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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好奇,站在哪里不动,看着尉迟阿敏刷牙。
听不到到安和漱口的“咕噜咕噜”声,尉迟阿敏忍不住悄悄扭过头去,飞快地瞟了安和一眼。
只是一眼,蜻蜓点水般一碰他的目光,立刻就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然后……,就像有一块磁石吸引着她似的,一点点地再挪回来……
如此数度交锋,尉迟阿敏终于不再躲了,羞红的俏脸上,那双眸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好看意味,似嗔还喜地瞪了安和一下,然后便微微垂下去。
波光潋滟中,丝丝春意,一如枝头袅袅的柳条随风荡漾。
“你你在看什么呢?”
尉迟阿敏红着脸问。
“我在看姑娘刷牙。”
安和十六岁的年龄,却是二十七岁的心理,虽然被尉迟阿敏的美惊艳到,但表明上还是能装的很平静。
人家刷个牙有什么好看的啊?
尉迟阿敏心中娇慎。
突然想到,原来尉迟循俨屋内刷得卷了毛的牙刷,早被她拿去刷鞋了。
因为牙刷子在当时价格昂贵,用坏以后,人们都不舍得直接丢掉,而是用来刷鞋,算是废物利用。
这时,他屋内没有牙刷了,即使有,也不能两个人用一把牙刷啊,这又不是别的东西。
于是,扭头问安和:
“你刷牙吗?我请你。”
安和一愣,两眼从她的俏面转移到她手中的眼刷子上。
心想:这样也行,古代可以男女共用一个牙刷子啊?
尉迟阿敏看安和惊奇地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牙刷子,就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俏脸一红,赶忙把牙刷子、青盐,放进盆子,快步走进屋里,不一会,就拿了一袋青盐,与一个新的牙刷交给安和。
无意之中竟摸到安和的手,忙又收回玉手,快步回到的屋中。
安和也是一呆,尉迟阿敏玉手滑腻的感觉竟然挥之不去,久久在心头荡漾。
看尉迟阿敏已回屋中,安和用杯子舀了水,蹲在石榴树下刷起牙来。
这大户人家买的东西果然非同一般,这牙刷子上的猪毛很软,也没有难闻的气味,也不知道上面涂了什么,竟有一股清香味。
安和好长时没有刷牙了,用牙刷子蘸了青盐,连刷了三次,然后站起身来,“吧嗒吧嗒”嘴。
顿感神清气爽,连天空仿佛也变得空旷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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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刀舞狂花
安和回到屋中,看天色还早,又躺回榻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尉迟阿敏娇羞的表情,竟无半丝睡意。
也许是昨天喝多了的缘故,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尉迟循毓与尉迟循寂才从床上起。
两人到院子里刷过牙后,尉迟循毓从屋中提了一把横刀走了出来。
躺在床上的安和突然听到院内传来一阵“嘶嘶”声。
安和不知为什么,自从他练了那帛书与竹简上的动作后,他的耳朵就变得特别的灵敏,眼睛特别的敏锐。
就是一只苍蝇从他面从飞过,他也能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能清晰地看到苍蝇急速飞行中抖动的腿。
而且感觉苍蝇飞得都特别慢,自己一伸手就能将它们捉在手心。
有一次,卧在床榻上的猫都没有感觉到,一只有指头长短的老鼠爬在离他一丈多远的面缸上吃面,他却很清晰能听到小老鼠上下牙齿相碰的声音。
随手捡起床下的布鞋,朝着小老鼠扔了过去,正好拍在小老鼠的头上。
小老鼠“叽”地一声,就从面缸上掉落地上,四条小腿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时,那猫才睁开眼,从床上一跃而下,将小老鼠叼在嘴里。
安和翻了个身就又睡了,他并没有多想,还以为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
