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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就是舅舅,不能越距,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了,她这样警告自己。
半年前奶奶瑟蕾丝的话还言犹在耳,犹京樱姬的手顿下,摇头苦笑。
另一边,西班牙。
于馨蕊沉默地看着薄怒的犹京炊也,淡然道:“我们居然要结婚了,身为外甥女,告诉她很正常。”
犹京炊也俊颜微僵,声音紧绷:“没有那个必要。”
“你怕她不高兴?”于馨蕊一针见血。
瞳孔一阵剧烈的紧缩,犹京炊也攥紧拳头,语气冷硬:“没有,馨蕊,你今天话很多。”
于馨蕊看了他半响,从沙发上站起身,纤长漂亮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含笑道:“你忘了吗?炊也,你说过,在我面前你的感情无处遁形,这就是事实,太过了解果然不好。”
拿开她的手,犹京炊也退后一步,冷笑了一声:“的确不好,够没有秘密。”
两人都是深藏不露之人,于馨蕊也笑,即便两人的笑都不达眼底。
曾经犹京樱姬对她说,她和犹京炊也是一样的人,于馨蕊也从没有否认,因为这的确是事实。
黧樱ps:更新完毕!我突然想到以后有空要把瑟蕾丝的番外写出来,虽然她的结局是悲剧,不过还是想大结局后写个她以前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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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蕊,不要这样,她的悲哀
庄园里,明媚的阳光温暖洒下,没有缥木炎的周末百般无聊,犹京樱姬在庄园里啜着红茶,悠哉悠哉的。
自从上次他愤愤不平后,打他手机都是关机丫。
七天了,犹京樱姬只收到过他的一个信息:我出差了,回来找你。
出差个屁!谁不知道他去陪他那些小情人了!
犹京樱姬咬了咬牙,在心里忿忿骂道,直接把短信删了,扬起手中滑动几下,干脆利落媲。
下午三点,她的肚子咕噜咕噜抗议得厉害,从椅子上站起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她刚要走进大厅里,身后就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哟,怎么瞧着你吃胖了,该减肥了,犹京樱姬……”
冷嘲热讽,还能是谁?
犹京樱姬回头就看见了风尘仆仆的缥木炎,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首饰盒,含笑道:“呐,给你带礼物回来了。”
撇了撇嘴,她忍不住说道:“你还不如给我带零食回来!”
“……”
耸了耸肩,她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微微蹙起黛眉,不知不觉就迟到了,真的是!
看她急匆匆的要走,缥木炎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过嗜血的光芒,他随手把礼物扔到了长椅上,冷声道:“我才刚回来你就要去找谁了?”
“我跟师父约好了。”白了他一眼,犹京樱姬瘪嘴。
他气势汹汹地瞪了她一眼:“昨天不是早说了,要你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餐的吗?”
“我哪知道你会不会真的回来,你放我鸽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犹京樱姬如是说。
缥木炎脸色铁青:“你不信任我!”
“自私的人,师父跟你不一样,他永远都不会丢下我!”犹京樱姬也火了,她跟缥木炎上辈子谁欠了谁的,怎么总是水火不容?
恶狠狠地瞪了犹京樱姬一眼,缥木炎愤然绕过她进了大厅,懒得管她了。
繁华的街道。
咖啡厅里的情侣不少,偶有女孩的娇笑声和男人的低语着一些甜言蜜语,环顾四周,犹京樱姬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南宫澈坐在落地窗边,耀眼的阳光透过透明的落地窗洒落在他皎洁的俊颜上,犹京樱姬喊了声:“师父!”
南宫澈回头,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向她招手:“这里,犹京樱姬。”
笑容满面地走过去,犹京樱姬坐在位置上,午后阳光的柔美让她有些晕眩,她揉了揉黛眉。
南宫澈看她的表情,把一杯热的红枣牛奶贴在她的额头,呼出一口热气:“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洒太阳太久了还是会头晕,贫血多喝点红枣奶。”
扬起美眸,犹京樱姬心里暖烘烘的,喝了口红枣奶,才开口:“舅舅,南宫悠主他醒来了,恭喜你又要浪迹你的天涯了。”
说到南宫悠主,犹京樱姬就想到颜栗希,手不由得紧攥住手里的杯子,她垂下蝶翼般卷翘的长睫毛,红唇里溢出声低叹。
半年都没个电话,这混女跑哪去了?
