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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白却不再管那蛇,转身焦急地看着小晴:“你被咬在了什么位置上?”
小晴这才回过神来,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徐小白急了,大声道:“别愣着,伤在什么地方了,快给我看看!”
小晴犹豫了半天,见徐小白即将发作,这才小声道:“屁股上……”
是啊,以她刚刚正在做的事情,那蛇发动攻击的话,最容易受伤的,可不就是屁股么。
徐小白心道还是赶紧送医院,只是这国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近的医院只怕也在几十公里开外。小晴是他找到雪参唯一的希望,他怎么能让她出事。微一沉吟,他已经打定注意,背过身子俯身下来,对小晴道:“上来,我背你去车上。”
“我能走路……”小晴小声道。
“我知道!真要是毒蛇,你现在就不要乱动,走路都不行,血行加速你死的更快!”
小晴这才知道他的意思,赶忙轻手轻脚地上了他的背上,徐小白小跑起来,速度虽然很快,却十分平稳,小晴都没觉得怎么颠簸,徐小白已经跑到了车子旁边,打开了后门,将小晴轻轻地放上去,让她趴着,说道:“解下裤子来,我看看伤口。”
小晴嗯了一声,就是不动,徐小白当然知道她在犹豫什么,这个关头,哪里还容得她犹豫,他也上了车,身子在后座上委委屈屈地半蹲着,关上车门,小声道:“咱俩也算患难之交,现在是非常时刻,什么男女有别都管不了了,我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你明白就行了。”说着轻轻地扳动小晴的腰,将她的裤子一点点地褪了下来。
小晴当然知道徐小白说的是对的,然而一股羞耻的感觉还是紧紧占据了自己的内心。她不停地在内心劝说着自己:姐也是吃过见过的,这点小事有什么了。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但是当徐小白的手摁上她的屁股的那一刻,她的脸还是刷地一下子红了。接着她感觉到徐小白的两只手扒着她屁股左侧受伤的位置,将皮肉都扒开一些,然后就没了动作。
小晴羞耻难耐,过了三秒钟,终于忍耐不住,气急道:“你看什么呢!”
徐小白沉声道:“别动,毒蛇咬成的伤口是两个小洞,没毒的蛇咬出来是一排牙印,我在分辨你的伤口。”
原来但凡毒蛇,其口中的毒液都隐藏在左右两颗尖牙内部的唾液腺中,一旦咬中猎物,通过空心的毒牙将毒液注入到猎物体内,将其麻痹或毒死,这才开始吃猎物,这是毒蛇猎食的方式。而没有毒的蝮蛇则是用自己锋利的一排牙齿将猎物活生生咬死,然后开始吃,因此辨别伤口的形状,就是确认蛇到底有没有毒的最简单的方式。
徐小白观察了半天,此时小晴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根本看不清楚。无奈,他兑换了一大瓶矿泉水,开始冲洗小晴的伤口,水很凉,小晴被激的一个寒战,徐小白扒住她,说道:“别动!”小晴这才忍住没动,心里盼着这一刻赶紧过去。
徐小白拿出纸巾,将冲洗后的水混着血都擦干净,终于看清楚了伤口的形状,是深深的一排牙印,他立刻放心不少。如果真的是被毒蛇咬伤,现在根本没有条件送小晴去医院,如果毒性猛烈,或许她真的就在这里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询问小晴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比如头晕,烦闷,恶心,小晴都说没有,只是喊疼,徐小白更加放心,从超市系统兑换了碘酒和纱布,开始给小晴处理伤口。
对付丧尸的时候,他经常受伤,眼下的这点皮外伤还不放在心上。给小晴包扎好伤口,又把刚才淋的水都擦干净,徐小白这才长出一口气,然而下一刻顿时觉得尴尬起来,那一片雪白的肉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他赶忙转过头去,说道:“你的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换一身。”说着从超市系统兑换了一身新衣服,放在她的旁边,他下了车,走到驾驶座,开了车里的暖气,又交代小晴等伤口不那么疼了就自己换上衣服。他则在车厢外面看着四周,偶尔有一辆车从道路上经过,也没人往他们这里看上一眼。徐小白点上一根烟,眼睛往四周看着,耳朵里却时刻都在倾听着车厢里面的动静,一旦小晴有任何不对的情况,他会在第一时间冲进去。
过了十几分钟,车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小晴摇下了车玻璃,小声道:“我弄好了,你进来吧。”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有余悸。
徐小白沉默地点点头,上了驾驶座,问道:“没什么不舒服吧。”
小晴摇摇头:“就是疼。”
“那你趴着,别坐着,我慢点开。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大概三十多公里,我们过去让医生再给你看一看。”
小晴微微点头,趴在后座不动,徐小白发动车子,慢慢地向前开,尽量平稳,怕颠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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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再试东北菜
车子缓缓地开着,小晴趴在后座上不说话,只有微微的呼吸起伏的声音不时传进徐小白的耳朵。为了防止自己看错伤口,而酿成悲剧,徐小白时不时地就跟小晴说话,只要她出声回应,就证明意识还算清醒,那即便中毒也肯定还未深。
“你还疼不疼?”
