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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家伙绝对是上辈子狗投错了胎。
我一边继续推那两名少年离我远点,一边朝第三匹狼看去,他扒拉在铁栏杆上,眼巴巴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嫌弃和羡慕。羡慕?他羡慕个什么鬼?一瞅见我盯着他看,少年下意识又龇出了尖牙作凶神恶煞状。
我突然之间对这群没被驯服过的野兽不抱任何智商上的期望了。没再理会那俩一直紧紧跟在我身后的两名小少年,我径直又去把那头老虎放了出来。这老虎大叔还算蛮不错的,除了比划和展示自己的肌肉,也没做其他有辱老虎身份的事情。
最后两个,我拎着树枝围着那两个笼子转了好一会儿,才在小少年和肌肉健硕的青年里边选了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小少年。果然,笼子门一开,小少年嗷呜嗷呜地一副凶狠样,实际上还是老老实实地从铁笼子里爬出来。
我怕露出自己看出他是人形这件事情,只低下头去翻解最后一个笼子的钥匙。
这小少年也没多做什么事,他叫了一声“走啦”,便转身朝林子里边走去,可是,他的那两个小伙伴还摇着尾巴跟在我身后边。走了几步出去的小少年发现有什么不对,他气呼呼地转过身来,身高不够,他跳起来一人狠敲了一记脑门,然后扯住那两匹死活不肯离开的狼直接离开。
这之后我又把那头黑豹放了出来。
这位大哥安静地走出来,一站直,停在了我面前。
能体会那种自带油光的肌肉离自己只有十厘米不到的感受吗……我佯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是那头豹子就这样赤果果地站在我面前,一步也没有离开。再加上我比他实在矮上太多,就只能一脸木然地直视他的胸肌,内心里却一直在啊啊啊地尖叫。
妈的在闪闪发亮啊啊!
爸爸好想用手去摸摸!
这一定很硬对吧一定很硬对吧!
不像是那种在健身房特意训练出来的一身肌肉,结实、匀称又没有一点赘肉,再加上他带异域风情的面容……我视线往下一瞥,那八块方方正正的腹肌与令人浮想联翩的狗公腰直接震瞎了我的狗眼,迷迷糊糊地,我感觉有两行热流从鼻腔里流了下来。
我转开头,面无表情地擦了擦鼻子,很是淡定地嘟囔一句天气真热,自己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见放这些动物出来的任务已经完成,我捂着鼻子绕开了豹子,转身准备出铁网门。
刚走没一步呢,我又听见一声软软地痛呼声,一偏头,红色长发的女人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她微微蜷着还在流血的右腿,贝齿咬着有些发白的嘴唇,眼里似乎沁着泪光:“好疼……”
“……”我的任务只是放他们出来而已。
我又要走,女人软软呼道:“你真的不管人家了吗?”
“人家伤得好重,我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呀?”
“嘤……你忍心丢下人家不管吗……”
她伤心又带哭音的声音委实令人心疼。我恻隐之心一动,悄悄转过头看了过去,狐狸正眼泪汪汪地望着我,浑身伤痕累累,一副柔弱又无助的模样。
我又不是医生,能怎么帮她?
这狐狸还真是善解人意,我刚觉得这问题有些为难,她又软软地开口了:“不麻烦的,你抱我去那边的屋子里休息好不好?这边太阳好大,人家动不了……”
那间屋子在铁网边缘,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那应该是员工工作的地方。这地方刚修好,鬼知道里面有没有放急救箱。
我四下看了一眼,三匹狼已经走了,就在刚刚,对豹子的肌肉很感兴趣的老虎勾肩搭背地想跟他商讨些什么,但是豹子已经兀自离开了,那老虎也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这附近只剩下我和狐狸两个人。
我犹豫了一会儿,抵不过她那样无助的表情,无奈地嘟囔一句“别告诉别人”,便上前去将她拦腰抱起,女人惊讶地娇呼出声,却一把偎依进了我的怀里。
我直观地感受到她人形的重量,一口气嘿咻下来,腰差点没折断。好在工作间不远,我憋着一口气用劲地抱着她往屋子走。
然后我又一次体会到了胸大的烦恼……我这每走一步吧,就感觉有啥一duang一duang地荡。我一本正经地望着前方的路,视线余光又满是那阵波浪,我是真不想开车,奈何现场实在活色生香,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我强自耐住,忽然,我发觉她的手一点一点摸上了我的脖子,心里警铃大响,一偏头避开她的手,口中道:“别碰我!”
