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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安和轻声诵出,此时武媚的脸上现出一丝惊异,还有一丝期待,她很想知道安和对这首诗的品价,因为这是她写的。
武媚在感业寺的四年,是她人生中最失意的四年,但祸兮福之所伏,武则天在感业寺的日子也充满了命运的转机。
在感业寺,武则天写下了她最有名的诗歌《如意娘》,这首诗是写给李小九的。或许,正是这首诗,使得李小九才忽然想到尚在削发为尼的旧情人武媚。
《如意娘》一诗极写相思愁苦之感,短短四句,传达出多层次多方位的复杂情绪。
“好诗,好诗!安和赞道:
“首句看朱成碧思纷纷,赋比兴兼具,有多重含意。一来明写抒情主人公相思过度,以致魂不守舍,恍惚迷离中竟将红色看成绿色。正是心乱眼花使这位痴情女子五色不辨。二来暗指美好春光的流逝,眼见花红褪尽,枝头只剩下绿叶。三来借喻自己只身独处,花红叶绿不能相扶;又喻自己红颜薄命,由昔日欢聚的幸福坠入今日冰冷的相思之苦。
“朱”、“碧”两种反差极大的颜色,构成了强烈的感情的冷暖对照。眼前和一片寒冷碧绿触目伤怀,引起思虑万千。“憔悴支离为忆君”一句直抒胸臆。从外表写入内心,尽言作者的瘦弱不支和心力交瘁。
“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意谓:如果你不相信我近来因思念你而流泪,那就开箱看看我石榴裙上的斑斑泪痕吧!执著、决然、不掩饰、不造作的独特形象跃然纸上。这首诗写得曲折有致,的确是上乘之作啊!”
安和禁不住赞叹道。
听到安和的分析和夸赞,下面的夫人与娘子们一致叫好,武媚更是桃面绯红,一是自己的诗得到了大家,特别是安和的认可,别一方面,自己少女怀春,红豆相思的心事被人猜中,难免有点难为情。
王皇后笑道:“不知如此绝妙的诗句是何人何作呢。”
武媚本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心事,于是就低头不语。
安和看了看满面绯红的武媚,心想:原来这未来的女皇也有害羞的时候。
酒劲冲顶,胆气立增,安和哈哈一笑说:
哪就让我猜猜这诗是何人所作吧!(未完待续。)
………………………………
第一六八章 深闺佳作
尉迟夫人奇道:
这你也能猜得出来,我可不太相信。
众人随声附和,连武媚都睁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他。
高阳公主、尉迟阿敏虽然和也是兴致勃勃地弯着蛾眉看着安和。
安和微睁醉眼,把厅内的人扫视一遍,然后目光落到武媚的身上。
武媚心中一动,难道这冤家真能猜到是我?
她故意不看安和,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轻轻地用茶盖抹去茶沫,抿了一口。
“我看这首诗是武姐姐作的吧!”
安和已有酒意,竟仍按原来的称号,喊他为武姐姐。
武媚闻听此言,心中一阵狂跳,嘴里的茶差点喷出玉口。将茶水咽下,脱口而出:
“你是如何得知是我作的?”
说完,既悔,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看着武媚吃惊的模样,安和醉笑道:
“此诗虽然写的是少女相思之苦,女子怨,表现了女子内心的细腻感情,但看这字,铜笔钢划,遒劲有力,笔意之中透着一股杀伐决断之气,怕只能出自马球场勇于挑战吐蕃勇士的奇女子之手吧!”
