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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荷儿仿佛穿越千年万年直击她的心灵,长余猛地倒吸一口气,灵台恢复清明,大力一使将面前的人狠狠推开,微微喘气,指着不是沉易的沉易问:“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脑海里会钻出这样令她心痛的想要流泪的东西?
他端端地立在窗前,眉目微敛,“阿余,你可想起什么来了?”
“我该想起什么?那不是我,根本不是我!这一切都不是我长余的记忆!我这几百年的记忆里除了东华,除了百合仙子,除了太上老君和青丘的那个臭狐狸外,都没有别人,我从不出那片桃林,怎么会有那种记忆?是你,一定是你在搞鬼,是不是?”长余抱着隐隐还在发痛的头,深呼吸喘气着,她才不会轻易着了他的道,那画面里的女人怎么会是她,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冷梅树!
“这种让你痛苦的事我怎么能让你再想起?你想不起也好,永远的想不起来也罢”他说着长余听不明白的话,轻叹着看向窗外的祥云和九天玄鸟以及那些云层中闪现的仙家身影:“过了天河,东华可就把锦阳娶回府中了若不是借着他今日大喜,仙气四溢,比平常浓郁几分,今日我也见不到你。”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长余盯着他沉沉问道,他既然连锦阳都知道,他到底是谁?
对方轻敛眉头:“我是谁,告诉你又有何用?我只是活在你已经忘了的记忆里的那个人罢了。”他转身正视着长余,眼中波光盈盈,似乎闪现流逝着许多沉淀的记忆,但最后却只透着坚定的认真:“阿余,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存不存在于这世间都不重要了”
那眼神为何会让她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会觉得自己想要咆哮出深入骨髓中的悲伤呢?他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人?心中的呐喊逼着她主动一步一步靠近他,顺着他的呼吸她像着了魔似的伸手附在他的柔柔脸颊上:“我想知道你是谁。”
风静静地吹过,他笑了,平静地笑了,温暖地笑了,张口却说:“南夏,你犯什么傻,我是沉易啊。”
身体瞬间绷紧,那个人又让他逃了
真正的沉易回来了,可为什么她的心有些失落?
最近,她真的变的好像不是自己了,为什么会这样?
“南夏,你在发什么呆,你电话响了。”沉易推了推她,她才回过神,啊了一声后,有些手忙脚乱地找自己手机,明明在自己身上,却在到处找,沉易看不下去,从她身上摸出手机递给她,还不忘往她头上敲了一下:“我们的苏大小姐,你不要总是这样迷糊行了吗?”
长余抬头看他温柔的笑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沉默后讷讷地点了点头,这才接听了电话:“喂”
“我们的苏小姐,苏南夏小姐啊,什么时候接个电话也这样墨迹了?”听见是丁晓的声音,长余失落的魂儿立即飘了回来,精神十足,“丁丁姐?”
“赶紧准备一下,等一下我过来接你。”丁晓说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长余问道,却被丁晓一句话给打住:“等一下过来在车子上慢慢跟你说。”
“哦”
挂了电话,长余瞄向一旁的沉易:“丁姐找我有事,那我先过去准备了”
沉易拉住她,理了理她耳边的头发说:“有事你先去,正好我也有事要出门。”被沉易触碰,忽然有种被那个人拉住的错觉,可眼前的人是沉易,不是那个人,怎么能把感觉弄错?
长余努力抑住心中莫名的絮乱和不安,强装淡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慌乱地穿墙而过,沉易定定看着她消失,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
“你说什么晚会提前了?”长余坐在车子上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却被车顶撞疼了脑袋,丁晓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大惊小怪,你激动什么?其实提前也好,早把事情定下来得多担忧几天。”
“可沈朴导演怎么会把这事儿突然提前了?”长余有些诧异。
丁晓伸手向上指了指,长余迷茫地仰起头,“车顶怎么了?”
“不是车顶。”丁晓摇了摇头,“是天上。”
“天上?”长余贴着车窗望向明媚的天空,七彩祥云还在,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天上一个时辰,地上一天,难道是“跟天空中的七彩祥云有关?”
