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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咬着牙,狰狞着脸,恶狠狠的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扫过校台上下的一干人等,震住他们,别的咱不行,论起摆显自个的功夫怕是本公子认天下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头盔解下,丢尉循循毓手中。
“拿好,看本将军的。”
安和暴喝一声,飞身直接从近丈高的校台上跳下,嗵的一声。响彻全场,所有的目光被他的神来之笔吸引住了,暂时没了刚才的那番嬉闹的场面,安和缓慢的,沉重的、如同玄幻小说中地狱恶魔一般缓缓的站出了身来。
“哎哟”,差点就扭着老子的脚了,安和暗自庆幸这副子身板实在结实,地面都差点砸出了一个大坑。在他的前方五米开外,四座石鼓并排而立。目测,约三百八十斤重,没有超过他的极限,很好。
在所有将士沉默的目光注视下,安和沉着的走到了石鼓前,目光冷冽的扫了眼全场,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笑出声,目光很讶然的瞪着他,不知道他这位中郎将到底想干啥?
安和微一蹲马步,手若铁钳,狠狠的挟在石鼓上,我鼓尽了全力,暴喝一声,单手拔起一座石鼓,带着纷飞的尘土,高高的举过头顶……
瞬间,校场一片死寂,是的,甚至听不到呼吸声,所有的人嘴能张多大就张多大,如果这军营是一条河的话,站在河面上,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群露出了黄色大板牙、神情惊骇欲绝的河马。
校台之上的那帮子老兵痞没一个能保特正形,几个侍卫的喉头上下不停的跳动,目光很傻,只有原来参加训练的哪二百名侍卫,一脸兴奋得都发了红,目光崇拜到了极点。
被本安和震撼住的人群又开始有嘈杂的迹象,不施必杀看样子真震不住这帮家伙,安和单手提着一个石鼓横移十步,停在另一个石鼓跟前,再狂吼一声,又一个石鼓破土而出……
原本涌动的人群定格在当场,一个二个俩眼发直,面色发白发绿,甚至有人拿捏不住手中的兵器掉到了地上,“神人……神力……神……”哆哆嗦嗦、变调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安和咬着牙顶着俩石鼓在人群前又绕了百来步,在力泄之前抛了出去,由于体力已经耗得差不多,导致准头有误,方向不对,直接往这帮子羽林军士的跟前扔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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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力拔山兮
不知道哪个一声发喊,校场之上如同鸡窝窜进了黄鼠狼似的,炸窝了,全部四散跑开,石鼓重重的发着闷声砸得灰飞丈余,另一个石鼓紧接着砸在前一个石鼓之上,一声巨响轰然而裂!
安和由于用力过度,上半身的肌肉群一阵阵发麻,不停的抽搐,双手有点发抖了,借势怒喝道:
‘都给本将军站好!”
那群被安和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力震摄住的兵痞赶紧全涌回校场上,站的比刚才更有精气神,只不过,砸碎的石鼓丈余方圆。没一个士兵愿靠近。
“怎么不笑了!”
安和背起手,面目狰狞的瞪着这帮子欺软怕硬的家伙,走到一个脸色有些白,额角有汗的军士面前,
“看着安和!”
安和如同教导主任正揪住偷偷吸烟的中学生一样的凶狠。
“将,将军……”一个军士的声音有点抖,目光充满了畏惧,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
“以后不准叫安和将军,要叫安和教官。”
安和恶狠狠地说。
“为什么不笑了?”
安和邪恶的笑着,露出一排雪亮的门牙。
“好!真神力也!
好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少年郎……”远处一声高喝,声音熟悉,哪个家伙?不知道本教官在教育小同学吗?
