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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紧随小菁之后,朝右边的房子跑去,王猛则紧随其后。
来到屋檐下,张扬抬头看了看房门上,只见屋子正中央挂了一个牌子,上面用草书写了几个字,张扬看着歪歪扭扭的字,顿时也没了研究的兴致,推开房门,想看看房中是否有躲雨的东西。
一进房中,张扬顿时感觉一股阴风袭来,连忙缩了缩脖子,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之后在房中粗略看了下,看见前方柱子上悬挂着几个灯笼,里面放着蜡烛,张扬急忙上前把蜡烛点燃。
就着烛光,张扬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件房子来。
只见房子中间摆了一个方形的桌子,桌上空无一物,不过并没有积灰,想来是宫中的太监宫女常来打扫的缘故,左右各悬挂着几幅长长的布帘,上面依旧用张扬看不懂的草书写满了字,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内空空荡荡的,再没有了其他东西。
看到这种情况,就算是张扬早就猜到了结果,也不由得沮丧万分。一同进来的小菁同样也是一副失望的样子,唯有王猛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被小菁冷冷的看了一眼,王猛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顿时变成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差点没肌肉抽筋。
“外面雨大,我看我们还是暂时在此避一下,等雨势小了之后,再出宫吧!”
小菁看了看说话的王猛,虽然心中十分讨厌此人,但是他的话却不无道理,只是想着宫外的莫总管久等自己不回,家里恐怕也是在为自己担忧,而且父亲家教严苛,若是知道自己私自离家,久久未回,怕是又少不了一番责骂。
只是心中虽然想立即回去,只是苦于自己一个女孩子家,行动多有不便,无奈之下,也只能忍住心中的焦虑。
张扬心有不甘的在房中又找寻了几遍,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算了算时间,恐怕那群侍卫早已和苟不理,包不同会合,而自己的谎言也将随之被拆穿,此时此刻张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而悲剧的是老天偏偏不给他时间,加上美屡又要顾及形象,不肯出去,张扬不由得悲从中来,“琼瑶阿姨真是骗子啊,《情深深雨蒙蒙》里面,赵薇淋雨就像吃饭一样随便,我还以为女人都爱淋着雨,漫步雨中呢!”
失望之下,张扬也只好坐了下来,抬着头,看着房顶,脑中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况。
视线中出现的那些布帘上乱七八糟的字晃得张扬心头烦躁,低下头,忽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张扬猛的跳了起来,然后快步来到布帘下方。
小菁和王猛看着忽然就兴奋起来的张扬也是有些愕然,顺着张扬的目光一看,却是发现张扬的目标竟是这些布帘,王猛心中顿时冷笑道:“这个傻瓜,难道以为这些布能够遮雨么?”小菁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布料并不防水,这是常识,只是看着张扬兴奋的样子,她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布帘悬挂在高处,想要取下来,除非顺着柱子爬上去,然后将布帘割断,张扬抱着柱子试了试,刚用力往上爬,左臂上顿时传来撕心的剧痛,张扬整个人也是从柱子上跌落下来。
小菁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查看,不过好在张扬此时没心思装死调戏美女,挣扎着爬了起来,对着小菁善意的一笑,目光忽然定在了王猛身上。
“大人武功高强,可否请大人将这布帘取下来!”
王猛迎上张扬的目光,露出嘲讽神色,冷笑道:“不知这位兄弟要取这布帘干嘛?”
“自然是遮雨之用!”
王猛哈哈大笑,指着梁上悬挂着的布帘,对着张扬讽刺道:“莫非你是三岁孩童,竟然不知布料并不防雨?”
张扬听出他口中嘲讽之意,但却并不生气,神秘莫测的说道:“山人自有妙计,劳烦大人取下来,到时候是对是错,大人便会知晓!”
王猛冷冷的看着张扬并不答话,小菁在一旁却是被张扬这句话勾起了兴趣,连忙询问道:“不知大人有何妙计,说出来,大家参详一下,若是可行,到时候再取下来也不迟。”
看到小菁询问,张扬再耍大牌也不敢耍到她的身上,于是,指着布帘说道:“小姐你细细看,这个布帘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小菁抬着头,又细细打量了一番,布帘上除了有些字迹之外,并未有何不寻常之处,迎着张扬询问的目光,小菁只好胡乱猜测道:“莫非是那些字?”