可是他没想过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可能听清连猫也听不到的声音,又能如此准确地用鞋子随意一掷,就击中哪么小的一只老鼠,况且是在漆黑的夜里。
外面“嘶嘶”的声音当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安和站起身,走到院中,看到尉迟循毓正把一把横刀舞得上下翻飞。
一片精芒映日,斑斑点点将他的全身罩住,横刀的破空之音“嘶嘶”不断。
旁边的尉迟循寂,尉迟阿敏大声叫好。
突然尉迟循毓拔身而起,如同一头鹞子般翻入半空,手中横刀轮得如同风车一般。
下面一木锦树上的花瓣纷纷脱离枝头,不是飘向地面,而是绞成一条粉红色的花柱,朝着空中风车般转动的横刀而去。
哪横刀将花柱绞成漫天的红色花雨,在空中形成一个大的花圈,尉迟循毓突然将手中横刀蓦地一收,背于身后,人如同一缕轻烟般飘下,缓缓地落于院子中央。
哪空中被横刀绞碎的木锦花瓣,保持着圆环状从空中飘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花圈,而尉迟循毓正站在那圈的中心。
尉迟阿敏与尉迟循寂看得发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而尉迟循毓站在圆中央,气定神闲,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尉迟循毓动作转换虽然快如闪电,但安和还是将他的动作看了个清楚。
这套动作不但要求刀法精,还必须要有很好的轻功基础才能顺利完成。
安和从来没有学过任何刀剑上的招式,对尉迟循毓这套刀法精叹不已,倒也真心佩服。
安和鼓着掌走了过去,嘴里不住地恭维尉迟循毓:
“尉迟大哥好功夫,不但刀法精湛,而且轻功了得,小弟着实佩服!”
尉迟循毓听了高兴,将横刀插于鞘中,面露得色地说:
“安兄弟可有什么绝活,露上两手,也让为兄见识见识!”
尉迟循毓知他内功精湛,想来在其它功夫方面也会不凡,倒是真心想让他露上两招,相互切磋。
安和其实并不太清楚自己有多高的武功,只是感觉自从练过竹简与帛书上的功夫后,自己无论在听力、视力、体力上都比以前有所提高而已,俱体提高了多少并不明了。
安和一听这话,以为尉迟循毓是故意讽刺他,脸中一红,不过也没太在意,毕竟自己的确没有请过什么师傅传授过自己武功,只是自个按帛书与竹简上的动作瞎练了几个月而已,。
忙向尉迟循毓解释说:
“小弟那会什么功夫,只是偶跟师父学了几招防身之术罢了,登不了大雅之堂!”
他越解释,尉迟循毓越认为他故作谦虚,深藏不露。
一把把自己的横刀塞进他的手中,逼着他练几招刀法。
安和哪里会什么刀法啊!苦笑着的说自己真的不会。
尉迟阿敏看安和有些窘态,忙上前来解围,拉着尉迟循毓的手娇嗔说:
“人家都说不会了,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尉迟循毓只得作罢。
安和长出一口气,复又将横刀塞回尉迟循毓的手中。
吃过早饭后,尉迟宝林就催着安和做法事,安和只得又把昨天哪套把戏重演了一遍。
要是放在现代,碰上几位不迷信的人,早把他打跑了。
古代的人大多迷信,特别是大户人家,迷信尤甚,就像现代,官越大,钱越多的人,就越信风水、算命之术。
要不然,何来一些骗术不甚高明的人,动不动就积累上千万甚至上亿的财富呢?
尉迟阿敏没了初见时的拘谨,亭立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安和假模假样的做法事,心想:
嗯,这少年会的真多,模样也长得俏,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好像里面然燃烧着一团火,莫非他
想到此,脸上便爬满了红晕。
在少女的想入非非中,安和完成了他从电视上学来的全套法事动作,让刘福收了做法事用的桃木剑、黄酒、火石等物什。
正要与尉迟宝林父子三人一块回屋吃早饭,却听到宅子门口传来一声公鸡打鸣般嗓子:
安伯爵,你真是让咱家一通好找啊!〃
安和回头一看,宫中执事宦官魏顺安带着一行人,赶着两辆马车,在四名宫内侍卫的护送下站在大门外。
注:1、“咱家〃在明朝以前的一些朝代;最早是和尚,道士对自己的称呼这一词意味着清平;寡欢;淡泊世事的一生。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