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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逸自知有些理亏,只好将功赎罪地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人把事情查出来,看是谁敢动我们安家的人。”
“你养的那些都是酒锣饭桶的,还说什么特工部队。”安老爷子走过他身边,径直走到夏爸夏妈的面前抱歉地道:“亲家,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哪里的话,能嫁给小轩轩,呃,季皓轩是我们夏希的福气。”夏妈的表情变化之快堪称变脸的速度。一秒的时间,就从担优变成沮丧,“那你看,这婚礼……”
“等季好了,婚礼照旧。”
“那这聘礼……”
“没事没事,你们要是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加,只要你们肯让夏希嫁入我们家。”
“……”
夏妈夏爸眨了眨眼,猛力地把惊喜的表情收敛,再收敛……
他们不过是担心那几千万会消失不见,没想到,安老爷子竟然还打算给他们加,这叫他们,实在是……
太高兴了!
在他们后面的安辰逸,忽然凉凉地飘来一句:“其实,如果没季那小子,小希妹妹说不定是我的老婆。”
其余人楞住,只有顾小曼也凉凉地反击:“你也会说如果,这如果的神奇力量大得很,说不定明你就会忽然发现自己爱的原来是男人,又或是因为太滥情而惹了一身的性……病。”最后那两个“性病”还特意停了一下再说。
“你倨死肥猪……哎哟……”
“安辰逸刚骂起,脚猛地遭到安老爷子一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顿时痛得他抱着脚大跳起来。”
“呵呵,别见怪,亲家,我们先去用饭再详谈。”安老爷子无视地对夏爸夏妈笑道,接着又转过头问顾小曼:“小妞,你姓什么,叫什么啊?”
“老爷爷,我姓顾叫小曼。”
“小曼啊,简单又好叫,好名字好名字……”
安辰逸瞪着远去的几人,咬牙切齿。片刻后刚想徙另一方向脚底抹油,谁知,安老爷子从前边以不像老年人的语气大喝一声:“逸,还不跟上来?”
“爷爷……”
安辰逸的脚步顿住,只好一脸挫败地追上去。
病房前,待这一群人走后再一次恢复平静。同样地,病房内也安静到不能再安静,午后的阳光从窗子投射进来,撒在病床上的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走。
猛烈的阳光渐渐沆弥,变成暗淡的暖暖的夕阳。
床上,一只手动了动,接着深邃迷离的灰眸睁开,待看到伏在床边睡着的人儿先是楞一楞,接着嘴角慢慢地扬起。
她穿着的是白色婚纱,裙罩撒了一地。
看上去,小小的一团,是那么的可爱。
他伸出手,有些虚弱地抚摸了一下那把头发盘起来的小头颅,把耳边落下的乱发给塞回耳朵后面。忽然,小身躯动了一下。
接着,揉着迷蒙的睡眼抬起头,楞楞地对上他深邃的眸光,“唰”地瞪大眼。
“季皓轩,你醒了?”
“嗯!”他点了点头,毫无血色的唇瓣仍带着微微的笑意。
“你的胸口痛不痛?”她心疼地看着那包得紧紧实实的前胸。
“你说呢?”他反问。
“痛吧!”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么?”
“……”
夏希被他塞得哑口无言。
死男人果然是死男人,这爱挖苦人的性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口有点渴。”忽然,他又道,摆明就是要她拿水给他这个大爷喝。
好吧,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姑且就当一回看护。
夏希忙拉着裙子拿着水杯就奔那饮水机。在这病房里,沙发,电视一概齐全,是这医院的VIP病房,她这等穷人见都没见过。
她穿的是抹胸婚纱,拉着裙子赤着脚走在板上的样子就如一个贪玩的小孩子一样纯真而美好。深邃而眷恋的眸光一直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转过身才把目光收回来。
“要我把你扶起来?”夏希把水放在床边桌,有些不知所措地问。
刚才,她忽然想起了两人已有夫妻之实,再想到几个小时前的“婚礼”,表情不由得就变得尴尬起来。
“伙不把我夫起来,我怎么喝?”
“呃……”
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接着把水杯递上去。
他没接过来,就直楞楞地看着她。
夏希被盯得不好意思,稍稍移开目光,“你不是要喝水吗?你怎么不喝了?”
