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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梓葵珞的存在,只是感觉到他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很悲伤,却又高傲,她想,她现在懂了笑翼当年眼里的幽怨。
她清楚,她爱笑翼,前世的记忆她根本不记得,她会痛,会哭,仅是因为夜金晟跟她前世的悲情,这一世,她还是熏若囍,但只是转世后的熏若囍,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
美眸里的迷茫消散,熏若囍清醒过来,毫不留恋地推开了夜金晟,转身冲进了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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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樱斯顿,奢靡的大厅里。
绫兰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养神,琉鱼翘着美腿坐在沙发上,叼根棒棒糖的美腻样帅气十足。
她跟绫兰前段时间终于宣告恋爱,如今琉鱼常常暗暗感叹,绫兰真是把她宠坏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经常惹来莉月恶寒地说他们腻歪得很……额,让人感觉甜腻到发颤。
莉月看着屏幕里播放的虐情偶像剧,往嘴里放了块薯片,淡定地来了一句:“偶像剧越来越茶毒女人了。”
绫兰静默片刻,继续闭目养神,琉鱼对她哑口无言,佐伦嚼着口香糖,还是玩世不恭地痞笑着。
“怎么,你被茶毒了?”
“嗯……”莉月歪头想了想,诚实地说道。
她的确有被茶毒到了,看见屏幕里的婚礼殿堂,还想着结婚了。
“我娶你呗。”佐伦双手抱臂,眸底隐隐闪烁着戏谑的涟漪。
琉鱼放下腿,斜睨了那对冤家一眼,妖娆一笑:“佐伦,莉月可是当真的,别跟她开玩笑,要不你遭殃。”
佐伦无辜地耸了耸肩。
莉月沉默了几秒,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就在琉鱼打趣地眸光里,她站起身,干脆地走到佐伦眼前,狠狠踩住他脚:“别跟我开玩笑,我会让你哭得很有节奏!”
佐伦永远不知道,她跟他青梅竹马,她对他却从不是友情,爱了他那么多年,每当看见他跟那些女人调笑的时候,莉月都会面无表情地看着,尽管她的心被伤得鲜血淋漓。
多年来,她无次数想优雅转身,发誓不爱佐伦,她没料到的是每当她这样的想法出现时,佐伦仿佛得知,就会来让她的坚守的堡垒华丽撞墙,让她死寂的心湖再次荡漾出涟漪。
她想,她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佐伦一家,要不然佐伦怎么会跟她过不去。
“哇哇哇,莉月,你好狠……”佐伦夸张地抱脚哇哇大叫,眼底却是满满的笑意。
想到这里,莉月就被佐伦的鬼哭狼嚎给拉回思绪,她沉默地看着佐伦,复杂与挣扎交错在她眼里,片刻后,她身体僵硬地上了楼。
佐伦嘴角的笑容僵住,眼里有些黯然无光。
绫兰和琉鱼面面相觑,不由得唏嘘起佐伦跟莉月之间的暧昧。
难得啊,第一次看见滥情的佐伦露出受挫的表情,还是为了莉月,更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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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靡的宫殿里,狼藉一片,柔软的地毯上都是啤酒瓶,犹京炊也颓废地靠坐在墙角,一瓶一瓶地灌下辛辣的酒液。
“你有两分钟二十二秒的时间考虑,嫁不嫁给我,不嫁我们就一起死,有我给你陪葬,你不会孤单。”
“我以前是想跟你一起跳下去,但只是曾经,你现在发疯要跳,别拉上我,我没责任奉陪!”
“你刚刚答应嫁给我是想活命是不是?”
“我当然怕死,像这种游戏,我以后不想再跟你玩!”
怎么会这样?犹京樱姬不该这样的,他想见以前的犹京樱姬,很想很想……
挣扎着抱紧头,犹京炊也的心痛的无可复加,如果时光可以倒退,他跟犹京樱姬现在是不是会一样?
