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心方-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婉之霎了霎眼,生平第一次想要看看,同她说话的人究竟是何样貌。

    在楚蘅妒火中烧的目光中,解忧很快放了她的手,“忧有一方,或可愈阿婉病痛,然医人先医心,阿婉可明了?”

    心魔不除,再好的药下去也是枉然,昭婉之得找到自己活下去的目标,而不是为了旁人苟活于世。

    昭婉之沉吟了一会儿,重重点头。

    “桓公子,医方稍后遣人送到。”解忧含笑起身,目送他们离开。

    项梁以武人之礼抱个拳,目中满是钦佩,昭家那丫头活不活死不死的样子也不是十天半月的事情了,不想解忧一句话就能开解了她。

    解忧报以谦逊一笑,回过身,楚蘅紧咬着唇,眼底一片红,鼻尖也红红的,已是要委屈得哭了。

    “阿蘅。”解忧一叹,“以卿观之,婉之此生,幸耶?不幸耶?”

    “自是不幸之至。”楚蘅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昭婉之最亲的族人都死了,虽然得了身为昭氏嫡子的堂兄照顾,但她瞎了眼睛,顶着这样一张狰狞可怖恶鬼一般的脸长大,有什么幸运可言?(未完待续。)

    。。。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玩笑而已?

    解忧不以为然地眯起眸子,楚蘅终究是个孩子,目光短浅,看到的东西太少了。

    遭受不幸和冷眼,身染病痛,却顽强地活了十七年,这样的昭婉之,绝不只是她外表的那种柔弱憔悴。

    而且一个三岁的孩子,受了伤,在血泊里躺了三天,竟然还没咽气,还被带回族中救活了,这样强烈的求生能力,几乎是奇迹。

    楚蘅太小看那女子了。

    “婉之虽染病痛,毁容貌,然得终老故国,不需嫁往秦宫,岂非幸事耶?”

    楚蘅脸上的笑凝固了,小脸一分分白下去,不由吸了吸鼻子。

    是啊,解忧说的没错,她哪里都比昭婉之好,可她……可就是因为她好,便要被父兄嫁去咸阳,而且他们都不愿来九嶷再见她一面,如此寡情!

    反是昭婉之……这些年来昭桓对她从不厌弃,听闻昭桓如今年届三十,为了照顾堂妹连妻妾都没有一个,若不是昭婉之那样可怖的容貌,简直有人要怀疑这兄妹俩是否有一段不伦之恋。

    为什么她就没有这样的好哥哥?!难道只是因为她处处都比昭婉之强?凭什么?!

    楚蘅掩面哭了起来。

    解忧叹口气,也懒得理她的小情绪,在案前坐了下来,取出一块裁好的布帛,为昭婉之写了一副祛除筋骨结节之间湿痹的方子。

    目盲也不知是因眼部受了外伤所致,还是惊吓、受寒等原因,而就算知晓了原因,她也未必有把握医治,不如暂且搁下不提。但却疤痕的法子么……这伤已太久。终是要伴她终身了。

    楚蘅哭累了,触到袖内笼的书简,才想起还有正事,忙擦干泪珠,蹭到解忧身边跪坐下来,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锦绣香囊。

    里面装着两枚褐色的杏仁,只指甲大小。想必是野杏。

    南方杏子少见。这两枚杏仁可是楚蘅缠了医喜十余天才得来的,虽然小得可怜,依然被她极珍重地藏在了香袋中。贴身收藏。

    “医忧,何谓‘去皮尖’也?”

    问到药物,解忧从不嫌烦,立时搁了笔。将一枚小杏仁拿在手中,熟稔地捻去外面那层褐色外衣。又掐去上头那个小尖尖。

    楚蘅瞪大了眼,她也猜着去皮尖是这么个意思,但捏了半天,外面的皮儿纹丝不动。不得已才来问解忧,谁知这皮儿到了她手中,好像迫不及待自己落下的一般。真是邪门儿。

    解忧捻了一个,另一个交回她掌心。“杏核之毒,尤以皮为甚,入药或饮食务必去之,阿蘅切记。”

    楚蘅点点头,不好意思耽误她过多的时间,见好就收,起身告辞。

    各人散尽,解忧斜倚了书案出神,低低唤一声,“荧惑。”