“我的胸口痛得连动的力气都没有,我怎么喝啊?”这小女人呵……他都快被打败了。
“我喂你?”夏希瞪大眼。
有点不习惯耶!
“嗯哼?”他挑眉睨着她。“我是病人。”
所以,她喂他是应该的。
“……好吧!”夏希拿着水杯,坐下慢慢地放到季皓轩的嘴边。
他看她一眼,也专心地喝起水。
一杯水很快就空了,夏希刚想端起放到一边,忽然,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捏住,还没反应过来,柔软的薄唇就凑了上来。
她倏地瞪大眼,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第4卷 结婚篇】 第二十章
一杯水很快就空了,夏希刚想端起放到一边,忽然,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捏住,还没反应过来,柔软的薄唇就凑了上来。
她倏地瞪大眼,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这人,不是痛得连力气都没有了么?
舌头灵活地撬开小巧的贝齿,轻柔而有节奏地蜿蜒深入,有一下无一下地若有似无地挑逗着。夏希本来还甚有骨气地抵抗着,最后却被勾引得揽着季皓轩的脖子青涩的回吻,心底升起一阵感叹:啊,他是真的回来了。
正吻得缠绵而兴起时,忽然,他却停下动作,挑着眉,嘴角是一抹坏笑:“你的眼泪跑到嘴巴里去了吗?怎么这么苦的?”
“……”夏希的脸皮一抽。
能不能不要这么煞风景的说?
于是,嘴硬地回以反击:“我才没哭,是你的嘴巴苦。”
“嗯哼……是吗?”他知在床头,像是讥嘲地睨着她。
“知道我为什么会吻你吗?你去洗手间看看你的妆容,是不是像鬼一样恐怖。”
夏希看着他片刻,猛地拉着裙子奔进洗手间,镜中映出一张红红黑黑的脸,假眼睫毛有一边没一边的,整张脸就如二战战场一样恐怖到不能再恐怖。好吧,她承认防水的化妆品其实效果是挺好的,但人在哭泣兼狂擦眼泪的情况下,想要保持那效果还是有些困难的。
夏希摸着自己的脸,嫌恶地撇了撇嘴,忙掬起水把自己脸上的染料给洗干净。没有卸妆油,她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把脸跟头发给收拾干净。看着镜中恢复自己平时披着中长发,一张勉强算是清秀的脸,夏希终于满意地踏出洗手间。
他仍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知在床头,头歪在面向窗子的那一边,似是已睡着。她轻轻地走近,看着夕阳落在那长而翘的睫毛上,投射下一圈小小的阴影。每近看一次这个样子的他,总觉得像是看到了天使一样,世间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呢?都不知道比她这个女人好看了多少倍,而且钱财多多,怎么可能喜欢她?
夏希想起那个棒棒糖花球,内心又喜又怕,想要求证却及涩言。目光,看了看那包得紧紧,但仍可看出几分强壮的体魄,脸上又是一阵发热。
那晚,两人发生关系,她只有模糊的片段,并没记得太多,现在一看到季皓轩半裸的上身,她就开始感到口干舌躁,手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摸上去。
她强压着,死忍着……
手,慢慢伸出去,连忙拉起被子想把那片胸膛给遮住。
谁知,那被子盖住又滑下,一连好几个,急得夏希满头大汗,只好用手把被子给拉紧。就在她暗松一口气时,一声低声却闯入耳中。
“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扶我躺下不就可以了么?”
“……你没睡着?”夏希满头黑线。
“睡是睡着了,可你白痴的行为却把我给吵醒了。”他把头撇过来,眼眸里的确满满都是被吵醒的不耐烦。
夏希感到有些抱歉:“对不起。”
他没说话,就盯着她的脸。
夏希被看得很不自然,下意识地又把目光放在其他地方处。一会后,听到他这样说──“你穿婚妙的样子很好看。”
她的心猛地狂跳了一下。
这算是赞美吗?
只是,下一秒……
“只是这抹胸的款式跟你小孩一样的身材不太符合,制造不出波涛汹涌的诱惑感,下次,还是选过其他的款式吧!”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
无语!
这男人的嘴巴还能更毒些吗?
结果是……
还真的有的!
“还有,下次也别把唇膏抹得那么厚,亲起来的感觉就像吞了一堆含铅的粉,会慢性中毒的。”
“……”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