“嗯”
“医院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你坚持住。”
“嗯”
“那蛇应该没毒,这里不是荒山野岭,很少会有毒蛇。”
“嗯”
“等到了医院我们直接挂急诊,医生看一眼咱们就放心了。”
“嗯”
徐小白听着小晴单调的回答,心道这孩子怕是被蛇给吓坏了,都不会说话了只会嗯。徐小白年近三十,小晴虽然不知道多大岁数,但看她的样子,估计也就二十一二岁,自己在那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大学校园里懵懵懂懂呢,这孩子就已经在社会上混的风尘仆仆了,但是毕竟年轻,遇到这种事情就给吓坏了,他心里一紧,暗道难不成这孩子是被吓掉魂了?
民间故老相传,人有三魂七魄,小孩子在年幼的时候,魂魄还没有完全长成,一旦受到惊吓,就容易掉魂。比如突然发生的巨响或其他异常现象,人为的恐吓恶作剧,暴风雨中的闪电及雷鸣突如其来的打击,做错事后受到家长毒打或辱骂意外地被某些动物追赶或咬伤等都有可能引发这种异常状态。受惊吓后,大多数小儿表现为精神萎靡不振、不思饮食有的夜睡不安、失眠多梦或阵阵呓语有的尖声哭闹。但人长大以后,魂魄已经发育完全,这种事情就很少见了,不过也会偶尔有大人受到惊吓,表现出轻则焦虑、烦躁、失眠,重则失魂落魄、喜怒无常的症状。眼下徐小白觉得这小晴痴痴呆呆的,莫不是也吓掉魂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除了处理伤口,还得给她治好这掉魂症才行,否则痴痴呆呆的,怎么陪自己去找雪参?西医治这种病,多当作神经衰弱来治,开的药物也都是营养神经,镇定安神,据说效果并不好。中医则用安神汤,里面也都是些安神的中药材,据说效果好些,但也未必好使。民间传说真正有用的是一种被叫做“叫魂”的仪式,大概是一种封建迷信,但在北方大部分地区却声名在外,十分流行,具体操作起来各有差异,但大致过程一般都如下:
让掉魂的人比如小孩子在床上躺好,趁他醒着的时候,让他的至亲之人,通常是妈妈,在一边轻声叫魂:“宝宝的魂来了吗?”村中的神婆或神汉就在堂屋的门口,在大太阳地里放一碗水,对着碗中水回应:“来了。”妈妈再问:“宝宝的魂来了吗?”神婆或神汉再回应:“来了。”如此交替反复,直到水中出现一个闪光的亮点其实可能就是太阳的折射慢慢从碗的边缘向中心靠近可能持碗的人故意倾斜碗的角度导致,待光点到达水的中央,叫魂就告成,神婆会喊:“魂来啦!”此时孩子的父亲用高纯度的白酒蘸在手上,点燃火焰,在孩子的脑门和两侧肩膀各晃一下,寓意重新点燃孩子的三昧火,这孩子的魂就回来了。据说此法甚是灵验,其中的科学道理到现在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徐小白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所以对这种叫魂仪式有所印象。
他不禁有些愁眉苦脸,倘若小晴真的是给吓掉了魂,神婆倒是好找,自己却上哪里去找她的亲近之人?大力哥哥在医院躺着呢,她的亲爹亲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