武媚是个面善心硬之人,此诗本是写她失意时的相思之苦,被安和当场说中心事,本不想承认是她所作,但安和这以字喻人,拍马屁于无形,使她芳心大悦,笑道:
“安弟所言甚是,此诗正是出自姐姐之手。”
说罢手挺了挺身,丰满的****高耸,目光锐利,直视安和,豪气尽显。
其实安和怎会有这么大的本领,一眼就猜出是武媚所作。
只是在后世,他的女朋友张静静在给他写的信里无数次引用过这首武媚的《如意娘》,他才敢当卖弄。
武媚哪里会知道,安和在后世就读过此诗,还以为安和是他的真正知音,心中又多了一份之情。
安哥哥怎么对这个女人这么了解呢
而一旁的尉迟阿敏脸上明显出殃一丝不悦。
“好好好~,武昭仪果然大才,不过我手中也有一首诗,不知是何人所作,还请安中郎将品鉴。”
王皇后看武媚一时风头无量,就又挑了一首诗,转移大家的话题。
安和走上前去,接过一看:
明月何时圆,今且问青天,不知天宫里,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去,身无羽罗衣,执酒且一醉,夜半冷无依。
随着安和的轻声诵出,周围的人也渐渐安静下来,整个大殿中将近两三百人,都在盯着场中的安和。
不过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少女在听到这首诗后,脸却忽然红了起来,特别是读诗之人还是安和,更让她羞涩中又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好诗,好意境,全诗直白易懂,但却意境深厚,只用了寥寥数语,就将一个孤苦无依的闺中女子勾勒出来,的确是一首难得的深闺佳作!”
安和庆幸的说道,幸好这首诗没什么艰涩难懂的字和词,他都能看的懂,而且这诗竟然和苏试的水调歌头有几分相似,所以安和倒是能说上两句。
“呵呵,安中郎将说的不错,本宫和几位夫子也都是如此评价,今天这诗会,当以此诗为第一。”
其实刚才武媚哪首诗写得和这首诗各有千秋,不相上下,但王皇后故意将这首诗推为第一,来打压武媚。
它参加诗会的人听到这首诗后,又拿自己所作与之相比,发现果然在意境上差了几分,一个个都点头附和。
“不错,此诗是何人所作?还请上前来让大家来认识一下你这位才女!”
高阳公也开口笑道。
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高阳公主一连问了几遍,竟然没有人站出来。
“这可奇了,自己写的诗被王皇后和高阳公主称赞,竟然还没有人承认,难道这诗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高阳公主十分惊奇,同时还有点小气愤,毕竟她问这么多声,竟没人回答,让她有些尴尬。
诗会上发生了这样的奇事,周围的
人都在交声结耳,王皇后等评判也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所以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安和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好办法,于是高声说道:
“此诗的意境虽好,但未免太过凄苦了一些,读之让人心酸,所以虽是佳句,但却只能算是二流之作,与刚才武姐姐的诗相比,还有着极大的差距。”
安和此话一出,场中立刻静了下来,刚才他还满口的称赞此诗,可一转眼却又对诗进行了贬斥。不过有些年龄大或心思缜密之人都已经猜到安和的用意,面带微笑的等着作诗之人自己跳出来。
“哼,小女子的这首《问月》,虽比和先贤的诗篇相比,但还不至于像阿郎所说的那么不堪吧?”
果然,安和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一个羞怒交加的清脆声音说道。
顺着声音看去,说话之人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身穿着浅绿色长裙,虽然身段还未长成,但五官精致眉目如画,犹如天宫仙子一般,一时间大殿之中的灯烛也为之失色。
“尉迟阿敏!”
安和脱口而出,也没想到,这首诗竟然是尉迟阿敏所作,心中极是高兴,没想到阿敏秀外慧中,竟能做出如此佳句。
尉迟夫人面露得色,女儿的诗受到了王皇后、高阳公主的称赞,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感到无上的荣光。
可恨安和这小子,竟敢大放厥词,如果将来真要是做了自己的女婿,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是。尉迟夫人恨恨地想。
“呵呵~,那个……”
在尉迟阿敏清澈无比却又不失愤怒的眼神注视下,安和一脸的尴尬,求救的向周围看了看,想找个人帮自己解围,可周围大部分人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最可能帮自己的尉迟循寂却被他的母亲拉到一边教训,武媚则是一脸的冷淡。
尉迟循毓这小子倒是够哥们,可他在文学方面就是一个草包,啥忙也帮不上!
“安中郎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让一个小女子给问倒了!”
王皇后是个心软的人看到安和在尉迟阿敏的注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