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兰光着身子在站起来的时候,张杨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黑黝黝的东西和两个大玉球儿在那里晃晃悠悠的,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有下垂的迹象,顶端淡红,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张根有些不满意的站了起来,抓住了盛兰的一对球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道:“这就要走啊,我休息一会还能再来一次呢!”
盛兰千娇百媚的瞪了张根一眼道:“根哥,以后多的是机会,现在急什么?石头今天回北岛了,家里没人,到时候晚上你偷偷的过来!”
张根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盛兰老公自己的堂弟张石头是个瓦匠,常年在北岛市打工,两人结婚十七八年了也没有个孩子,平时家里就盛兰一个人,地里有些重活,张石头都托付给当村长的远房堂哥帮着自己媳妇忙活,谁知道这样一来二往的,两个人竟然勾搭上了。
身高一米六八左右的盛兰转眼间就穿好了衣服,下身花色的紧身裤,上身却是一件薄薄的短袖体恤衫,撑的紧绷绷的,朴素而又美丽。穿上衣服的她脸上多了几分正经,看上去又是以前的盛兰婶了。
张根心急的又在她身上捞了一把,然后才穿上衣服猴急猴急的率先下山去了,想必是听到了盛兰说晚上让他去找她而兴奋的。
盛兰却是没有立刻走,而是等张根下山了,她才又褪下裤子,然后一阵沙沙的急促声音响了起来。
由于盛兰的屁股是正对着不远处躲藏的张杨方向,刚才没有看清楚的地方,现在全暴露在他的眼前,张杨看得很清楚,他没有想到盛兰那里还有些淡红色的光泽。
张杨是个妇产科大夫,自然知道女人被那个的多了会产生黑色素,而且上面顶端会变紫颜色变深,如果还如少女一样的颜色,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天生的,另外一却是说明这个女人跟男人那个的不多。
张杨倒是知道,打从盛兰嫁到村里来,她老公就一直在外面干瓦匠活,一年回家加起来也不见得有一个月,应当是做的不多,这样一来也确实是苦了四十多点虎狼之年的盛兰了。
盛兰拿卫生纸仔细的擦了擦下面,然后就要站起来提上裤子。突然一阵狗叫声骤然响了起来,吓得她手上一颤顿时的朝着狗叫声方向看了过去,迎面正是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
“啊…。。你是谁?”盛兰吓得尖叫起来,心里却是想着自己刚才跟张根**的当口这人有没有看到。
张杨虽然前世当了十几年的妇科大夫,但是眼前的尴尬情景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他不由的想踹身边的大青一脚,心说,你麻痹的,什么时候不叫,偏偏这时候叫。
“兰……兰婶,是我……我是小杨……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他站了起来,尴尬地看着盛兰说道。
大青摇了摇尾巴,却是刚才一只野鸡从眼前闪过,作为一只长年在山中的狗它怎么会允许一只野鸡挑衅自己,不由的大叫起来,却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小主人今天想着狗肉怎么做好吃。
“小杨,你刚才都看到什么没有?”盛兰一向在村里极为正经,也贤淑,几乎是村里公认的好女人,要不然也不会也张杨的母亲张一萍成为了好朋友,但是想到今天自己这种形象给好朋友的儿子张杨看到了,这让她恨不能顿时找个地缝钻进去。
“兰婶,我,我啥都没看到,我是准备到后山去道观我师父那里去……!”张杨急忙解释,想要化解眼前的尴尬情形。
张杨知道盛兰可是自己老妈在村里最好的朋友,所以此时他决不能承认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真真的。
盛兰本来好朋友儿子的面前羞愤的要死,但此时见张杨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她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心情还是放松了一点!
“小杨我不知道你是真没有看到什么还是看到了不好说,我希望你不要把今天在这里遇到我的事情和别人说好吗?算是兰婶求你了”盛兰期盼道。(http://)。
“我不说,我和谁也不说,包括我妈,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得去我师父那里了,再见兰婶!”张杨说完后不等盛兰说话,转身就向后山跑去,至于那条大青狗,张杨这会真的想吃狗肉,要是别的女人,他还不会有多少尴尬,毕竟是他们做了丢人的事情,但是现在偏偏盛兰是自己老妈的好朋友。他也只能装糊涂!
