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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脸色变了几变,并不解释。
“那你就怪年西顾经不起折腾好了。”过错一并推给年西顾,“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把别人肚子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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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做一个正经的长辈,不要为老不尊好吗?
“那你就怪年西顾经不起折腾好了。”过错一并推给年西顾,“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把别人肚子搞大的。”
她全然不觉愧疚,索性一脸光明正大的欲求不满。
反正都是演的。
年慕尧脸色明显阴沉,“所以,你是在抱怨西顾没能满足你?”
“也不是。”商商耸肩,不敢正视他由内而外的危险气场,“关键时刻,有几个杀千刀的警察冲进来扫黄。”
她倒是记得替自己洗白。
“罪魁祸首还是那个报警的,听说是个男的,我估摸着会做这种事的一定是个寂寞难耐的老处/男!”
边上,年慕尧周遭气压直线下降,指间香烟碎成两截。
商商一脸莫名,却自觉远离。
手术室门仍紧闭着。
好一会,她又开口试探,“小叔,你和周媛是认真在交往么?”
“你说呢?”他侧头,薄唇牵起一抹讥讽,“怎么着也比你和西顾半路跑去开/房的感情认真得多。”
“……”
安静了会,还是没忍住,神秘兮兮的凑过去,“她那方面的需求是不是特别大,所以你一直喂不饱她?”
片刻,他额上已是青筋直冒。
偏又她这会根本不怕死,“或者是你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大庭广众下,年慕尧头次有种骂脏话的冲动。
深吸口气压下胸腔间怒火翻腾,眸光阴鸷的,嗓音愈显沉冷,“我有没有隐疾你不是应该很清楚么?”
是指她在医院预备强上他那次……
商商干咳一声,脸颊有些泛红。
他才扳回一成,她已经摆出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硬得快说明你易冲动,不过也有我魅力大的缘故,至于持久力我当时又没试,还有待考证。”
“……”
随即,严肃纠正,“不过小叔,我们现在是可以肆意讨论这种问题的关系吗?”
他皱眉,不语。
“我喜欢过你,既然你不接受,那咱们就只是单纯的叔侄关系。”说着,果真避嫌似的远远坐开。
末了,提醒他,“请做一个正经的长辈,不要为老不尊好吗?”
“……”
她牙尖嘴利起来字字在理,他沉默了会,竟无言以对。
商商偷瞥一眼年慕尧脸上少有的心力憔悴,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朗。
果真物极必反……
她才想通,年慕尧这样的高冷货,硬碰硬只会撞得自己遍体鳞伤,偶尔肥着胆调/戏一下,简直身心愉悦。
如今,情况特殊。
不确定会对他造成怎样的伤害,轻易不敢和他摊牌周媛偷/情的事情,只有尽快的情感转移才能淡化伤害。
当初,她决定放弃,是因为他有了周媛。
但显然,周媛并非良人。
而她仍爱极了这个变扭的老男人,只好委屈自己‘以身试法’,再厚着脸皮上一次,这回不成功便成仁!
有一瞬间,自我感觉光芒万丈。
至于年慕尧,脸色仍旧沉黑,完全没有反应自己被她里外耍得通透……
――――
ps:
正式开启狂霸酷拽虐男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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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不吭,骚气连天
中途,商商去了趟洗手间。
挑了最里面的位置,掏出手机给沈听荷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大晚上我躲车库接电话,也真是为单身儿子操碎了心!”那头沈听荷飞快一通抱怨,随即切换八卦模式,“快和我分享下你那边的战况全程。”
商商压低声音绘声绘色的叙述一遍。
最后精辟总结,“感觉小叔当时的样子简直完美诠释了‘一声不吭,sao气连天’的精髓,闷sao至极!”
