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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仆一愣,在求饶中还是被硬生生地拖走了,她的下场不言而喻。
翟藤灿里汗颜,缥木炎需要撇得这么清楚吗?
不怕隔墙有耳,被法老院的线子听到,毕竟现在他们结婚了,那些下属称呼她为夫人,又没错。
“翟藤灿里,我觉得,你被称呼成夫人,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吃到中途,缥木炎不冷不淡地摇曳着红酒,说道。
噗——
翟藤灿里喷笑,那不是,她还是被称呼为公主殿下顺耳点,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啊!
吩咐血仆拿上来两盘酸酸甜甜的水果,翟藤灿里才有了胃口。
她不吃,可不能饿着她的宝贝。
看见她吃一口美食,就吃一颗酸梅,缥木炎没了胃口,想到了当年犹京樱姬怀着狐栗的时候。
那时候,她孕吐的厉害,一口粥都喝不下去,喝了就吐,吐了再喝,为了宝宝一直忍着反胃的感觉。
后来的他觉得,那段时光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因为每想一次他就心疼一次,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格外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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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崖,两分钟二十二秒,嫁不嫁?
绯樱夜回了法老院,回寝殿的时候神情很颓废,此时,他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眸光幽暗。
幽和凯撒对看一眼,低声问道:“大人,公主殿下呢?”他们指的是绯樱闲丫。
“滚,谁都不要再跟我提她!”出乎意料的,绯樱夜脸色铁青,暴怒地踹开茶几。
满室的血仆吓得纷纷跪下求饶,眼里的恐惧显而易见。
这样的绯樱夜他们只看到过两次,第一次是十二年前犹京樱姬死在圣樱斯顿,当晚绯樱夜气急攻心,苏醒后暴怒的杀了很多血仆,当晚不是他们守夜,侥幸逃过,第二次就是现在…媲…
凯撒看见跪地求饶的众多血仆,低喝道:“安静,不要激怒大人。”
幽显然很烦躁那些血仆吵嚷的求饶声,还不待他让他们下去,绯樱夜已经被激怒了,眨眼的瞬间,地上的血仆化成晶莹的颗粒飘散。
“真是,一刻都不肯让人安静……”绯樱夜咬牙切齿地闭上红紫色瞳眸,月光下,他的神情冷若冰霜。
幽和凯撒看见这样的绯樱夜,他们已经猜到几分了,公主殿下大概又离开了。
“大人,您想去找公主殿下吗?”凯撒沉下来,严肃地问道。
如果那是大人的幸福,是该慎重,法老院跟大人的幸福相比,的确不值一提,尽管那是至尊的位置,但多少年了,大人的伤痛他们还不懂吗?
“没必要!”想也不想,绯樱夜就窝火地咆哮。
“你撒谎!”幽可没客气话对绯樱夜虚伪,他一针见血,“你不想你发什么火?你不想你就该当公主殿下是烂泥,你现在敢说不是因为她发怒吗?”
“只有在乎你才会发怒!”最后,凯撒落下了狠话。
他们两人的一唱一和把绯樱夜气的不轻,他愤怒的甩袖:“幽,凯撒,你们唱双簧真默契,直接当夫妻得了,这样让我难堪,很解气吗?”
幽和凯撒鄙夷地打量了对方一眼,唱双簧就是夫妻了?怎么可能?
无奈地看向绯樱夜,凯撒开口:“大人,你爱公主殿下就去追,公主殿下有爱情洁癖你又不是不懂,当年的阴影她接受不了,情有可原。”
幽沉默了,当年那一幕别说公主殿下,连他跟凯撒都被震撼了,他们大人竟然被下药,跟那个未婚妻在床上翻云覆雨,公主殿下当时还怀有身孕,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谁能忍受得了?