盛兰看着张杨远去的背影,感觉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重。她虽然知道张杨不是喜欢说闲话的人,但还是决定找时间去跟张杨说明白这件事情,让他不开口跟别人乱说,尤其是不能和她的好朋友张一萍说。
大山里的空气确实新鲜,而且这凤凰山可真是一片宝地呀。像什么川芎、当归、党参、勾藤之类常规的中药材,张杨一路上挖了不少,运气不错的是今天还见到了几种已经非常罕见的药物,像那株黑参,还有这丹参,前世的山里这几种药材可是说是已经几乎绝迹。
原本去后山的道观有路可走,但是张杨为了挖药材,专拣那些人迹罕至的小路行走。原本五六里路,有半个多小时有到了,他却走了两个多小时方才远远看到山梁对面半山腰破旧道观。
………………………………
第7章 羽化
翻过山梁,道路就分叉了,左边一条通向西侧的密林,道路相对较宽,想必是继续进山的路。右边一条是通往清水观的上山路径,道路相当狭窄,左右两侧的灌木和杂草几乎将道路完全遮住,不过隐约的还是可以看出这条路有人走过。
道观所在的山头海拔不会超过五百米,道观就坐落在阳麓的半山腰这座山头海拔虽然不高,但是斜度很大,走上去非常吃力。
从远处看道观还没有那么破旧,近了才发现有些破烂不堪,不过大门倒是有些气派,道观不是很大,也就占地几百平方米,道观依山而建,后墙是就是山体的石壁,而其他墙是灰白的砖石砌成的,虽然年代久远,但是每一块都凿的很是整齐,门前台阶是用石条一层一层铺成,非常平整,屋顶则是用的普通小青瓦瓦的。
张杨背着药篓,领着大青推开大门进了院子。只见左右各自三间厢房和正中三间大殿的门全是关着,但是没有上锁。
张杨并没有急于进入北面的正殿。而是站在东厢房的门外喊道:“师傅,我来看您了,这段时间您的身体还好吗!”
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回答,张杨走上前去推开东厢的房门,看着比较空旷的屋子,发现屋子还是像以前非常的整洁,正屋正中摆着一张暗红色的虬纹八仙桌,前后左右四张雕花太师椅,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八仙桌上有着一铜质烛台,上面有着半根尚未燃尽的红烛,烛台下面压着一封信,张杨走上前去,拿起信,信封上写着“徒儿张杨亲启”。
张杨把信从信封抽出来的同时掉出一个青玉戒指,他没有太注意戒指,而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信的内容上了。
把信打开后,张杨急忙从头看起,就见纸上写着:
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羽化,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关于我的来历,就是你外公也不是全知道。现在我就把我的出身来历告诉你。
我本姓张,单名一个洪,法号清尘,生于咸丰八年,祖上是道教太平道的张角。黄巾起义失败以后,太平道在民间流传的越来越少,传人也越来越少,随着时代的变迁,我们修道之人所需的灵气越来越少,道门的一些修仙道法也相继失传,传到我手里的已经是凤毛麟角,自然我的修为也就比不上先人。七八十年前我曾经收过两个徒弟,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也早就不在人间了。
你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弟子,而且还是在你出生不久,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倾其一生收集的各种药材和丹药都用在你的身上,助你修炼“先天无极功”。
张扬看到此心跳异常剧烈,就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的血液都在暴涨……
他继续往下看:
“先天无极功”,这是本门的一部至高无上的修炼功法,必须在混沌未开时期,打下坚实的基础,因为我没有修炼过,所以也无法料定成败,修炼这种功法,必须要有超人的才慧、体质。之所以从小给你洗各种药浴和喂食各种灵药,就是弥补你先天不足。
接下来更难得是,在基础打好以后,必须胸无杂念,慢慢练习,孩童时期是戏耍游玩的时期,想要做到胸无杂念很难,所以我和你外公从你三岁开始就引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