那头沉默两秒。
商商以为自己得意忘形话说错话了,心口有丝不安渐渐浮现,却不及电话里沈听荷险些笑岔气的速度。
沈听荷绝对是她神一样的战友。
晚上,年慕尧到来前,沈听荷的电话抢先一步。
彼时电话里,沈听荷从孙子兵法讲到三十六计,再到大尺度的色/you年慕尧一百零八式,商商才算有所醒悟。
总之切记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今晚她退了一小步,改明儿必定前进好几大步。
“虽然这么说不大厚道,不过我还是觉得西顾这病生的太是时候了。”好一会,沈听荷才算笑完。
商商有些担心,“总感觉小叔是副随时会被我气跑的样子。”
“你还真别错怪自己,他天生就是一面瘫,这性子不知道继承的谁,为此我还特地偷偷去验过dna。”
“……”
“还有啊,晚上不管怎样,一定将他留下,有备无患,年西顾就是颗定时炸弹,未来婆婆我总归不大放心。”
“也得我留得住啊……”商商叹气。
“乖,我不介意你提早以身you敌。”那人说得爽快,话筒里突兀窸窸窣窣一阵声响,再开口也只来得及匆匆交代,“年晋晟那糟老头找过来了,记得随时给我微信实况转播。”
最后一个字话音未落,电话已经挂断。
这边,商商眉心一抽,不大淡定。
都说天下婆婆一般黑,可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未来男人还没一撇,倒先搞定了这位未来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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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手术正好结束,年西顾昏睡着躺在病chuang上被人送往病房,那边年慕尧正在询问病况。
商商走过去,站在边上安静听。
“患者曾吸入过一些致使男性高度兴奋的香氛,神经亢奋得不到缓解,加上患者恰巧对里头的龙涎香严重过敏,所以才会表现出极端狂躁,所幸抢救及时没有大碍。”
商商听得目瞪口呆。
满心疑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中年医生已经略带责备的看过来。
“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整天在想些什么,图个一时痛快就用那么危险的东西,你男朋友这真是用生命在满足你。”
“……”
这下果真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先是扫黄被抓,再是催/情香氛,下意识抬头,意料之中对上年慕尧满脸讥讽,头皮发麻的快哭了。
谁知那位医生又神补刀,“小姑娘你别哭呀,手术又不影响患者的男性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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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味这么重,西顾事先知情么?
临走,那位医生仍是一脸‘世风日下’的惋惜。
商商无语凝噎,偏偏走廊里只剩她和年慕尧两人,他倒是一脸处变不惊,而她却连呼吸都倍感困难。
头顶,他眸光淡淡,却像层厚重屏障倾轧而下。
压迫十足。
好一会,商商抬头艰难同他对视。
他眸底始终没有多少情绪,根结却是冷漠,她红唇讪讪动了动,吞了一肚子憋屈,口干舌燥得厉害。
才要开口,他薄凉嗓音抢了先,“你口味这么重,西顾事先知情么?”
“……”
再迟钝的人,都听得出他话音里的讥讽。
商商深吸口气,到了嘴边的解释尽数咽下。
下一秒红唇缓缓上扬,转瞬已是眉眼弯弯,“年轻人的精力充沛如狼似虎,小叔你这个年纪当然体会不来。”
顿了顿,语气略微泛酸,“再说这种催/情香氛小叔应该不陌生吧?”
隐约察觉了些端倪。
当时在酒店,年西顾唯一能接触这种香氛的地方,只能是周媛房里,敲完门回来后他是有些异常。
要真是周媛的东西,必定也在年慕尧身上用过。
想至此,心情有些烦闷,却没察觉身前,他一双眸子危险眯起,“你是觉得我年纪大到上chuang时需要借助这种东西才行?”
空气里似有层暗芒涌动。
说话间,他步子突兀跨开。
商商下意识后退,忘记身后两步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抬头对上他眸底入骨森寒,冷得肩膀都忍不住瑟瑟发颤。
舌头打结,“小、小叔……”
“前些时候可不就是你打着喜欢的旗号,试图要往我这样的老男人chuang上爬?”微一停顿,冷笑,“怎么?觉得我不行,所以目标就转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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