“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一语便道破关键!”张扬显然是看出了小菁也只是胡乱说的,不过为了讨好她,还是夸赞了她一番,而且此中的玄机也正好在那些字上面,只是除了自己,其他两个人并未看出来罢了。
“小姐你看,布帘上的这些字,挺拔有力,深的狂草之精髓,想来写这些字的人一定是一个书法大家!”
小菁点了点头,说道:“的确难得一见的好字,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此字定然是出自当世大家白岩松之手!”
一旁的王猛看着张扬一直在讨好小菁,苦于自己也没发现这个布帘有什么不同,插不上嘴,此时一听张扬说到狂草,顿时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赫连小姐真不愧是大才女,这些字正是白岩松大师所写,只是皇上素来不喜欢狂草,故而才将它弃置在此!”
“赫连小姐?”听到王猛口中的称呼,张扬心中暗道:“赫连小姐,赫连小菁?这大渝朝姓赫连,又如此身份高贵的,莫非她是?”
不敢多想,张扬压住心中的猜测,对着王猛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大人不仅武功高强,才学也是十分了得啊!”
被张扬在心上人面前这么一夸,王猛顿时也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张扬的目光也变得和善起来。
张扬看了看两人,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这字虽好,却仍有不足,狂草行书,讲究气势,一气呵成,力透纸背,虽然这字写在布帘上,但是从背面看去,墨迹却是丝毫未现,想来是白岩松大师写这副狂草的时候,刚好那个啥,所以手上没了力气!”
王猛抓住机会便要在佳人面前展露一番,于是说道:“非也,非也,白大师写这副字的时候在下刚好在场,其他大人都夸白大师下笔有力,又怎么会如你所说的没有力气呢?”
张扬却不搭理他,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小菁,小菁细细思考张扬那番话,又仔细看了一番布帘,只见布帘正面有字迹,背面却是一点墨迹都未透出,顿时发现了问题所在,略一思索,心中已有了答案。
“想来问题不是出在白大师身上,而是出在布帘之上!”
三人之中,唯有王猛还傻乎乎的不明所以,问道:“布帘又有什么问题了,这可是上好的布料啊!”
张扬立马接口说道:“对,就是上好的布料,以白大师行书的刚猛有力,再加上上好的笔墨,都只能在布料表面留下如此淡的笔迹,不知大人是否知道这是谁家的布料,下次我一定前去买上个十匹八匹,也好做成雨衣,这样就不怕出门被雨淋了!”
“这样的人,怎么就只是一个狱卒呢?”本来小菁只是觉得张扬年轻英俊,又从刺客手下逃出性命,心中对张扬难免有些好奇和关心,此时一看,才发现,张扬观察入微,才思敏捷,也许他从刺客手中能够逃出也并非如他说所的那样,只是幸运。
小菁心头不由得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王猛脑中浮现起当日白岩松大师离开时气愤的表情,想来就是因为被人设计,让他在这样的布料上留下笔迹,所以才会悲愤的离开皇宫。
“既是这样,就请大人略施小计,取下这布帘,我们也好赶紧出宫,须知时间不等人!”张扬笑了笑,顿时以为这个非常1+1侍卫终于开了窍,却不知王猛心头想得又是另外一件事。
看着张扬那副笑容,王猛才知道张扬一直在戏耍他,心中愤恨,于是冷冷说道:“这是皇宫之物,在下没这个本事取下来!”
张扬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说辞,于是装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对着小菁说道:“赫连小姐,只怪在下有伤在身,否则此时定然取下布帘,如今看来,这位大人不肯帮忙,我们也只能安心在此等待了,就怕误了你回家的时辰,在下在此先给你道歉了!”
小菁看了看张扬,也知道张扬实在是尽力了,而且他手上有伤,也怪不得他,于是只好温柔说道:“无妨,不过还是要谢过大人!”只是眼光却一直不断在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