一切都是那心机深重的女人设计的,尽管她已经死去多年,但想到她,他还是有些恶寒那蛇蝎心肠的女人。
绯樱夜呆愣片刻,一声低叹从他薄唇中溢出,幽和凯撒对看了两眼,知道了绯樱夜的抉择。
绯樱夜只在法老院呆了三天,就踏上了寻找绯樱闲的路程,幽和凯撒当时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欣慰。
“真希望公主殿下跟大人能冰释前嫌。”凯撒感概了一声。
“但愿。”幽无奈地耸了耸肩,摊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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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葵珞闲来无事又来了犹京樱姬的住处,精致茶点是必不可少的,幽美的音乐流畅其中。
“听说犹京炊也过的并不好。”优雅地啜了一口玫瑰奶茶,梓葵珞美眸染着戏谑的笑意。
“不必打趣我,跟我没关系,反倒是你,梓葵珞,你作为他的未婚妻,何不去看望他?”犹京樱姬挑着秀美的黛眉,反问道。
“没空。”梓葵珞干脆的回答惹来犹京樱姬娇笑连连。
翻了翻白眼,她撇起红唇:“本来就是没空,犹京樱姬,你不心疼他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心疼,我不爱他,梓葵珞。”嘴角的笑容一僵,犹京樱姬淡漠道。
梓葵珞的美颜蒙上一层阴霾,她看着眼前的犹京樱姬,突然想起过去的她。
当年,她得知她跟犹京炊也的婚事后,那晚圣樱斯顿订婚宴的前一天,她喝醉了来找她,在她那里撒酒疯,哭得像个孩子,那晚的记忆,犹京樱姬只怕一辈子都不知道,她也隐瞒了,在她清醒前让笑翼暗中送她回圣樱斯顿。
那个时候,她懵了,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犹京樱姬喝醉后哭着撕掉自己的衣服,暴露出背上青青紫紫的鞭痕,边哭边笑:“梓葵珞,你不配嫁给犹京炊也,你知道我为他做过多少事吗?他的身边没出现一个情敌,我就会不择手段的逼走一个。”
“可是直到我遇到月岛妍里,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是真心爱犹京炊也的,我对待别人的那些手段在她身上全是自讨苦吃,你知道有段时间她对哥哥为什么冷淡下来了吗?”
“是我挑拨离间的,我被嫉妒逼疯了,让栗希用鞭子,在我的背上往死里抽,栗希抽完跟我抱在一起痛哭,然后我去找月岛妍里,让她看我鲜血淋漓的后背,跟她说哥哥有这个怪癖。”
“她看见后死活不相信,我让她躲在我房间里,在哥哥来的时候刻意惹怒他,结果哥哥被我气到了,第一次在床上对我施虐,她那晚就在暗处看到了哥哥向我施虐的全过程,我搂着哥哥的脖子看见她惨白的脸,我笑了,因为我知道我还是赢了。”
“可我没有料到的是,那贱人还是没有死心,一段时间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哥哥纠缠,我想着我有一辈子应付她,因为她跟哥哥不可能结婚,但是你为什么又要出现?你是哥哥的未婚妻,我呢,我算什么,难道我所做的努力都是在给你铺路吗?”
“梓葵珞,我恨你,从小时候就恨你,不管我斗死了多少情敌,最大的威胁总是你,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抢犹京炊也,我只要他而已啊!”
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仿佛还回荡在耳畔,梓葵珞心脏一痛,按住了心口。
“你怎么了?”犹京樱姬的声音清脆冷然。
她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那张精致的美颜,轻笑:“没有,其实,犹京樱姬,你很好。”
犹京樱姬一愣,然后面无表情地啜了口奶茶:“你什么学会说这种煽情的话了,没半点温馨的感觉,反而让我很恶心。”
梓葵珞脸一黑,笑容僵在唇角,她鄙视了犹京樱姬一下,才说道:“被你爱上,很幸福。”
“你想跟我百合?”梓葵珞话音刚落,引来犹京樱姬更加恶寒的表情。
好,梓葵珞得承认,她华丽丽的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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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景曲岩走在长廊上,突然停下脚步,冷声道:“出来,露玥玥。”
他话音刚落,暗处就传出一阵清脆的娇笑声,一个美艳的女人走了出来:“未婚夫,别来无恙啊。”
“你怎么会来圣樱斯顿?”景曲岩听到她的称呼,嫌恶蹙起了俊眉。
露玥玥,露家族的贵族大小姐,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你父亲要我来的,他知道你在圣樱斯顿了。”媚眼一闪,露玥玥瞬间闪到景曲岩面前,红唇轻轻擦过他耳畔,“我听说你没死,就来看望你了,作为一个未婚妻,我是有多称职呐,景曲岩,看望你跟情敌来了。”
警惕地盯着她,景曲岩愤怒道:“滚,不许你去找她!”
“凭什么?我可是你未婚妻。”露玥玥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魅力,她浅笑如昔。
妖艳的瞳孔闪着犀利的光芒,景曲岩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立刻!”立刻滚。
露玥玥格格的笑了起来,笑容纯净而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