    院角那一团火,着了风势一般卷过来,霎时跃过书案,到了她跟前。

    “荧惑。”解忧抚上它一侧的尖耳朵,那上面一道极深的伤口,几乎将整个耳朵割了下来。

    荧惑觉得她心情凝重,弯了前腿趴在她屈起的膝上,脑袋也搁上去,鼻尖在她衣襟上轻蹭。

    解忧愁眉难展,听昭桓和昭婉之所说,他们口中那个死里逃生的人十有*就是医沉,可他是决计不会再认回自己的身份的……偏偏只有他承认了身份,才能给昭婉之一点安慰。

    “怎么办?”解忧支着面颊,愁眉苦脸地与荧惑大眼瞪小眼。

    荧惑耷拉的耳朵忽然一耸,抖了两抖,欢快地从解忧怀里挣起来,往院外奔去。

    解忧愈加锁了眉,这是医沉回来了,现在事情怎么说?

    “阿忧。”医沉立刻察觉到她的心情沉重,将采割来的蒲草放在一旁,绕到她身后,俯身摸了摸她的额角,“何事不快?”

    “……大事。”解忧抿唇,轻轻侧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刚才的事情尽数说了。

    医沉同她一道沉默了,他倒是不知,后来族中曾派人接应他们,亦不知还有个庶妹未死,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他根本不想再拾回那个身份。

    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永无可能。

    “阿忧明白了。”解忧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只要是他的意思,她就永远不会泄露此事,就算昭婉之一样很可怜,但到底还是自家兄长重要,她行事从来如此分明。

    见他难得如此凝重地拧着眉,解忧勾起唇笑了笑,忽然燃起一丝戏弄的心理,侧了头靠近他,飞快地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但她躲得还不够快,刚想起身逃离,颈后被一只大手扶住,往前一推,这一回吻了个结结实实。

    医沉另一手揽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压到身后书案上。

    解忧呼吸一窒,她方才不过是……她真的不过是玩闹而已,难道要来真的?

    虽然没有上次景玄那般霸道,但医沉同样封住了她的唇,没容她说出半句解释。

    离得这么近,彼此身上的药草香盘旋不休,惹得人几乎沉沦进去。

    直到衣襟被触上,解忧才彻底一僵,小手连忙抬起,紧紧拉住医沉,半点不容他再动。

    缓了片刻,相覆的唇渐渐分开。

    解忧一手拉紧领口,慌慌张张地从他怀里逃了出来,嗫嚅道:“阿忧天癸尚未至也。”

    医经上说,女子二七而天癸至,这十四岁已算晚的了,可转过春去她都要及笄了,这身子却一点不见长大的迹象。

    医沉素来忧心她的身体,听她这么一说,半点没有心思再与她胡闹,整一整衣衫,起身进了药房。

    解忧舒口气,一回头见荧惑瞪大火红的大眼睛,隔着书案好奇地瞅着她。

    这青天白日,还是在廊中,解忧只觉脸上像着了火一般,低头瞥了一眼凌乱的书案,草草将东西整理一番,但不论怎样还是看着心烦,似乎再多看一眼就能想起方才那种感觉……

    索性将东西一扔,快步躲回屋中,径自冲到里间,连丝履都不脱,和衣倒在床榻上装睡,任荧惑百般拱她,就是不理睬。

    真是丢死人了,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啊?!(未完待续。)

    。。。
………………………………

第一百二十章 用药如用兵论

    解忧和医沉的尴尬只维持了片刻,到了夜间,仍如往常一般,卸去易容之后,医沉为她熬了一碗补益身体的药,哄她喝下。

    甜腻的药汤喝过之后,解忧很快入睡,一夜沉梦,醒来时身边又没了人影。

    昨日采割回来的香蒲已经晒干了,解忧铺开一匹织痕细腻的回文素帛,屈了指轻轻弹下干燥的花粉。

    细腻的花粉在阳光下泛起碎碎的光泽,仿佛金粉一般。

    解忧不厌其烦地重复这样的工序,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情……这些日子,医沉似乎有意疏远她?为什么每日清晨醒来,总不见了他的影子?

    或者,只是自己的错觉么?

    门上轻轻扣了三下,解忧收回思绪,抬头见景玄和昭桓走入院中,身子不由一绷,一缕若有若无的浅笑漫上唇角。

    “冢子、桓公子。”解忧拍了拍手上的花粉,起身迎下长阶,“项将军怎不一道?”

    诚然她对项梁比较感兴趣,毕竟她对于项梁更为熟悉一些,听来也亲切。

    景玄扫了她一眼,“梁往后山演武。”

    这丫头怎会唤项梁作“将军”?虽然他父亲项燕曾是楚国大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