安和一扭脑袋,靠!李小九大笑着从军帐后绕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票裹着一身沙场血气的将军。
李世绩、程知节,还有一个身材高大,四方脸,浓眉、阔口,五十多岁的右屯卫将军苏定方。
苏定方,冀州人,出道很早,但是命途多蹇,一生的道路颇为曲折。大业末年,天下板荡,盗贼蜂起,苏定方的父亲苏邕率领本郡的数千乡勇征讨盗贼,当时年仅十余岁的苏定方就随父从军,每战必冲锋在前,“骁悍多力,胆气绝伦”后来苏邕战死,郡守便让苏定方接管其父的军队,负责讨伐郡南的盗贼张金称。苏定方不负众望,大破贼众,并且手刃了匪首张金称;不久,郡西又有杨公卿聚众起事,苏定方又迅速将其击溃,杀获甚众,一时间享誉郡县,深受当地人的尊敬和拥戴。
此后,群雄逐鹿的烽火渐成燎原之势,苏定方知道隋朝天下已经名存实亡,随即投奔窦建德。窦建德的部将高雅贤对他极为赏识,便收他为养子。可惜没过多久,窦建德就兵败身死,苏定方只好跟高雅贤一起追随刘黑闼,其后又在刘黑闼麾下屡立战功,没想到刘黑闼最终还是成不了气候,很快又被唐军平定,苏定方只好解甲归田,隐居乡里。
绕了一大圈,苏定方又变成了默默无闻的一介布衣。直到贞观初年,已过不惑之年的苏定方才再次从戎,重新开始了他的军事生涯。在李靖平定******的战役中,苏定方担任前锋,于碛口突袭颉利可汗,成功击破颉利的牙帐,收降了颉利的大量部众,为唐军的最终胜利铺平了道路,再次崭露了他的过人胆识。
有好几位安和不认识的,程伯献也在其中,这程伯献是程知节的长孙,现任右屯卫校尉,程处嗣的宝贝儿子,安和在五粮液发布会上经尉迟循寂认识的,这家伙生得高大威猛,力大无比,完全继承了老程家的基因,他朝安和挤挤眼,鼓鼓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看样子,这丫的不服气得很。
“陛下万岁!”
三军立即跪拜高呼。咱也赶紧单膝跪下,主要是这一身铠甲穿在身上行动实在不太利索,要是安和双腿全跪,怕是直接就往前趴地上了。
“都快平身,起来起来,英雄少年哪,哈哈哈,看到安中郎将如此英武,朕甚慰。”
李小九赶紧上前一把扶起了安和。拈须笑得很是爽朗,指着身后那一票老货:“安中郎将也来见见诸位叔伯……”
一路恭顺的弯腰拱手为礼,一帮子血腥的老汉很喜悦的啪得安和那原本就有点扭伤的俩肩膀如同脱臼。
“贤侄这神力,实在少有,老夫年青之时,怕是能举五百斤的东西就不错了。”
程知节哈哈一笑道。
“伯献爱卿,尔去试试,朕今日也想瞧个痛快……”
李小九抬手指了指还立在原地的石鼓,朝着剽悍的程伯献道。
“臣遵命。”本就跃跃欲试的程伯献闻言大喜,头盔一把扒下,大踏步走向那排耸立的石鼓前,校场又安静了许多,看样子,喜欢看人耍力气的还真不少。
程伯献手拿捏住石鼓顶端,暴喝一声吐气开声,咦?没动,这样可把这丫气的,红脸都快发黑了,再来,所有的人都能看到石鼓被他的大力摇得晃荡,可就是起不来。
不过,继承了程知节与程处嗣厚脸皮的程伯献自然不甘心丢脸,大吼一声双手搭上,石鼓应声而起,拔到半空,抛得老远,凶神恶刹的大步走到另一石鼓前,照样俩手搭在一起,又飞出一个石鼓。
大家都很体谅失败者的心情,给这位举重亚军予以热烈的掌声表达内心的赞赏与鼓励。
程伯献有些丧气的走了回来:
“臣昨日酒多了,不然,必不差于俊哥儿。”
果然厚脸皮,没话说了,安和很五体投地的向程伯献表达了对他的景仰之情。
“朕今日早朝一罢,才想起安中郎将婚后要入军营,故尔与这些爱卿来瞧瞧爱卿,不想,刚一进营门,就见爱卿正在大显神力,呵呵呵……”
李小九很亲密的拉着安和的手,边说边走。
朝着军营主帐逛去,那一帮子被安和新官上任一把火撩到了屁股的军士们各司其职去了,这倒用不着安和这中郎将来操心。
分主次坐在大帐之内,安和坐在最左下首,程伯献坐安和边上,小声的嘀咕下次跟安和再比划比划啥的。
安和小声说:
“本教官才没那闲功夫跟你这厚脸皮掐架,若是打不过了,半打程家人全跳安和跟前群殴咋办?本教官再力敌千军也受不了,才不上这个当。
“今日,朕邀约诸位爱卿前来终南山,实有要务……”
李小九清咳一声开始演讲,大帐周围数丈方圆早被李小九的随身禁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