狐狸惊得猛然收回了手,她泪汪汪又无措地想把自己的手藏起来,却只能死死收在胸前,声音软软的:“对不起……我看你抱得有些吃力,以为那样你会好一点……”
的确是挺吃力的……
我咬了咬牙,说了一句“没关系”,便几步向前到了屋门前,努力地用没空的手拧开门把。
工作间果然是空荡荡的,这里边才只放了一张桌子和床垫,估计还没折腾完。我抱着狐狸径直走向床垫,弯腰把她放了上去,隐约里,她的嘴唇滑过了我的脖颈,我下意识躲开了。
再看狐狸侧躺在床上,浑身曲线毕现,我忍了忍,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狐狸柔弱的表情一怔,她显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微微张大了眼望着我。我憋下到喉咙的鼻血,淡定道:“别着凉。”
狐狸伸手拉了拉身上的外套,笑弯弯了一双眼:“好~”
我看她伤确实挺重的,临走前踌躇又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地方吗?”
“没有啦,在这儿很安全。”狐狸笑道。
见她不是勉强,我便点了点头,不放心地叮嘱一句“别把这件事跟他们说”。虽然说人与人之间有沟通才能好办事,而且这群动物脑子也不好使,但是我实在没有长久在这个动物园呆下去的意思。我想着到了我开学的时候,就一定得想办法把这个活给推了。
狐狸笑眯眯地应下说没问题,我这才迈步离开,准备跟沈三爷复命。
………………………………
第6章 请问你有看到我家的猫吗?(6)
从林子到沈三爷家有十多分钟的路,中午大太阳的,这一条林荫大道颇为凉快。
我径直来到沈三爷家门口,摁响了门铃。没一会儿,围住屋子的大铁门自动缓缓地打开了。我瞥了铁门一眼,迈步走了进去,看来沈三爷也会怕半夜命丧野兽之口嘛。
金发青年笔直地站立在屋门口,斯文有礼的模样,他微笑道:“主人在里面。”
我道过谢,顺着金发青年的指引走入屋内。
还没走进去呢,我就听见了沈三爷嘶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一楼的大客厅里,沈三爷正背对着我,而另外有一个女人正低着头帮她处理伤口。她一边冷嘲热讽地说些什么,一边细致地将沈三爷的手包扎好。
“那位是主人的朋友,也是家庭医生。”站在我身后的金发青年笑道,“他们的关系很好。”
关系很好?
包扎完沈三爷的伤口,那个女人稍微收拾了一下沙发上堆放的物品,然后,她从边上的急救箱里取出了一支注射器与一小瓶药水。这样东西一出来,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了。沈三爷刷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连连后退十几步,脸色大变道:“我前段时间才打过,为什么还要再打?”
她急得嗓子都粗了。
那女人神色不变地汲取出药水瓶里的药水,她弹了弹注射器,推出注射器里的空气。抬眼瞥向鬼哭狼嚎的沈三爷,女人道:“乖乖,过来。”
“不!”沈三爷背着手不肯动。
女人纹丝不动:“如果你老实点不去折腾那些没有注射过疫苗的家伙,今天这管狂犬疫苗又怎么会注射进你的身体里。”
说得很有道理。
“更何况疫苗的半年时间未到又被抓伤,所以你还要再加一针。”
沈三爷扭头要跑路,可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左脚踩右脚,噗通摔倒在地上,紧接着,一声惨叫就传了出来。
……
注射完后,沈三爷趴在沙发上痛哭流涕。
“下个礼拜还有一针。”女人收拾着最后的残局,口中道,“我知道你不耐烦我管着你,但那群家伙毕竟野性难驯,还是找个靠谱的人饲养它们的好。而且,如今只有你一个人住在这儿,你要多注意一点儿,管住手和脑子,别自以为是如来佛,以身殉鹰。”
我记得那好像是释迦牟尼割肉喂鹰……这场景看起来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