丁晓微愣,“七彩祥云?”继而有些恍然大悟过来的样子,“或许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全世界的人现在都因为这个难得一见的奇特而美丽的景色闹得沸腾的不得了,那沈朴也不例外,要趁这个时候把大家聚在一起观观天,话唠话唠两句赶赶时髦也是不过,在去之前,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不会是人间地狱吧?”长余总觉得不是个好地方。
丁晓有些神秘地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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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任人耻笑
原来丁晓知道了石左左的事,怕她伤心,为给她散心而找来这样观七彩祥云的借口带她去了一处别致的咖啡馆,那家店独处在城市海滨的最高处,是露天的,坐在上面,临海吹风,可以看见蜿蜒的海岸,遍野的绿树,以及整个城市的面貌。
微微的海风吹拂着面颊,清凉入心,一边品着咖啡一边观看风景,心情的确会变得很不错。长余换上了一身极有质感轻盈的垂到脚踝的纱裙,静静立在海风里,临栏而望,被风吹起的白裙和长长的秀发在空中飞扬,配着那张完全没了伤疤之后画的精致的妆容,在明媚的阳光中惊艳的令丁晓十分震惊。
她没有想到没了伤疤的长余可以美到这么仙的地步。
长余张开手臂望着透着天蓝色的大海大吼一声,脚下林中的白色大鸟扑腾飞起,她高兴地迎着光侧头,向着丁晓露出破出乌云般灿烂的笑,和身后飞舞的白鸟蓝色的大海形成一幅无可挑剔的美画,更让人看的呼吸一窒。
路过的人不小心看见这一幕,纷纷惊叹她的美丽,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下了她。
“丁姐,谢谢你,这里好美!”长余朝她大声呼喊,丁晓这才回过神来,讷讷地扶了扶眼镜,稍许地淡定下来,却说了声:“南夏,《十里桃花》的角色,非你莫属。”
当最后一缕余晖完全没入到浮沉滋生起来的黑暗中时,长余和丁晓才匆匆忙忙离开咖啡馆,坐上车子直奔目的地而去,等她们补了点妆到达沈朴受邀之地时,晚会都快开始了。
远远地看见布置精美的露天场地上,有三十多位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乐音,众多穿着华丽的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长余侧头问丁晓:“怎么这么多人?”
丁晓回她:“你别看沈朴是个还没上一线的大导演,可是非常有名气的,他的处女电影的票房在国内外仅凭三天就成功拿下破十亿的好成绩,他是个有才的导演,也是个有才的编剧呢,这次受邀前来的人,随便揪出来一个就是国内外有名的大导演,企业家编剧或者明星艺人什么的,你看看那个穿灰色衣服的男人”
长余顺着丁晓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一个穿灰色西装很有气质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听她又说:“你不要看他年轻,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却是足以跟修珉宇几十年大公司形成抗衡的新崛起的公司的ceo!你知道吗,他只用了三年时间就从一个无名企业发展到国内外闻名的大公司,是不是很牛?再看看他旁边的那个穿的有点俗气廉价的妇女,人家可是连续十年执导过的影视都是过亿的大导演,还有你看,不是连史上最年轻的影后尚明媚都来了吗?”
抬眼,果然看见一身红色露肩长裙配着奢华配饰的尚明媚游在人群里,时尚吸睛,显得也很端庄宁静,美丽迷人,完全没有才十几岁的幼稚和鲁莽,今晚看来,她的性格似乎又有些变化,还真是个多变的人。
“今晚大牌云集,又把你和尹衡的新剧角色的竞选选在这里,看来你们今晚的裁判可不止是沈朴一个人,而是全场的来宾,南夏,众口难调,这次的事对于你来说挑战程度很大。”
长余有时精明有时糊涂,这个时候不同于丁晓的略微担心,一副毫不紧张的懵懵模样,当一双眼睛扫了全场,落到那一排排诱人的食物时,忍不住砸了咂嘴,“丁姐,我们赶紧进去吧。”
“等等。”丁晓拖住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纱布裹在了她脸上,“先把这个包扎上去。”
“为什么还要包扎上去,我的脸不是你不是说了吗,人家沈朴不要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