书童高深莫测的对陌书雪笑了笑,说道:“这就恕在下爱莫能助了,不过你可以问一问我家世子,这厥词乃是我家世子所作,等品诗会一结束,你和秦姑娘,慕姑娘可以继续和世子探讨,我想世子一定会非常乐意为姑娘效劳的!”
说完,书童把目光投向姬玄,“不知世子你意下如何呢?”
世子看着那个下人,又看了看陌书雪,心中却是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