记忆里,一直有那道清脆如铃音般的女声在脑海里回荡,她总是喜欢甜腻地喊他“哥哥,哥哥”,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撒娇。
颜栗希说,他剥夺了她身为纯血种该享有的尊贵与权力,让她卑微地向自己摇尾乞怜,犹京炊也只有苦笑,哑口无言,因为他真的剥夺了。
他一仰头喝光了烈酒,喉咙里有辛辣的味道在蔓延,他苦笑,把酒瓶狠狠扔到墙上。
奥莉娅走进来,忧郁地看着酩酊大醉的犹京炊也,着魔般在他面前蹲下:“大人,够了,你的身体受不了你这样的折磨,所以,振作点,大人……”
“滚开,奥莉娅!”犹京炊也烦躁地推开她,玛瑙红眸底迷离,温热的气息有那么一瞬喷洒在奥莉娅的脸颊,她有些恍神。
察觉到失神的奥莉娅,犹京炊也突然嗤笑,浓烈的酒气扑向奥莉娅。
他深邃的瞳孔中弥漫着淡淡的嘲弄,讥笑道:“奥莉娅,呵,你什么时候也成了花痴?”
奥莉娅浑身颤抖了下,回过神来,美眸里无波无澜,冷静自持地开口:“失礼了,大人。”
犹京炊也还没反应过来奥莉娅的意思,只觉脖子一痛,昏厥在了地毯上。
复杂地凝视着昏厥过去的犹京炊也,奥莉娅的手摩挲上那张俊美如斯的脸,眼底失神漫漫。
大人承受的还不够吗?
多年前,辉煌的犹京家族一夕之间惨遭血洗,多年后,他承受了接连的打击,虚弱的差点活不过去。
可现在,他跟公主殿下互相伤害,他不懂吗?
他伤了公主殿下,痛得是他自己,公主殿下伤了他,痛得却是她奥莉娅。
大人,我爱您,很爱您,我曾经为了你做着小女孩才会做的美梦,我很高兴,至今您还愿意让奥莉娅跟着您。
还有,大人,不管发生什么,奥莉娅都在您身边,只要,你回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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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照,犹京樱姬走在耀眼的阳光里,美眸闪耀着炫若朝阳的碎光。
十二年前,她义无反顾地向犹京炊也示爱,她犹京樱姬,那时候桀骜不驯。
她说,她最爱的人是哥哥,如果全世界都反对,她就跟哥哥殉情。
十二年后,她是涅磐的的凤凰,不懂爱不再爱。
犹京炊也,当年她爱得撕心裂肺,爱得犹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他对她说,犹京樱姬,你怎么总是这么天真?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凭什么认定我会爱上你?
犹京真狩,当年追随她的贴身随从,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说着承诺的话语,却做着残忍的事情,让她在他的心机里戴上了多年的面具,后来,他躺在棺材里,他说,我好像爱上你了,犹京樱姬。
缥木炎,看过她所有的狼狈,她真心想爱他,只是突然不懂爱情,不知道怎么爱,所以,他走了,跟翟藤灿里有了孩子,缥木炎,他是第一个对她左手给伤,右手给爱的男人。
景曲岩,十二年前,她在圣樱斯顿用生命作出抉择,他一夜白了头,把全部的感情都埋葬了,他是唯一一个,以这种痛楚的方式,在她心里刻下致命的愧疚。
南宫澈,在法老院,他对她宠爱无限,把她宠上天堂后,下一秒却为了自尊心把她摔入地狱,他让她每每回想都会心疼得厉害,想起当年偏激的她是怎样剥夺一个八个月大的生命,那个死婴,是她不敢触碰的界限,她把自己关入了梦魇的牢里。
栗希说,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只是那是对两个人的,在她的众多孽情里,想不复杂都难。
她笑,法老院很多人认为她滥情,水性杨花,但却没有人知道,当年的她也是一颗痴情的种子,只不过下了一场倾盆大雨,给淹没了她的热情。
栗希对她说,她的痛永远不要曝光在看戏的人面前,藤美对她说,她对野井憬死心了。
可是,她发现,旁观者清是个永远的至理金言。
栗希的爱藏在她偶尔望着南宫悠主的时候,爱恨交错的神色里。
藤美的爱藏在野井憬看不见的时候,她的身上总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忧郁,这样的她,是寂寞的。
因为知道会有多痛,所以她不爱,尽管她欠了很多人,但爱是什么?
她懂了,他们呢?
他们的爱是建立在她犹京樱姬的痛苦上,所以这种爱,她该视而不见。
圣樱斯顿。
今天颜栗希跟南宫悠主来看老朋友,颜栗希去了犹京樱姬那里,南宫悠主则跟犹京炊也叙旧。
寝殿里,南宫悠主靠在沙发上,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高脚杯。
“悠主,颜栗希最近的火气看来很大。”
俊眉间萦绕开了一股慵懒的散漫,犹京炊也啜了口红酒,才抬眸看向南宫悠主,“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