“这一次,你不打算陪我一起走吗?”明明知道答案,南宫澈还是搅拌着咖啡,柔声道。
夜晚,皎洁的月光柔和洒落,犹京樱姬站在南宫豪宅里眺望着下面的花园。
下午咖啡馆的约会,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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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垂下蝶翼般卷翘的睫毛,她沉吟了下,如此说道。
“m国还有让你眷恋不舍的人么……”南宫澈似是感慨,深邃的眼眸睨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来,我从不知道,在m国你会比在拉斯维加斯快乐得多。”
“是的,我要走了。”
犹京樱姬的美眸闪了闪,背过身,声音轻快地走向咖啡馆的大门,只是嘴角的笑却有点僵硬。
就在她要走出去的那一刻,南宫澈出声了:“悠主醒来已经接手公司了,我,明天的飞机,不多陪师父吗?”
闻言,犹京樱姬的脚步顿下,回头。
********** 身后,熟悉的薄荷香味袭向她,犹京樱姬回头,南宫澈唇角是邪魅的笑意,他拿着棉衣披在她肩上,温润道:“晚上很冷,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洗洗睡,蠢货。”
犹京樱姬笑了,心里暖暖的,其实有的时候她要的并不多,只是在冬天的时候有个人对她笑,给她披件衣服。
她看着南宫澈的背影消失,突然抬脚追了上去。
房间里,南宫澈戴着金边眼镜,翻阅着杂志,犹京樱姬看见后,蹑手蹑脚就进去了。
“你来干嘛?”南宫澈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问道。
犹京樱姬在他床边的沙发上坐下,装似不经意地说道:“好冷呐,都感冒了……”说着,她还配合得吸了吸鼻子。
“你是想来传染我。”南宫澈终于抬起眼,薄唇里吐出的话不冷不热。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遭到了犹京樱姬的怒目而视,她撇嘴道:“这话说的,真是的!绅士啊,绅士,懂不懂,师父?”
白了她一眼,南宫澈又翻过一页杂志,语气不温不火的:“要进来床上吗?”
闻言,犹京樱姬喜笑颜开,美眸滴溜一转,很是狡黠的样子:“要不我就失礼一次。”
她羞涩的表情让南宫澈一阵反胃,头痛地揉揉额角,他说:“犹京樱姬,你能不装羞涩吗?”
犹京樱姬被硬生生地噎住,怒了,直接躺在床上了,耳畔传来南宫澈低哑磁性的声音。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犹京樱姬愣了一愣,美眸里有什么东西动弹了下,她紧抿着红唇:“是的,好说歹说认识那么多年,师父也不是白喊的,感情终归是有的,怎能……不舍得。”
“外界都说我们的关系不纯,你滥情,我是你其中一个男人,犹京樱姬,你这么看?”说这话的时候,南宫澈闲闲地翻阅杂志,话语里竟有了一丝戏谑。
“是么?”闭上了美眸,犹京樱姬有些累,她沉沉睡去,南宫澈听到她的呢喃。
“我十四岁跟你一夜情,但我真的不脏,师父……“
南宫澈的心一颤,转头的时候犹京樱姬已经睡着了。
他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下来,修长白皙的手摩挲上她脸,就连他也不知道,那瞬间他的眸光不知觉的柔情下来,帮她盖好被子,南宫澈翻身下床。
走到落地窗前,南宫澈的眸光深幽晦暗。
是的,你不脏,犹京樱姬,你真的很干净,所以不要连你都看不起自己了。
你婚姻失败,没关系,不管多少年,只要你想结婚,还有我,犹京樱姬,这一生有很多事你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
开始爱上你的人,不是缥木炎,而是我,我爱你六年如一日,这一次,放手给你所有碧海蓝天。
m国的迪佛莱机场总是那么繁华喧闹,来来往往的大厅里,犹京樱姬跟在南宫澈身后,旁边是四个职业保镖,面容冷峻。
“师父,你可以不离开吗……”她抬起美颜,声音很小,隐约有点哽咽。
闻言,前方的修长的身影顿下,南宫澈的声音很遥远,他眺望着远方:“m国让我很压抑,不管是家族也或是……”最后的话他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