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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放在地上后,我开始想着要怎么出去,我推了一下窗子,还好,能打开。
但这小区几乎没人,求救的成功率几乎为零。旁边10厘米的地方有一个水管,我应该能顺着水管爬下去,可是带着刘曼,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我合计着,从衣柜里找出质量较好的衣服裤子,把他们结成一条线,打算把刘曼背在我身上试试。如果不行,就顺着这窗户爬下去。
刘曼可能懂了我的意思,一个词一个词艰难的说,“你……走,别……管……我……”
“你别说话,保存体力!”我轻声说,在这合格时候我好像听到门外有砍东西的声音,我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
在我打算把刘曼背起来试试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只见老男人手里拿着一大把斧头,就好像是再给我下马威似的,一斧头砍在了门上。
“哼!我就对你熟悉吧,原来你竟然是这个贱人的朋友!几年前我们通过话吧?然后我还在她的手机里看过你们的合影,哼!亏我反应够快,才没有被你骗到!”
他说着,又靠近我了些,那明晃晃的斧头,甚是吓人。
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激怒她的。我立马放低姿态说,“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刚才的话也只是开个玩笑。何况,现在她的情况不太好,我们先把她送去医院吧,不然她就要死了。”
“死了最好!这个扫把星害得我一无所有,她死了我可能就清净了!”老男人说红了眼,似乎那斧头随时都有可能朝我们劈来似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今天既然来了,那我也不能让你活着出去了!不然,你去报警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坐牢?”
看来这男人还是有点畏惧的,害怕有牢狱之灾,但是在这种时候,除了认软外,好像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住在美国,再过几日我就要回去了,我就算想管,那也没时间啊!我只是觉得她饿了好久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给她点东西吃吧。”人在死亡面前,才会知道活着才是最好的,这种时候只要保住命就行。
“你想给她东西吃?”
虽然他的脸色已经泛起一丝轻浮之意来,我心头一紧,最终还是点头了。“恩。”
“行!我做了一辈子的商人,最喜欢的就是交易。我没破产前,她每天要花我几万,现在我不得志了,她一个月竟然只能给我拿个几千块回来,他么的还不够我喝点小酒呢!”
他说着把斧头放在一旁,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那色眯眯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盯着。
我好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自然知道他此刻的眼神意味着什么。说不害怕那是骗鬼的,但我还是故作镇定的说,“我懂你的意思,但是你得先拿东西给刘曼吃。她吃完了后,我才能有兴致配合你。”
他考虑了一下,一脸猥亵的笑,“行!反正这里渺无人烟,你别想和我抖!”
他拿着斧头去厨房里拿了许多吃的,我见此立马冲上去把房门锁上,并插上了暗销。
这个时候,只能拼死一搏了!虽然身后已经传来了斧头坎门的声音,那只是一扇木门,估计也禁不住多砍几下吧。
我立马背起刘曼,打算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清白!若是被这糟老头玷污了,那菜真是生不如死。
正在我要跳窗的时候,我见到有车子恰好停在了我们楼下,我一看那车子,当确定是郑霖旭的后,那一刻眼泪真的是“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车子里没人,他似乎已经上楼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大声说,“他有刀,有斧头,你小……”
话都没说完,只听外面“嘭”的一声,紧接着就是打架的声音。
我想出去,可是又怕帮了倒忙,又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甚是心急。
紧接着,又有车子往我们这边开来,最后停在了我们楼下。那车子竟然和郑霖旭的是同款,因为我是轻度近视,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戴眼镜,实在无法辨认车牌。
或许,两个人之中有一个是老男人的帮凶?
想到这里,再也沉不住气了,我要出去帮忙!
我要走时,刘曼拉住了我的裤子,“下面……下面……”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床底下找到了一根钢管。拿在手里,分量还是挺沉的,就算它了!
外面的打斗十分猛烈,我吸了一口气,猛的一下打开门,然后把门狠狠砸上。
眼前的画面,我真的这辈子都不想回忆。先来的人果然是郑霖旭,他们两个都又不同程度的伤,他骑在老男人身上,而老男人摸到了手边的刀,正要刺向他的腹部。
在那个时刻,我一想到郑霖旭会受重伤,会死,哪里受得了!直接冲上去,拿起钢管就往老男人的头上砸去。
我好像砸得重了,他几乎是当时就昏死过去了。我吓傻了,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莫非,我杀人了?
浑浑噩噩间,好像门外的人冲进来抱住了我,然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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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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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他懂我
我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在梦中,我时而是个流着口水嗷嗷待哺的小婴儿,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吮吸甜蜜的乳汁;一会儿,我又变成了一个大人,手中怀抱着我的儿子;一会儿,似乎所有的人都离我而去了,我在空旷的原野来回找着出路,可是却无路可寻;然后,好像有一束光从高空上照下来。
可能是因为长久的生活在黑暗里,当那束强光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的眼睛瞬时感受到一种灼热感,好像那光会把我的眼睛给融化了似的。
可我又想看清朝我走来的人是谁。
我忍受着那无法形容的痛苦,努力的睁着眼睛,可是最终我还是闭上了。因为我的耳朵渐渐听到了说话声,那些声音离我很近,也离我很安心。
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那眼皮却好像有千斤重似的,沉沉的压着我,令我动弹不得。
我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静下心来听着他们说话。
陪床的好像有小姨、郑霖旭和明翔,他们两个好像是在谈我的工作问题。
当时意识有些模糊,我听得不是太真切,但大体意思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小姨是这样说的,“霖旭,医生说明洺是精神压力长期过大,加上受到高强度的惊吓,所以才会昏倒的。我想着和她最近长期待业有很大关系,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帮她落实一下单位。”
高强度的惊吓?我是昏倒的?那些零散的记忆渐渐清晰了起来。
我好像,用钢管伤了那个老男人。那个老男人现在怎么样了?或是把他打死了,那我是不是要坐牢啊?
想到这里,一股气便冲上了脑门,全身似乎都来了劲儿了。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明显把围在床边的人吓了一跳。
就连明翔都被我吓哭了,揉着眼睛委屈的问我是不是诈尸了!
我一脸黑线,虽然心头烦乱,但还是纠正他,“妈妈只是太累,睡了一觉就好了。只是你从哪里学会的这个词语?”
“我听过幼儿园的同学说过。”明翔意识到自己错了,一脸中规中矩的表情。
我也没心情继续这个话题,立马揪住坐在床边的郑霖旭问道,“刘曼呢?救出来了没有?还有那个老男人,他……他是不是已经……已经……”
我始终没有勇气说出那个字来,因为我很害怕面对肯定的答案。
“警察会处理这件事情的,你现在休息要紧,别说话。”郑霖旭轻轻的拍拍我的手。
“可是……”
“刘曼已经没有危险了,不过她伤得有些重,在内科做治疗,而那个男人已经被拘留了。”他见我不死心,主动说道。
拘留?我想我懂这个意思,只有活人才能被拘留的。
想到这里,心头的千斤重担不由得轻了许多。我看了一下时间,我已经昏迷了十多个小时了,此刻已是深夜,所以我要求出院。
“多住几日,等身体好些再说。”郑霖旭干脆的打断我的话,“小姨,你带着明翔先回去吧,我在这陪夜。”
小姨想了一下笑着说,“也好!你们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也能多交流交流,明洺,小姨无能帮你找工作,但是霖旭有办法,你若是对工作有什么想法,就和他多沟通沟通。”
说真的,自从我第一眼见到小姨,我对她就充满了尊敬之情。不论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